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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阿含经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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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慈长老楼主第 541 楼 ·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回答梵志所问之事。所谓现在已经没有梵志在学『故梵志法』(本来的梵志之法。)梵志们久已越过『故梵志之法』。佛陀乃用偈颂诵述其如是之说的理由。
悟慈长老楼主第 542 楼 ·
结集者的我门,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那时,拘娑罗国的众多的梵志,在于中午之后,彷徉(徘徊)而往诣于佛所,到后,共相问讯,然后退坐在一边。他们白佛而说:「瞿昙!欲有所问之事,是否听允我们之问吗?」世尊告诉他们说:「随你们之问好了。」这时,诸梵志们问而说:「瞿昙!现在是否有那些梵志,正在学习古来所留下来的『故梵志之法』吗?或者都为越过『故梵志之法』吗?」世尊回答说:「现在已经没有梵志正在学习『故梵志之法』,梵志们久已越过『故梵志之法』了。」这时,诸梵志们问而说:「瞿昙!为甚么现在已经没有梵志在学习『故梵志之法』?诸位梵志们超越过『故梵志之法』以来,到底已经好久了呢?」那时,世尊用偈回答而说:所谓昔时有 自调御热行 舍五欲功德 行清净梵行梵行及戒行 率至柔软性 恕亮无害心 忍辱护其意昔时有此法 梵志不护此 梵志不守护 所有钱财谷诵习钱财谷 梵志守此藏 衣色若干种 屋舍及床榻丰城及诸国 梵志学如是 此梵志莫害 率守护诸法往到于他门 无有拘制彼 发家乞求法 随其食时到梵志住在家 见者欲为施 满四十八年 行清净梵行求索明行成 昔时梵志行 彼不偷财物 亦无有恐怖爱受摄相应 当以共和合 不为烦恼故 怨淫相应法诸有梵志者 无能行如是 若有第一行 梵志极坚求彼诸淫欲法 不行乃至梦 彼因此梵行 自称梵我梵知彼有此行 慧者当知彼 床薄衣极单 食酥乳命存乞求皆如法 立斋行布施 斋时无异乞 自于己乞求立斋行施时 彼不有杀牛 如父母兄弟 及余有亲亲人牛亦如是 彼因是生乐 饮食体有力 乘者安隐乐知有此义理 莫乐杀于牛 柔软身极大 精色名称誉殷懃自求利 昔时梵志行 梵志为自利 专事及非事彼当来此世 必度脱此世 彼月过于月 见意趣向彼游戏于夜中 严饰诸妇人 吉牛围绕前 妇女极端正人间微妙欲 梵志之常愿 具足车乘具 善作缝治好家居及婚姻 梵志之常愿 彼造作此缚 我等从彼来大王斋行施 莫失其财利 饶财物米谷 若有余钱财大王相应此 梵志及车乘 象斋及马斋 马斋不傽门聚集作斋施 财物施梵志 彼从此得利 爱乐惜财物彼以起为欲 数数增长爱 犹如广池水 及无量财物如是人有牛 于生生活具 彼造作此缚 我等从彼来大王斋行施 莫失其财利 饶财物米谷 若汝多有牛大王相应此 梵志及车乘 无量百千牛 因为斋故杀头角无所娆 牛猪昔时等 往至捉牛角 持利刀杀牛唤牛及于父 罗剎名曰香 彼唤呼非法 以刀刺牛时此法行于斋 越过最在前 无有事而杀 远离衰退法昔时有三病 欲不用食老 以憎嫉于牛 起病九十八如是此憎诤 故为智所恶 若人见如是 谁不有憎者如是此世行 无智最下贱 各各为欲憎 若妇诽谤夫剎利梵志女 及守护于姓 若犯于生法 自在由于欲(所谓往昔之时,有仙人,能自调御,而热心于修习。都舍弃五欲的功德〔弃除向五欲之本能〕,而行持清净的梵行。行持梵行,以及戒行,而率至于柔软之性,都是宽恕明亮,而没有伤害人之心,而以忍辱去护持其意念。往昔之时,有了如此之法,然而梵志们却不把此法守护。当梵志的,都不守护所有的钱财谷物〔梵志唯修为务,并不储积财物〕。梵志唯有诵习的钱财谷物〔以诵习圣典梵行为他的财宝〕,梵志唯有守护此库藏。)(那些将衣服染成若干种之色,具有了华丽的屋舍,以及床榻的富翁,和拥有丰城的国王,以及诸国的人们,都向于梵志,去学习如是之法。这些梵志们,并没有害心,都是守护诸法,因此,往诣他人之门时,并没有人会拘制他们,都会发家〔开大门〕,请他们进入,而乞求其法,随其食时之到来,都非常的欢迎他们来赴食。)(梵志如不去乞食,而住在于家里时,人们看到的话,都欲去布施于他们。修满四十八年,行持清净的梵行,都在求索明行之完成〔明行足,证悟成道〕,这就是昔时的梵志之行。他们不会偷盗人家的财物,也已没有恐怖之心,喜爱摄受而相应,当以共相和合,不被烦恼所扰之故,那些怨淫相应之法,诸位梵志们,都已不行如是之法了。如果说,有第一行的话,梵志们都极为坚求。那些诸淫欲之法,已不去行它,乃至作梦也不作到其事情。他们由于此梵行,而自称为梵,说:我就是梵。知道他们有此行的有智慧的人,当会知道他们的一切。)(他们的床很薄,衣服也非常的单纯,都食酥乳,以保存其生命,乞求都依法而行,建立齐会(祭天大会)而行布施时,则斋会时并不异己而乞,都是自己去乞求的。建立祭会,而行布施时,他们并不杀死牛群去行祭事。他们如对于父母、兄弟,以及其余的亲亲的人那样,对于人与牛,都一样的看待,他们乃由于此而生起喜乐,唯借其余的饮食,而得体力的充足,乘此机会而能得大安隐快乐。他们知道有此义理,而不会喜乐杀牛群。其柔软身乃极为大,有精、色、名之称誉。)(殷懃而自求法利,就是昔时的梵志之行。梵志们为了自求法利,而专心与事,以及非事。他们当来于此世间,而誓必度脱此世间。他们一月过于一月,就得见其意乃趣向于他们的意愿。他们在夜间游戏时,都严饰诸妇人,吉牛则围绕在于其前,妇女乃极为端正,人间之有微妙之欲,乃为梵志的常愿。具足了车辆与乘具,善为作缝,善为治好,家居时,及于婚姻,也是梵志的常愿。他们曾经造作此缚结,我们就是从他们沿俗而来的。)(梵志曾劝说大王〔甘蔗王,日种,为释迦族之祖先〕:设斋会,而行布施的话,不可因此而失弃其财利〔据南传,是梵志们作此赞颂去近于甘蔗王,去劝说大王〕。如果有丰饶的财物、米谷,有其余的钱财,这时,大王才可以作此相应的工作,对于梵志〔指婆罗门〕,以及所用的车乘的布施,也是同样的道理。如以象斋,以及马斋〔以马等为祭品,供后杀死以享大众等〕,马斋等布施,都很多,而不障门〔应欲求者之希望,尽量去布施-无遮会〕,聚集而作斋施,其财物布施给与梵志,梵志则由此而得财物,而爱乐而爱惜其财物。他们就会因此而生起欲贪,会数数〔屡次,每每,常常〕,增长其贪爱,有如广池之水,以及无量的财物那样的贪着。像如是的人,已畜有了牛,对于生存之生活必需之物都具备了。他们就是如是这般的造作如此的缚结,我们就是从他们的沿习而来的〔由往昔之梵志,传流而至于现在的梵志,而造成现在这种只顾财利,不务修持的现象了〕。)(大王啊!您如果要举斋会而行布施的话,就不可以失弃其财物才好,您如有丰饶的财物、米谷,有很多的牛匹时,则大王可以相应于此而施。奉献于梵志,以及以车乘去布施,也是同样的道理。要知道,有无量百千的牛只,都由于欲举行斋祭的缘故,而被杀害。你看!那些牛匹的头角,都无所娆〔并不挠乱〕。这些牛与猪们,都和从来相等,而不变异。而叫人去捉其牛角,执持利刀去杀牛。呼唤牛,及于其父,有罗剎〔暴恶鬼神〕名叫香,他也呼唤为非法,以刀刺牛时〔将刀刺入牛身时,不论是天神,或者是恶鬼神,都会哭着而叫「非法!」〕。以这种杀生害命的方法,去举行斋会,乃越过罪恶,最在前面的。至于没有事而杀生,都同样的为之远离于法,是衰退之法。)(往昔之时,只有三种之病,所谓:欲望、不用食〔饥饿〕,以及衰老是。而由于憎嫉于牛而杀于牛,就生起非常多的病症来,所谓九十八种的毛病罪病是〔形容甚么罪恶都有之义〕。像如是的,此为憎诤之非,故为有智的人所厌恶。如果有人看见如是的罪恶,那一个人不会起憎恶呢?然而像如是的法,已在此世间流行很久了,是没有智慧,最为下贱之法。各各都作贪欲憎嫉,如为人妇的,却诽谤其夫,剎帝利之女,和梵志之女,也同样的道理。这些人虽被守护于姓〔虽靠其豪姓〕,然而其犯于生活的正法之事,仍然是自在的由于欲贪而来的。)佛陀说此偈颂后,总结其意而说:「像如是的,梵志!现在已经没有梵志,能学『故梵志法』了。梵志超越过『故梵志法』已来,已经很久的时期之间的了。」于是,拘娑罗国的众多的梵志,乃白佛说:「世尊!我们已知道了!善逝!我们已了解了!世尊!我们现在要自归依于佛与法,以及比丘众,唯愿世尊受我们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终身自归依,乃至命尽。」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拘娑罗国的众多的梵志,以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中阿含经卷第三十九完
悟慈长老楼主第 543 楼 ·
中阿含经卷第四十
悟慈长老楼主第 544 楼 ·
一五七、昙芦园经第十六(第四分别诵)
悟慈长老楼主第 545 楼 ·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为鞞兰若的梵志讲说四禅,以及忆宿命智通、生死智通、漏尽智通,和不痴之法等法。
悟慈长老楼主第 546 楼 ·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鞞兰若村,住在于昙芦园之中。那时,有一位鞞兰若的梵志,已年耆宿老(老年尊德之人),其寿命将欲过去,生命将于欲垂尽,享年已为一百二十岁,都拄杖而行。他在中午以后,彷徉(徘徊),而往诣于佛所,到后,共相问讯。当他在于佛前时,乃倚杖而立,而白佛说:「瞿昙!我听说沙门瞿昙你,年纪极为幼少,为新出家学法的人,而如遇有名德的沙门梵志之亲自来讲时,你都不礼敬他,也不尊重他,更不从座起来,不请人坐下来。瞿昙!此事,实在是大大的不可以啊!」世尊告诉他说:「梵志!我始终并不看见过有一位天,以及魔王、梵天、沙门、梵志,从人至于天,所谓自来诣此,而能使如来礼敬尊重,而使如来从座而起,使如来叫他坐下来的。梵志!如果有人来诣,而欲使如来礼敬尊重,叫如来从座而起,叫如来请其坐下的人,那个人,必当会头破七分的。」梵志又说:「瞿昙!你实在是无味的人(无味色,为怠慢,没有人情味的人。)」世尊告诉他说:「梵志!有一种事令我无味的,然而不如你所说的。如果说有色味、声味、香味、触味的,那些一切的一切,都已被如来的断智,而绝灭,而拔除其根,终究不会再生(如来已不被一切味所扰),这叫做有一种事使我为无味,然而不是你所说的那种无味。」梵志又说:「瞿昙!你是无恐怖的人(无动于心的人,不受用色声香味触的人)。」世尊告诉他说:「梵志!有一种事,使我为无恐怖的,然而不是如你所说的那种义。如果说有色的恐怖,有声、香、味、触等的恐怖的话,那些都已被如来的断灭之智绝灭了,已经被如来拔除其根,终究不会再复生的了,这叫做有一种事,使我无恐怖,然而不像你所说的那种无恐怖。」梵志又白说:「瞿昙不入胎(已不入于胎,而离胎的人)。」世尊告诉他说:「梵志!有一种事,使我不入于胎,然而并不是如你所言的那样。如果说有沙门、梵志,其当来的胎床(应降生在母胎内的原因,基母),已被断灭之智而绝灭,而拔除其根,而终究不再复生的话,我就说他,已不入于胎了。如来的当来的胎床,已被如来的断灭之智绝灭,已被如来拔除其根,终究不会再生,因此之故,使我不入于胎,这叫做有一种事,使我不入于胎,然而不是像你所说的那种不入于胎的道理。」佛陀并启示他而说:「梵志!我对于此众生之由于无明而来,以无明而为乐,被无明所覆盖,被无明之卵之所裹等事,我乃首先观察于法,我对于众生来说,乃最为第一的。犹母鸡之生卵那样。牠或经过十天,或十二天,都随时思念其卵,都随时覆盖其卵,都随时温暖其卵,都随时拥护其卵。他在于后来之时,鸡子(未出生的雏鸡)假若有放逸,则对于其中已有鸡子的,或者就会用口嘴,或者会用足爪,来啄破其卵,使雏子安隐而自出来,牠对于鸡子就是最为第一的。我也是像如是的,我对于此众生之由于无明而来,以无明而乐,被无明所覆,被无明之卵之所裹等事,我都首先观察其法,我对于众生,乃最为第一的。梵志!我曾经执持蒿草,到了觉树(菩提树)之下,将蒿草布敷在于其树下,就把尼师檀(坐具)敷在于其上面,然后在那里结跏趺之坐。我当时,都不破坏正坐(端坐不动),誓愿必至于漏尽,方起此座。我不破正坐,誓愿要至漏尽方休,就这样的正坐后,乃离开欲念,离开恶不善之法,有觉、有观(初心缘于禅为觉,细心分别禅味叫做观),而离开生欲界之欲恶之法,而身心凝静而生喜乐,而逮得初禅,而成就游止于其中。这就是所谓我在于那个时候获得第一增上心,就在于现法当中,得安乐之居,乃容易而不难得,乐住而没有怖畏,安隐快乐,令我升上涅盘的第一步(得初禅,离生喜乐地。)又次,梵志!我的觉与观已息(离开初禅的觉观的动散),已内静一心(摄心在定,澹然凝静),已没有粗觉与细观,而由定而生喜与乐(生胜定喜乐。如人由暗室出来,看见日月光明那样的朗然洞彻)。我已逮得第二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这就是所谓我在于那个时候获得第二增上心,就在于现法当中得安乐居,容易而不难得,乐住而没有怖畏,安隐快乐,令我升上涅盘的第二步(得二禅,定生喜乐地)。又次,梵志!我进而离开喜欲(离二禅之喜之踊动),而于以舍弃,而无求,而游止于其申。正念正智,而身觉乐(摄心谛观,泯然入定,得胜妙之乐)。有所谓那些圣者所说的圣者之所舍、所念、乐住、空,而逮得第三禅,而成就游止于其中(乐住增长,徧满于身中)。这就是所谓我在于那个时候获得第三增上心,就在于现法当中,能得安乐而居,是容易而不难得,乐住而无怖畏,安隐快乐,使我升上于涅盘的第三步(得三禅,离喜妙乐地)。又次,梵志!我进而乐灭、苦灭,喜、忧之本都已灭(舍二禅之喜,及三禅之乐,心无憎爱),已不苦不乐,舍、念都清净(一念平等,清净无杂,空明寂静,万像皆现),已逮得第四禅,成就游止于其中。这就是所谓我在于那个时候,获得第四增上心,就在于现法当中,得安乐之居,乃容易而不难得,乐住而无怖畏,安隐而快乐,令我升上于涅盘的第四步(得四禅,舍念清净地)。又次,梵志!我已经得到如是的定心,已清净而无秽无烦,柔软而善住,而得不动之心,而觉忆宿命智通作证(心转向于宿住随念智)2我乃有行有相貌,我忆起本来无量的时劫的往昔,所经历的,所谓一生、二生、百生、千生、成劫、败劫、无量的成败劫当中的,那些众生,名叫某某的,他的往昔的更历等事。同时,我曾经生在于那些地方,是如是之姓,如是之字(姓与名),如是之生,如是之饮食,如是的受苦乐,如是的长寿,如是的久住,如是的寿终等事(从生至死,其生活的过程的一切)。我忆起在此死后,转生于彼,在彼死后,又韩生于此,而生在于此的我,乃如是之姓,如是之字,如是之生,如是之饮食,如是之受苦乐,如是的长寿,如是的久住,如是的寿讫等事。这就是所谓我于那时,于初夜(下午五点至九点),得此第一明达,由于本来没有放逸,而得乐住于远离,修行、精勤,所谓无智已灭,而智生,开昏已坏,而明成,无明灭,而明生,也就是所谓忆宿命智,已作证,而明达(忆宿命智通)。又次,梵志!我已经得如是的定心,已清净而无秽、无烦,柔软而善住,而得不动心,学习生死智通,而作证。我以清净的天眼,超出过于人之眼,而见此众生之死时、生时,好色、恶色,妙与不妙,往来于善处,以及不善之处等,都随此众生之所作之业,都见其如真(如实而看到其一切)。如果此众生成就身的恶行,口与意的恶行,而诽谤圣人,由于邪见而成就邪见之业,则他乃因缘于此之故,其身坏命终之后,必至于恶处,必定会转生于地狱当中。假若此众生,乃成就身的妙行,成就口与意的妙行,不诽谤圣人,而正见,而成就正见之业的话,则他乃因缘于此,而在其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升上于善处,会上生于天上当中,这就是所谓我在于那个时候,在于中夜(下午九点至翌晨一点),得此第二之明达,而由于本来无放逸,而乐住于远离,修行、精勤,所谓无智灭,而智生,昏闇坏,而明成,无明灭而明生,所谓生死智作证,而明达(生死智通)。又次,梵志!我已经得如是之定心,清净而无秽、无烦,柔软而善住,而得不动心,而学习于漏尽智通作证。我知道此为苦如真,知道此为苦之集,知道此为苦之灭,知道此为苦之灭道如真(如实而知道苦集灭道的四谛)。知道此漏如真,如道此漏之集,知道此漏之灭,知道此漏之灭道如真(如实而知道漏之四谛)。我如是而知,如是而见,而欲漏心解脱,有漏心解脱、无明漏心解脱。解脱后,便知解脱,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作,不更受后有,知如真(如实而知道已解脱生死)。这就是所谓:我乃在于那个时候的后夜(零晨一点至五点),得此第三的明达。由于本来没有放逸,乐住于远离,修行而精勤,所谓无智灭,而智生,昏闇坏,而明成,无明灭,而明生,所谓漏尽智作证,而明达(漏尽智通。)又次,梵志!如果说,有正说,而说不痴之法的话,则众生,生在于此世间,在一切的众生当中之最胜,而不被苦乐所覆盖。当知!这正说者,就是我!为甚么呢?因为我乃阐说不痴之法,众生在于此世间当中,为一切众生当中之最胜,而不被苦乐所覆盖。」 (不痴结)。于是,鞞兰若梵志,听佛所说之法后,就舍弃其杖,而稽首佛足,白世尊而说:「世尊为第一,世尊为大,世尊为最,世尊为胜,世尊为等,世尊为不等,世尊为无与等等(世尊为最等上等人,为不能与其匹等之人,为绝没有人能和其说甚么相等、不相等之事)。世尊为无障,世尊为无障的人。世尊!我今天要归依于佛与法,以及比丘众,唯愿世尊受我为优婆塞!从今天起,终身自归依三宝,乃至命尽。」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鞞兰若梵志,以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悟慈长老楼主第 547 楼 ·
一五八、头那经第七(第四分别诵)
悟慈长老楼主第 548 楼 ·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为头那梵志阐说五种梵志之法。(1)如梵,(2)如天,(3)不越界,(4)越界,(5)旃荼罗。头那梵志听佛所说后,则皈依佛法僧三宝。
悟慈长老楼主第 549 楼 ·
结集者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那时,头那梵志,在于中午之后,彷徉(徘徊),而往诣于佛所,到后,共相问讯,然后退坐在一边。世尊问他而说:「头那!如果有人问你是否为梵志的话,你会说你是梵志,而自称说为梵志吗?」梵志头那回答说:「瞿昙!如果有人正称说他为梵志的话,就是为父母所举的,也是受生清净(出身为清净的家庭),乃至七世的父母,都不绝于种族,生生世世都没有恶。为博闻而总持,而诵过于四典经(四韦駄典。所谓智论:(1)阿由,译为方命,养生缮性之书。(2)殊夜。为祭祀祈祷之书。(3)婆磨,为礼仪占卜兵法军阵之书,(4)阿达婆,为异能技数,禁咒医方之书),深达于因、缘、正、文、戏,和五句说(第五史传的诗句的解说者)。瞿昙!能正称说为梵志的人,就是我啊!为甚么呢?因为我乃为父母所举,受生为清净之家,乃至七世的父母,也不绝其好的种族,生生都没有恶,都博闻总持,诵过四典经,深达于因、缘、正、文、戏,和五句说。」世尊告诉他说:「头那!我现在问你,你就随所了解的回答于我。头那!你的意见如何呢?如往昔之时,有梵志,至于其寿终命过,都诵持经书,流布经书,诵习典经。他们就是所谓夜咤、婆摩、婆摩提娑、毗奢蜜哆逻、夜陀揵尼、应疑罗娑、婆私咤、迦叶、婆罗婆、婆和(以上为十位古仙人之名。为圣典之作者、宣说者。参酌三十八卷鹦鹉经)。他们都施设有如下的五种梵志。(1)有梵志犹如梵(此梵志,等于是梵天的),(2)有梵志似如天(此梵志等于天的),(3)有梵志不越界(此梵志乃守规则的),(4)有梵志越界(此梵志为混乱规则的),(5)有梵志旃荼罗为第五的(旃陀罗译为贱民,此梵志就是婆罗门贱民)。头那!在此五种梵志当中,你到底和那一种为相似呢?」头那白佛说:「瞿昙!你乃略说此义,并不广为分别解释,我乃不能知道其详义。唯愿沙门瞿昙你善说,使我知道详细之义。」世尊告诉他说:「头那!你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其义,我当会为你广分别解说。」头那白佛说:「唯然!瞿昙!」头那梵志就受教而听。佛陀说:「头那!甚么叫做(1)梵志犹如梵天呢?如有梵志为其父母所举出的,其受生为清净,乃至七世的父母,都不绝于其种族,生生都不为恶(出身好,血统清净,七代的父母均不混乱,是不曾被非难的家世)。他四十八年间行童子的梵行,都欲得经书,诵习典经。他得经书,诵习典经后,为了供养其师,而求乞财物,都如法。而不是非法的。甚么叫做如法,而不是不如法呢?不是以田作(不用农耕去得财物),不是以治生(不是用商业),也非书、非算、非数,非印,非手笔、非文章、非经、非诗(不是用任何世人之求财之工巧等的方法),也非以刀杖,非王从(更不用弓刀等武力,以及做官为王事等工作)。都如法去求乞(完全以行乞而不辱钵),去求乞财物去供养其师。去布施于人的。他布施财物后,其心与慈俱在,而遍满于一方而成就游止于其中。像如是的,至于二三四方,至于四维上下,普周于一切,其心都与慈俱,而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而甚大,无量的善修,徧满于一切世间,成就而游止于其中。像如是的,心与悲、喜之俱,也是同样之理。而心与舍也同样之俱在,而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而甚大。而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成就而游止于其中。头那!像如是的梵志,犹如梵天哩!(2)头那!甚么叫做梵志,似如天呢?如有梵志,为父母所举出,受生为清净(以父母两方之出身而言,都是良好的家世),乃至七世的父母,都不绝其良好的种族,生生都不为恶。他在四十八年当中,乃行童子的梵行,而欲得经书,诵习典经。他得经书,诵习典经后,为了供养其师,而求乞财物,都如法,而不是不如法的。甚么叫做如法,而不是不如法呢?如非用田作去求财物,不是以治生,不是以书,不是以算,不是以数,不是以印,不是以手笔,不是以文章,不是以经,不是以诗,不是以刀杖,不是从王事。都是如法去求乞,去求乞财物以供养其师的。他这样的求乞而布施财物后,乃行身的妙行,行口与意的妙行。他行身的妙行,行口与意的妙行后,他乃因缘于此,而在其身坏命终之后,必定会升上善处,会上生天中。头那!像如是的,就是梵志似如天哩!(3)头那!甚么叫做梵志之不越界呢?如有梵志,为其父母所举的,其受生为清净,乃至七世的父母,都不绝于好的种族,生生都无恶。他在四十八年当中,乃行童子的梵行,而欲得经书,诵习典经。他得到经书,诵习典经后,为了供养其师,而去求乞财物,都如法,而不是不如法的。甚么叫做如法而不是不如法呢?不是由于田作去求财物,非以治生,非以书,非以算,非以数,非以印,非以手笔,非以文章,非以经,非以诗,非以刀杖,非以从王事的。都是如法去求乞,去求乞财物,去供养其师的。他这样的求乞而布施财物后,为了自求其妻室,而都如法,而非不如法的。甚么叫做如法,而非不如法呢?梵志乃不如是之意,也就是说:并不是向于梵志之女,使令更相爱,相持合会(不是为爱欲而结合)。他趣向的为梵志之女,并不是非梵志之女(娶梵志的女人),也不是剎帝利之女。不和怀姙之女,不和产生之女结合(不接近怀姙的妇女,也不接近于正在授乳的妇女)。头那!为甚么缘故,梵志非趣怀姙的妇女呢?因为不使那些男人,以及女人,名叫不净之淫,因此之故,梵志乃非趣于怀姙的妇女的。头那!为甚么缘故,梵志乃非趣于产生(生产)的妇女呢?因为不使那些男人,以及女人,其名为不净之恚,因此之故,梵志乃不趣于产生的妇女的。头那!梵志之女所趣向的,并不是为财物,不是为憍傲,不是为庄严,不是为校饰,但为得子之故。他们生子之后,如有故梵志(本来的梵志)的要誓、处所、界障等事的话,他就住在于彼,持于彼,不越于彼(都依古婆罗门之限界内去行事,也就是持家而爱家,而守家,不使家庭不圆满)。头那!像如是的,此为梵志不越界(守界限的婆罗门)。(4)头那!甚么叫做梵志为越界呢?如有梵志为父母所举出,其受生为清净,乃至七世的父母,都不绝于良好的种族,生生都不恶。他乃四十八年,行童子的梵行,而欲得经书,诵习典经。他得经书,诵习典经后,为了供养其师,而求乞财物,都是如法,而不是不如法的。甚么叫做如法,而不是不如法呢?他乃非用田作去求财物,非用治生,非用书,非用算,非用数,非用印,非用手笔,非用文章,非用经,非用诗,非用刀杖,非用从王事。都如法去求乞,去求乞财物,去供养其师。他这样的求乞而布施财物后,为了自求其妻室,而以如法,而不是以不如法的。甚么叫做如法而非不如法呢?梵志并不是以如是之意,也就是说:梵志并不是为了欲爱而向梵志女,并不是欲令更相爱,而相摄合会的。他趣于梵志之女,而并不是非梵志之女,也不是剎帝利之女(都娶同为梵志种姓的女人为妻)。也不趣于怀姙,不趣于产生的妇女(不接近怀姙,不接近生产的妇女) 。头那!为甚么缘故梵志不趣于怀姙之女呢?因为不令那些男人,以及女人,名为不净淫之故,因此之故,梵志乃不趣于怀姙之女。头那!为甚么缘故,梵志不趣于产生之女呢?因为不使那男人,以及其女人,名为不净恚之故,因此之故,梵志乃不趣于产生(生产的妇女)。头那!他所趣向的,并不是为财物,不是为憍傲,不是为庄严,不是为校饰,但为有子为嗣后之故。他生子后(得子后),如有故梵志(古来的梵志)的要誓、处所、界障,他乃不住止于彼,不受持于彼,便越于彼(不停止在于古来的梵志的规则之内,也就是不被这些习惯所限制,而超越其范围。如不在家庭,而出家去得度,去另寻其目的等事)。头那!像如是的梵志,名叫做越界。(5)头那!甚么叫做梵志为梵志旃荼罗(贱民)呢?如有梵志,为父母所举的,受生为清净的,乃至七世的父母,都不绝其良好的种族,生生都不为恶。他经四十八年之间,行童子的梵行,欲得经书,诵习典经。他得经书,诵习典经后,为供养其师,而求乞财物,都如法,而不是不如法。甚么叫做如法而非不如法呢?他非用田作去得财物,也非治生,非以书,非以算,非以数,非以印,非以手笔,非以文章,非以经,非以诗,非以刀杖,非从王事(非为王作事而求得财物)。都是如法去求乞,去求乞财物供养于其师。这样的求乞布施财物后,为自求妻室,都以如法,并不是不如法的。甚么叫做如法而不是非如法呢?梵志并不是以如是之意去向梵志女,使其更相爱(并不是为爱欲),相持、合会(相聚媾合,也就是说不是为了行欲在于同室同床之意)。他乃趣那梵志之女,并不是非梵志之女,也不是剎帝利之女(都娶梵志良家的女人为妻室)。不趣于怀姙之女,不趣于产生之女。头那!为甚么缘故,梵志乃不趣于怀姙之女呢?因为不使那男人,以及女人,名为不净之淫之故,因此之故,梵志乃不趣于怀姙之女。头那!为甚么缘故,梵志乃不趣于产生之女呢?因为不使那男人,以及女人,名为不净而瞋恚之故,因此之故,梵志乃不趣于产生之女的。头那!他所趣向的,并不是为财物,也不是为憍傲,更不是为庄严,不是为校饰,但都为了有子为后嗣之故。他生子(得子)后,就去作王相应之事(或者为王作事),有的却会作贼相应之事(如欺诈,诳惑他人等) ,有的也会作邪道相应之事(画符念咒,作祟他人)。而且作如是之说:『一位梵志应该要作一切事。梵志不以此而为染着,不以此而为秽污。犹如大火那样,净也烧,不净也会烧。梵志不应作一切事,梵志不以此为染着,也不以此而为秽污。」(好坏都可以作,都不会因此而被毁誉)。头那!像如是的梵志,叫做梵志旃荼罗。头那!在此五种梵志当中,汝为似谁(你乃属于那一种类的梵志呢)?」头那白佛说:「瞿昙!您所说的五种类当中,其最后的那一种梵志旃荼罗,我尚且不及(不符于其好的方面的条件),更何况其余的梵志呢?世尊!我已了知。善逝!我已了解。世尊!我现在要自归依于佛与法,以及比丘众,唯愿世尊受我为优婆塞!从今天开始,终身自皈依,乃至命尽。」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头那梵志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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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九、阿伽罗诃那经第八(第四分别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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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本经叙述阿伽罗诃那梵志请问佛陀,有关于梵志的经典为何所依住(依什么而住)?佛陀乃告诉他:依人而住。梵志又展转续问。佛陀则依次而告诉他:人、稻麦、地、水、风、空、日月、四王天,乃至大梵,依于忍辱温良而住,忍辱温良依涅盘而住,涅盘则无所依住。梵志最后即终身自归依三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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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那时,阿伽罗诃那梵志,在于中午后,彷徉(徘徊)而往诣于佛所,到后,共相问讯,然后退坐在一边,他白佛说:「瞿昙!我欲有所问,能听允,才敢陈述出来。」世尊告诉他说:「恣你所问。」(任你要问的,都说出来看看)。梵志即便问而说:「瞿昙!梵志的经典,以甚么为所依住的呢?」世尊回答说:「梵志的经典,乃依于人而住的。」梵志就又问说:「瞿昙!人何所依住呢?(人以甚么为依住呢?)」世尊回答说:「人乃依稻麦而住的。」梵志就问而说:「瞿昙!稻麦乃何所依住呢?」世尊回答说:「稻麦乃依地而住的。」梵志就又问而说:「瞿昙!地乃何所依住呢?」世尊回答说:「地乃依水而住的。」梵志就又问而说:「瞿昙!水乃何所依住呢?」世尊回答说:「水乃依风而住的。」梵志就又问而说:「瞿昙!风乃何所依住呢?」世尊回答说:「风乃依空而住的。」梵志就又问而说:「瞿昙!空乃何所依住呢?」世尊回答说:「空乃没有所依的,但因有了日月之故,而有了虚空。」梵志就又问说:「瞿昙!日月乃何所依住呢?」世尊回答说:「日月乃依于四王天(第一层天)而住的。」梵志就又问而说:「瞿昙!四王天乃何所依住呢?」世尊回答说:「四王天乃依三十三天(忉利天,第二层天)而住。」梵志就又问而说:「瞿昙!三十三天乃何所依住呢?」世尊回答说:「三十三天乃依焰摩天而住。」(时分天,第三层天)。梵志就又问而说:「瞿昙!焰摩天乃何所依住呢?」世尊回答说:「焰摩天乃依兜瑟哆天(知足天,第四层天)而住。」梵志就又问说:「瞿昙!兜瑟哆天乃何所依住呢?」世尊回答说:「兜瑟哆天乃依化乐天(第五层天)而住。」梵志就又问而说:「瞿昙!化乐天乃何所依住呢?」世尊回答说:「化乐天乃施他化乐天(第六层天)而住。」梵志就问而说:「瞿昙!他化乐天乃何所依住呢?」世尊回答说:「他化乐天乃依梵世而住(色界初禅天)。」梵志就又问而说:「瞿昙!梵世乃何所依住呢?」世尊回答说:「梵世乃依大梵天(色界初禅的高处,或总称色界天-天的尽处)而住。」梵志就又问而说:「瞿昙!大梵天乃何所依住呢?」世尊回答说:「大梵天乃依于忍辱温良而住的。」梵志就又问而说:「瞿昙!忍辱温良乃何所依住呢?」世尊回答说:「忍辱温良乃依涅盘而住的。」梵志就又问而说:「瞿昙!涅盘乃何所依住呢?」世尊告诉他说:「梵志!你的意欲,乃依无穷尽之事,你现在从我所受问的,为无边际的了。然而所谓涅盘,乃无所依住。但是要知道!涅盘就是寂灭,一切都完毕,涅盘乃为最上的了。梵志!由于此义之故,你就从我行梵行呢!」(据奥义书,也就是婆罗门教的宇宙观,乃以梵界为世界万有的基盘,佛教则以涅盘为究极,也就是究竟的境界)。梵志白佛说:「世尊!我已知道了。善逝!我已了解了。世尊!我现在要自归依于佛与法,以及比丘众,唯愿世尊受我为优婆塞!从今天开始,终身自归依,乃至命尽。」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阿伽罗诃那梵志听佛所说,乃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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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阿兰那经第八(第四分别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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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本经叙述诸比丘集坐在讲堂,共论人命极短,宜于力行善事。佛陀以净天耳听闻后,往而赞许他们。并述过去世为阿兰那梵志时,出家学道,为诸弟子说人命无常迅速之法,以及梵世法,然而都不究竟。今世为如来,乃饶益多人,所说之法为究竟,已得脱一切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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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那时,诸比丘们在于中午后,都集坐在于讲堂,都论如是之事:「诸位贤者!甚奇!甚奇!(人生是非常的奇妙难得的事),人命乃极为短少,不久必定会至于后世(人命无常,迅速过去),因此,大众应该要作善事,应该要积极的行持梵行,有生者,没有不死的。然而现在的世人,对于法行,对于义行,对于善行,对于妙行,都无所作为,都不想去研求行持。」那个时候,世尊乃在于昼行之处,曾以清净的天耳出过于人的耳根,听闻到诸比丘们在于中午后集坐在讲堂,而议论如是之事:「语位贤者!甚奇!甚奇!人命乃极为短少,必定会至于后世,都应该作善事,应该行梵行,有生者,没有不死的。然而现在的世人,对于法行,对于义行,对于善行,对于妙行,都无作为,都不想去研求行持。」世尊听后,就在于晡时(申时),从其燕坐起来,乃往诣于讲堂,就在于比丘众之前,敷座而坐,而问诺比丘说:「你们到底是在议论甚么事?为甚么缘故集坐在于讲堂呢?」这时,诸比丘们白佛说:「世尊!我们诸比丘在于中食后,就集坐在此讲堂,都正在议论如是之事:『诸位贤者!甚奇!甚奇!人命乃极为短少,不久之时,必定会至于后世。因此,应多作善事,应行梵行,因为有生者,没有不死之故。然而现在的世人,却对于法行,对于义行,对于善行,对于妙行,都无作为,都不想去研求行持。』世尊!我们都在这里共论此事,由于此事之故,而集坐在于讲堂的。」世尊称叹而说:「善哉!善哉!比丘们!你们能作如是之说:『诸位贤者!甚奇!甚奇!人命乃极为短少的,不久之间,必定会至于后世的,因此,应该要多作善事,应行梵行,因为有生者,没有不死之故。然而现在的世人,却对于法行,对于义行,对于善行,对于妙行,都无作为,都不想去研求行持。』为甚么我会称叹你们呢?因为我也是作如是之说的:『甚奇!甚奇!人命乃极为短少,不久之间,必定会至于后世,因此,应多作善事,应行梵行,因为有生者,没有不死的之故。然而现在的世人却对于法行,对于义行,对于善行,对于妙行,都无作为,都不想去研求行持。」所以的缘故为何呢?在于过去世之时,所有出生于此世间的众生,其寿命都为八万岁为其准则。比丘们!人寿八万岁之时,此阎浮洲乃极为大丰乐,都饶财珍宝(有很多的钱财宝物),村邑都相接近(比邻而立),有如鸡只之一飞的距离而已。比丘们!人寿八万岁之时,女人年满五百岁时,乃当出嫁与人。比丘们!人寿八万岁时,唯有如是之病,所谓:寒、热、大小便、欲、不食、老(所谓寒热饥渴粪尿),更没有其它的疾患。比丘们!人寿八万岁之时,有一位国王,名叫拘牢婆(极作,曾出在一三二经),是一位转轮圣王。很聪明而有智慧,具有四种军队。他整御天下,都由于自己之自在,为如法的法王,而成就七宝。所谓七宝,就是:轮宝、象宝、马宝、珠宝、女宝、居士宝、主兵臣宝等之七宝是。有千子具足,颜貌都很端正,也非常的勇猛无畏,而能伏他众,必定能统领此一切的大地,乃至于大海,都不用刀杖,都以正法教令民众得大安隐的。比丘们!拘牢婆王有一位梵志,名叫阿兰那大长者,为父母所举,受生都清净(父母的家世都是清净的),乃至于七世的父母都不绝其良好的种族,生生都不作恶,都博闻而总持,通过于四典经,深达于因、缘、正、文、戏等五句说。比丘们!梵志阿兰那,有无量百千的摩纳磨(婆罗门青年)。梵志阿兰那乃为了这些算不尽的摩纳磨,而住在于一无事处,而教授他们的经书。那个时候,梵志阿兰那,独住在于静处,曾燕坐思惟,其心乃作如是之念:甚奇!甚奇!人命乃极为短少,必定在于不久之时,会转生于后世。因此,应多作善事,应行梵行,因为有生者,并没有不死的之故。然而现在的世人,却对于法行,对于义行,对于善行,对于妙行,都没有作为,都不想去研求行持。我宁可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去学道。于是,梵志阿兰那,乃到达若干的国家的众多的摩纳磨之处,而对他们说:『诸位摩纳磨!我独住在于静处,燕坐思惟之时,我心曾作如是之念:甚奇!甚奇!人命乃极为短少,必定在于不久之时,会转生于后世,因此,应多作善事,应行梵行,因为有生者,没有不死的之故。然而现在的世人,对于法行,对于义行,对于善行,对于妙行,都无作为,都不想去研求行持。我现在宁可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去学道。诸位摩纳磨!我现在欲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去学道。你们当作何等呢?(有甚么事要交代没有?此后将如何?)』那些若干国家的众多的摩纳磨回答说:『尊师!据我们所知的,我们都承蒙尊师之恩。假若尊师将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去学道的话,我们也应当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人,去跟从尊师去学道。』于是,梵志阿兰那,就在于后时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去学道;那些若干国家的众多的摩纳磨,也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人,去跟从其尊师梵志阿兰那,去出家学道。这就是尊师阿兰那,就是尊师阿兰那的弟子的名号之生起的原因。那个时候,尊师阿兰那,曾为其弟子们说法:『诸位摩纳磨!甚奇!甚奇!人命乃极为短少,必定在于不久之时,会转生而至于后世的,应该要多作善事,应行梵行,因为有生者,没有不死之故。然而现在的世人,对于法行,对于义行,对于善行,对于妙行,都没有作为,也不想去研求行持。』那时,尊师阿兰那,就是这样的为了其弟子们说法的,所谓:『诸位摩纳磨!甚奇!甚奇!人命乃极为短少,必定在于不久之时,会转生而至于后世的,因此,应多作善事,应行梵行,因为有生者,没有不死的。然而现在的世人,却对于法行,对于义行,对于善行,对于妙行,乃无所作为,也不想去研求行持。』像如是的,尊师阿兰那,乃为他的弟子们说如是之法。又次,尊师阿兰那,也曾经为其弟子说如是之法:『摩纳磨!犹如朝露渧在于草上,而遇到太阳一出,则会消灭那样,暂时有,而不会久的。像如是的,摩纳磨!人命乃如朝晨的露水那样,甚为难得,为至少的少味(少有快乐),而有大苦痛的灾患,灾患可说就是非常的多。』像如是的,尊师阿兰那乃为弟子们说如是之法。又次,尊师阿兰那,乃为其弟子们说如是之法:『摩纳磨!犹如大雨时,渧水会成泡,或者会生,或者会灭那样,像如是的,摩纳磨!人命乃如水泡那样,甚为难得,只有至少的少味,而有大的苦恼灾患,灾患可说就是非常的多。』像如是的,尊师阿兰那,乃为其弟子们说如是之法的。又次,尊师阿兰那,乃如是的为其弟子们说法:『摩纳磨!犹如以杖,投着在于水中时,就会很快的浮出水面那样。像如是的,摩纳磨!人命乃如杖,投在水中后,就迅速的浮出那样,乃甚为难得,为至少的少味,而有大的苦痛灾患,灾患可说是非常的多。』像如是的,尊师阿兰那,乃为其弟子们说如是之法。又次,尊师阿兰那,曾为其弟子们说如是之法:『摩纳磨!犹如新的瓦孟(盛饭的瓦器),投在水中时就会浮出,放着在于风热之中,就会很快的干燥那样。像如是的、摩纳磨!人命乃如新的瓦孟那样,虽渍于水中,然而很快就会干燥,为甚难得的一件事,只有至少的少味,而有大的苦恼灾患,灾患为非常的多。』像如是的,尊师阿兰那,乃这样的为其弟子说法。又次,尊师阿兰那,乃为其弟子说如是之法:『摩纳磨!犹如小段之肉放着在于大釜的水中,下面即起炽燃之火的话,就会速得消尽那样。像如是的,摩纳磨!人命乃如段肉之消尽那样,为非常的难得,只有至少的少味,而有大苦痛的灾患,灾患可说是非常的多。』像如是的,尊师阿兰那,乃为其弟子说如是之法。又次,尊师阿兰那乃为其弟子说如是之法:『摩纳磨!犹如缚贼徒,送至于标下,将斩死那样,随着其举起其足(脚),即一步一步的趣于死亡,一步一步的趣于命尽。像如是的,摩纳磨!人命乃如贼徒,将缚送至于标下斩杀那样,非常的难得,只有至少的少味,而有大苦痛的灾患,灾患乃为非常的多。』像如是的,尊师阿兰那,乃为其弟子说如是之法。又次,尊师阿兰那,乃为其弟子说如是之法:『摩纳磨!犹如屠儿之牵牛,将牠杀死那样,随着其举起牠的脚,则一步一步的趣于死亡,一步一步的趣于命尽。像如是的,摩纳磨!人命乃如被牵去赴杀场的牛那样,非常的难得,只有至少的少味,乃有大的苦恼的灾患。其灾患乃为非常的多。』像如是的,尊师阿兰那,乃这样的为其弟子说法。又次,尊师阿兰那,乃这样的为其弟子说法:『摩纳磨!有如机织(织布的机械)那样,随着其行纬之近于完成,近于完毕那样。像如是的,摩纳磨!人命乃如机织的将织完那样,乃甚为难得,只有至少的少味,而有大的苦痛之灾患,灾患可说是非常的多。』像如是的,尊师阿兰那,乃为其弟子说如是之法。又次,尊师阿兰那,乃为其弟子说如是之法:『摩纳磨!犹如山的水,瀑涨而流疾,多有所漂流,其水流乃速駃(快)而过去,并没有须臾的停息。像如是的,摩纳磨!人寿之行程乃为迅速,一去即并没有一时的停住。像如是的,摩纳磨!人命乃如速駃(快)的水流那样,是非常的难得,只有至少的少味,而有大的苦痛的灾患,灾患乃非常的多。』像如是的,尊师阿兰那,乃为其弟子说如是之法。又次,尊师阿兰那,乃为其弟子说如是之法:『摩纳磨!犹如夜闇之时,以杖投在于地时,或者就会下头堕地,或者上头会堕在于地,或者又会卧堕,或者堕在于清净之处,或者会堕在于不净之处那样。像如是的,摩纳磨!众生被无明所覆盖,为爱所系缚,或者会转生于泥犁(地狱),或者会转生于畜生,或者会转生于饿鬼,或者会转生于天上,或者会转生于人间。像如是的,摩纳磨!人命乃如夜闇时之杖投在于地上那样,非常的难得,只有至少的少味,而有大苦痛的灾患,其灾患可说是非常的多。』像如是的,尊师阿兰那,乃为其弟子说如是之法。又次,尊师阿兰那,为其弟子说如是之法:『摩纳磨!我在于世间,乃断除贪伺,心里并没有憎诤,看见他人的财物,诸生活之具时,并不会起贪伺,并不会欲使我去得它,我对于贪伺,已经净除其心。像如是的瞋恚、睡眠、掉悔,也同样的已净除。我对于世间的一切,已断疑度惑,对于诸善法并没有犹豫,我对于疑惑已净除其心。摩纳磨!你们对于世间的一切,也应该断除贪伺,其心当应没有憎诤,看见他人的财物,诸生活之具,应不起贪伺,应不欲使我得到,你对于贪伺应净除其心。像如是的,对于那些瞋恚、睡眠、掉悔,也是同样之理。你对于世间的一切,应断疑除惑,对于诸善法,应该要没有犹豫。』像如是的,尊师阿兰那乃为其弟子说如是之法。又次,尊师阿兰那为其弟子说如是之法:『摩纳磨!我的心和慈俱在,而遍满于一方,而成就游止于其中。像如是的,遍满于二三四方,遍满于四维上下,普周于一切,心都和慈俱在,而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而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而成就游止于其中。像如是的,心之和悲,和喜同俱之事,也是同样的道理。心也和舍同俱,无结而无怨,无恚而无诤,极广而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成就而游止于中。摩纳磨!你们的心也应当和慈俱,应当遍满于一方而成就而游止于其中。像如是的,遍满于二三四方,遍满于四维上下,普周于一切,心与慈俱在,无结而无怨,无恚而无诤,极广而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成就而游止于其中。像如是的,心之与悲、与喜,也是同样的道理。心与舍俱,无结而无怨,无恚而无诤,极广而甚大,无量的善修,遍满于一切世间,成就而游止于其中。』像如是的,尊师阿兰那,乃这样的为其弟子说法。又次,尊师阿兰那,曾为他的弟子说梵世之法。如果尊师阿兰那为其弟子阐说梵世法之时,其诸弟子们当中,有人不完全具足而奉行其法的话,则其命终之后,或者会往生于四王天,或者会生于三十三天,或者会生于焰摩天(第三层天,时分天),或者会生于兜瑟哆天(知足天,第四层天),或者会生于化乐天(第五层天),或者会生于他化乐天(第六层天)。如果尊师阿兰那为其弟子说梵世法之时,诸弟子们当中,如果有人完全具足奉行其法的话,其人当会修习四梵室(慈悲喜舍之四无量心,修此,可感生于梵天),会舍离欲贪,在其命终之后,会得生于梵天。那时,尊师阿兰那,曾作如是之念:我不应该和我的弟子们类同而俱至于后世,而共生在于同为一处。我现在宁可更修增上之慈,修增上之慈后,命终之后,能得往生于晃昱天中(光音天,色界二禅之顶上)。尊师阿兰那就在于后来之时,更修增上慈,修习增上慈后,命终之后,乃得往生于晃昱天中。尊师阿兰那,及其诸弟子们,学道都不虚,都得大果报。比丘!你的意见如何呢?往昔之时的尊师阿兰那,是另有其人吗?你们不可作如是之念:为甚么呢?比丘们!当知,即是我啊!我在于那时,名叫尊师阿兰那,我在于那时,有无量百千的弟子,我在于那时,为诸弟子们说梵世之法。我阐说梵世之法时,诸弟子们当中,如有不完全具足去修习奉行的话,则在其命终之后,或者生于四王天,或者生于三十三天,或者生于焰摩天,或者生于兜瑟哆天,或者生于化乐天,或者生于他化乐天。我说梵世法之时,诸弟子们当中,假如有完全具足奉行法的话,也就会修习四梵室,而舍离于欲贪,在其命终之后,得生于梵天。我在于那时,曾作如是之念:我不应该和弟子们同类而俱至于后世,而共生于同一个地方。我现在宁可更修增上慈,修习增上慈后,命终之后,可以得生于晃昱天中。我在于后来之时,就更修增上慈,修习增上慈后,命终之后,得生于晃昱天中(光音天,新译为极光净天)。我在那个时候,和我的诸弟子们,都学道而不空虚,都得大果报。我在于那时,乃自饶益,也饶益于他人,饶益于很多人。都愍伤世间,为了天,为了人,而求义,以及饶益,和求安隐快乐。不过我在于那时所说之法,乃不至于究竟,并不究竟白净,不究竟梵行,不究竟梵行之终止。我在于那时,还不能离开生老病死,还不能离开有啼哭忧戚之事,也未能得脱一切苦恼。比丘们!我现在出世为如来,为无所著(应供)、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世尊)。我现在自饶益,也饶益他人,饶益很多人,都愍伤世间,为了天,为了人,而求义,以及饶益,而求安隐快乐。我现在所说之法,已得至于究竟,已究竟白净,究竟梵行。究竟梵行完了后,我现在已离开生老病死,已离开啼哭忧戚之事,我现在已得脱一切的苦恼。比丘们!如果有正说的话,那就是说:人命乃极为短少,必定在于不久之时,会交至于后世,因此,应行善事,应行梵行,因为有生者,没有不死的。比丘们!现在所说的就是正诡。为甚么呢?现在如果有长寿的人,不过是远至于一百岁,或者又小小的超过于一百岁而已(一百余岁为人寿的极限)。假若有所长寿的话,其寿命存在于世间三百年之时,则春季为百次,夏季为百次,冬季为百次。如果生命生存为千二百个月的话,则春季为四百次,夏季也为四百次,冬季也是四百次的了。假如命存千二百个月的话,则命存为二千四百个半月,春季为八百个半月,夏季也八百个半个月,冬季也为八百个半个月。命存二千四百个半月的话,就为之三万六千的昼夜,春季为一万二千个画夜,夏季也为一万二千个画夜,冬季也为一万二千个昼夜。命存三万六千昼夜的话,就为七万二千之食,以及也会有障碍其食之时,和障碍母乳之时。所谓有障碍其食,就是说:苦恼时,就不能食,瞋恚时,就不能食,疾病时,就不能食,有事时,就不能食,行来时,就不能食,至于王间(政府)时,就不能得食,斋日时,也不能食,不得之时,也不能食。这叫做比丘一百岁之存命,其所讲百岁数、时数、岁时数、月数、半月数、月半月数、昼数、夜数、昼夜数、食数、障碍数、食障碍数。比丘!如果有尊师,所为都为其弟子,而发起大慈哀,怜念愍伤,求义及饶益,求安隐快乐的话,则我现在已经作到这种事,你也应当又要去作,要到无事之处,在于山林树下,空寂安静之处,在那里燕坐思惟,不可以有些放逸!应该要勤加精进,不可使有后悔之事!这就是我的教敕,就是我的训诲。」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中阿含经卷第四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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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阿含经卷第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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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一、梵摩经第十(第四分别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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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本经叙述弥萨罗国有一梵志,名梵摩,年老寿高,而极大的富乐,颇受人的尊敬。他遣其弟子优多罗去观察佛陀的三十二相。优多罗最初仅见三十相,而心起疑惑,世尊乃以神力示其阴马藏,以及广长舌之二相。优多罗见后,一一回禀其师,并请求要就佛陀学道,梵摩乃允许他。其后,梵摩自己也皈依三宝,命终时,佛陀曾记说为证阿那含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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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鞞陀提国(毘提诃),和大比丘们俱在于一处。那时,弥萨罗(鞞陀提国的首都,为跋耆族)城内有一位梵志,名叫梵摩(一百二十岁的外道长者),是一位极大的富乐,资财为无量,畜牧产业乃不可称计,封户食邑(被国王封地赐爵),种种都非常的具足而丰饶。在弥萨罗城的财物,乃至于水草木的一一,均为是所谓摩竭陀王-未生怨(阿阇世王,未出生就被相师占卜会有大逆不道的行为),为鞞陀提(韦提希夫人)之子,所特与其梵封的(国王的封赐)。梵志梵摩有一位摩纳(婆罗门青年),名叫优多罗,为父母所举(身世良好),受生为清净,乃至七世的父母都不绝其良好的种族,生生都没有恶,为博闻总持,诵过四典经,深达于因、缘、正、文、戏,以及五句说(故事谭)。梵志梵摩曾听闻沙门瞿昙,为释迦的种子,而舍弃其释迦的宗族,而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人,而去学道。现在游行在于鞞陀提国,和其大比丘的弟子众俱在。那位沙门瞿昙有大名称,周闻于十方,那位沙门瞿昙,为如来、无所著(应供)、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世尊)。他在于此世间当中,所有天,及魔,和梵天、沙门、梵志,从人至于天,为自知自觉,自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中。他所说的法,初也妙,中也妙,竟也妙,有义而有文,为具足清净,显现梵行。又次,曾经听到那位沙门瞿昙,已成就三十二大人之相。如果成就大人相的话,必定会有二处的真谛,为不虚的。第一就是:如果在家的话,必定会为转轮王,会聪明而有智慧。有四种的军队,去整御天下,都由于自己而自在,如法的法王,而成就七宝。所谓七宝,就是:轮宝、象宝、马宝、珠宝、女宝、居士宝、主兵臣宝等,谓之七宝的。会有千子具足,颜貌很端正,勇猛而无畏,而能降伏其它的众生。他必定能统领此一切之地,乃至于大海,都不用刀杖,都以法去教令,使得安隐的。第二就是:如果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人,去学道的话,必定会证得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名称为流布,会周闻于十方。梵志梵摩听此消息后,告诉他的弟子说:「优多罗!我所听到的就是如是:那位沙门瞿昙,为释迦的种子,乃舍弃其释迦的宗族,而剃除须发,而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人,而去学道,现在游行在于鞞陀提国,和大比丘众俱在。优多罗!那位沙门瞿昙有大的名称,周闻于十方。那位沙门瞿昙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在于此世间的天,以及魔,和梵天、沙门、梵志,从人至于天,乃自知自觉,自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中。他所说的法,初也妙,中也妙,竟也妙,有义而有文,为具足清净,显现梵行。又次,优多罗!那位沙门瞿昙,乃成就三十二大人之相。如果成就大人之相的话,必定会有二处,为真谛而不虚的。第一就是:如果在家的话,必定会为转轮王,会聪明而有智慧。有四种军队,能整御天下,由于自己而自在,为如法的法王,而成就七宝。那七宝就是:轮宝、象宝、马宝、珠宝、女宝、居士宝、主兵臣宝,就是所谓的七宝。有千子之具足,颜貌都很端正,勇猛而无畏,能降伏其它的众生。必定能统领这里的一切地,乃至于大海,都不用刀杖,都以法去教令,使人得安隐的。第二就是:如果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人,而去学道的话,必定会得证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而名称会流布,会周闻于十方。优多罗!你如果受持诸经的话,必定会有三十二大人之相。如成就大人之相的话,必定会有二处,都是真谛而不虚的。第一,如果在家的话,必定会为转轮王,会聪明而有智慧,有四种军队,能整御天下,由于自己之自在,为如法的法王,而成就七宝。那七宝就是:轮宝、象宝、马宝、珠宝、女宝、居士宝、主兵臣宝,就是所谓的七宝。有千子的具足,其颜貌都很端正,都勇猛无畏,能降伏他众生。他必定能统领这里的一切地,乃至于大海,都不用刀杖,都以法去教令,使人得安隐的。第二就是:如果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人而去学道的话,必定会证得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名称会流布,会周闻于十方。」优多罗回答说:「唯然!师尊!我受持诸经时知道会有三十二大人之相。如果成就大人之相的话,必定会有二处,为真谛而不虚的。第一就是:如果在家的话,必定会为转轮王,为聪明而有智慧,有四种的军队,能整御天下,由于自己之自在,为如法的法王,而成就七宝。那七宝就是:轮宝、象宝、马宝、珠宝、女宝、居士宝、主兵臣宝,就是所谓的七宝。有千子之具足,其颜貌都很端正,为勇猛无畏,而能降伏他众生。他必定能统领这里的一切地,乃至于大海,都不用刀杖,都以法教令,使人得到安隐的。第二就是:如果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去学道的话,必定会证得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名称会流布,会周闻于十方。」梵志梵摩告诉他说:「优多罗!你往诣那位沙门瞿昙之处,去观察那位沙门瞿昙,到底是这样的吗?或者不是这样的吗?到底实在具有三十二大人之相与否呢?」优多罗摩纳听后,乃稽首梵志梵摩之足,绕其身边三匝之后离去。就往诣佛所,到后,共相问讯,然后退坐在一边,而观察世尊的身上之三十二相。他看见世尊之身,具有了三十相,对于其它二相,则抱着疑惑的念头。所谓阴马藏(佛陀的男根密藏,有如马阴),以及广长舌(舌薄而广,软而长)。世尊乃念而说:这位优多罗,正在观察我身上的三十二相。他只看见三十相,对于其它二相,则有疑惑,所谓阴马藏,以及广长舌之二相是。我现在宁可断除其疑惑为是。世尊知道应这样做后,就如其像定,而作如意足(入定而发神通)。世尊如其像定,而作如意足后,欲使优多罗摩纳,看见其身上的阴马藏,以及广长舌之相。于是,世尊即如其像定,而作如意足。世尊以如其像定,而作如意足后,优多罗摩纳,乃看见世尊的身上之阴马藏,以及广长舌之相。所谓广长舌,就是从口出舌,其舌能尽覆其面。优多罗摩纳看见后,曾作如是之念:沙门瞿昙真的是成就三十二大人之相。如成就大人相的话,必定有二处之真谛不虚。第一为:如在家的话,必定会为转轮王,会很聪明而有智慧,有四种的军队,能整御天下,由于自己而自在,为如法的法王,而成就七宝。所谓七宝,就是:轮宝、象赛、马宝、珠宝、女赛、居士宝、主兵宝,就是所谓的七宝。也具足了千子,其颜貌都很端正,而勇猛无畏,而能降伏其它的众生。他必定能统领这里的一切土地,乃至于大海,都不用刀杖,都以法教令,使人得到安隐。第二就是:如果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人,而去学道的话,必定能得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名称会流布,会周闻于十方。优多罗摩纳又作如是之念:我宁可极为观察其威仪礼节,以及观察其游行所趣的一切。于是,优多罗摩纳寻即随佛而行,在于夏天四月当中,去观察其威仪礼节,以及观察其游行所趣的一切。优多罗摩纳经过夏天四月,悦可世尊的威仪礼节,以及观察世尊的游行所趣的一切,然后白佛而说:「瞿昙!我现在有事,欲还皈,特来请辞。」世尊告诉他说:「优多罗!你要回去,就随你之意吧。」优多罗摩纳闻世尊所说后,就善受善持,就从其座位站起,绕佛三匝后离去,而往诣于梵志梵摩之处,到后,稽首梵志梵摩之足,然后退坐在一边。梵志梵摩问他而说:「优多罗!是否如实在所闻的那样:沙门瞿昙有大的名称,周闻于十方,为如是呢?或者为不如是呢?实在有三十二大人之相吗?」优多罗摩纳回答说:「唯然!师尊!实在如所闻的,沙门瞿昙乃有大的名称,周闻于十方,沙门瞿昙实在就是如是,并不是非如是,实在是有三十二相的。师尊!沙门瞿昙有(1)足安平而立之相,叫做,师尊!沙门瞿昙有大人的大人之相。又次,(2)师尊!沙门瞿昙的足下生轮,轮有千辐,一切都具足,这就是,师尊!沙门瞿昙的大人的大人之相。又次,(3)师尊!沙门瞿昙为足指纤长,这就是,师尊!沙门瞿昙的大人的大人之相。又次,(4)师尊!沙门瞿昙的足周而正直,这叫做,师尊!沙门瞿昙的大人的大人之相。又次,(5)师尊!沙门瞿昙的足跟踝后,两边都平满,就是所谓,师尊!沙门瞿昙的大人的大人之相。又次,(6)师尊!沙门瞿昙之足的两踝,都臃,就是为之,师尊!沙门瞿昙之大人的大人之相。又次,(7)师尊!沙门瞿昙的身毛,乃上向,这就是,师尊!沙门瞿昙的大人的大人之相。又次,师尊!(8)沙门瞿昙的手足有网缦,有如鴈王,这就是,师尊!沙门瞿昙的大人的大人之相。又次,师尊!(9)沙门瞿昙的手足极妙,乃柔弱软软,有如兜罗华(细绵花),这就是,师尊!沙门瞿昙的大人的大人之相。又次,师尊!(10)沙门瞿昙的肌皮软细,尘水不能着,这就是,师尊!沙门瞿昙的大人的大人之相。又次,师尊!(11)沙门瞿昙为一一毛,一一之毛就是说在其身上的一一的孔穴当中,有一毛之生出,其色如绀青,如螺之右旋,这就是,师尊!沙门瞿昙的大人的大人之相。又次,师尊!(12)沙门瞿昙为鹿的 肠,犹如鹿王,这就是,师尊!沙门瞿昙的大人的大人之相。又次,师尊!(13)沙门瞿昙为阴马藏,犹如良马王,这就是,师尊!沙门瞿昙的大人的大人之相。又次,师尊!(14)沙门瞿昙的身形圆好,有如尼拘类树(纵广树),上下都圆,而相称,这就是,师尊!沙门瞿昙的大人的大人之相。又次,师尊!(15)沙门瞿昙之身不阿曲,身不曲就是平立时,伸手可以摩其膝,这就是,师尊!沙门瞿昙的大人的大人之相。又次,师尊!(16)沙门瞿昙之身,乃为黄金之色,有如紫磨金,这就是,师尊!沙门瞿昙的大人的大人之相。又次,师尊!(17)沙门瞿昙之身,七处都满,七处满就是:两手、两足、两肩,以及颈,这就是,师尊!沙门瞿昙的大人的大人之相。又次,师尊!(18)沙门瞿昙,其上身为大,犹如狮子那样,这就是,师尊!沙门瞿昙的大人的大人之相。又次,师尊!(19)沙门瞿昙为狮子的颊车,这就是,师尊!沙门瞿昙的大人的大人之相。又次,师尊!(20)沙门瞿昙的脊背平直,这就是,师尊!沙门瞿昙的大人的大人之相。又次,师尊!(21)沙门瞿昙的两肩上连通,颈都平满,这就是,师尊!沙门瞿昙的大人的大人之相。又次,师尊!(22)-(25)沙门瞿昙有四十齿,牙平,齿不 ,齿白,通于味第一味,这就是,师尊!沙门瞿昙的大人的大人之相。又次,师尊!(26)沙门瞿昙的梵音可爱,其声音乃如迦罗毘伽(伽陵频伽,好声鸟),这就是,师尊!沙门瞿昙的大人的大人之相。又次,师尊!(28)沙门瞿昙,乃为广长舌,所谓广长舌,就是其舌从口中出后,遍覆于其面,这就是,师尊!沙门瞿昙的大人的大人之相。又次,师尊!(29)沙门瞿昙的承泪处满,有如牛王(眼睫如牛王),这就是,师尊!沙门瞿昙的大人的大人之相。又次,师尊!(30)沙门瞿昙的眼色绀青,这就是,师尊!沙门瞿昙的大人的大人之相。又次,师尊!(31)沙门瞿昙之顶,有肉髻,团圆而相称,发如螺之右旋,这就是,师尊!沙门瞿昙的大人的大人之相。又次,师尊!(32)沙门瞿昙的眉间生毛,为洁白,而右萦,这就是,师尊!沙门瞿昙的大人的大人之相。这叫做,师尊!沙门瞿昙之成就三十二大人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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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注:卷十一,第五十九经,三十二相经,曾提示过,所谓:1.足安平立,2.足下生轮,3足指纤长,4.足周正直,5.足跟踝后两边平满,6.足两踝臃,7.身毛上向,8.手足网缦,9.手足极妙柔弱软敷,10.肌皮软细,11.一孔一毛,12.鹿 肠,13.阴马藏,14.身形圆好,15.身不阿曲,16.身黄金色,17.身七处满,18.身大犹如狮子,19.狮子颊车,20.脊骨平直,21.两肩上连通颈平满,22.四十齿,23.牙平,24.齿不疏,25.齿白,26.梵音可爱,27.声犹 如加罗毘伽,28.广长舌,29.承泪处满,30.眼色绀青,31.顶有肉髻,32.眉间生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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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成就大人之相的话,必定有二处,都是真谛不虚的。第一,如果在家的话,必定会为转轮王,为聪明而有智慧,会有四种军队,能整御天下,都由于自己之自在,为如法的法王,而成就七宝。那七宝就是:轮宝、象宝、马宝、珠宝、女宝、居士宝、主兵臣宝,就是所谓的七宝。有千子之具足,其颜貌都端正,勇猛而无畏,而能降伏他众生。他必定能统领这里的一切地,乃至于大海,都不用刀杖,都以法教令,使得安隐的。第二,如果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去学道的话,必定会得证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名称会流布,会周闻于十方。又次,师尊!我看见沙门瞿昙之着衣、已着衣,被衣、已被衣,出房、已出房,出园、已出园等动作,和行道而至于村间之事,如入村、已入村、在巷,入家、已入家,正床、已正床,坐、已坐,澡手、已浇手,受饮食、已受饮食,食、已食,澡手咒愿,徒座而起。步出家、已出于家,在巷,出村、已出村,入园、已入园,入房、已入房等事。师尊!沙门瞿昙,着衣很齐整,不高,又不下,衣不近其体,风不能使衣远离其身。师尊!沙门瞿昙被衣很齐整,不高,也不下,其衣不近于其身体,风不能使衣远离其身。师尊!沙门瞿昙常着新衣时,都随顺于圣者的方式,都用剪刀把它割截后,再缝好,然后拿去染作恶色,像如是的,那圣者之染作恶色那样。他持有其衣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财物,也不是为了贡高,更不是为了自己的装饰,也不是为了庄严,但都是为了障蔽蚊虻,以及避风日之所触之故,也是为了惭愧,而覆其身之故。他出房之时,身体并不低与仰。师尊!沙门瞿昙出房之时,终究不会低身。师尊!沙门瞿昙如欲行时,先举其右足,正举而正下,行不扰乱,也不会有恶乱。行时,两踝终究不会相振.(不相触)。师尊!沙门瞿昙,其行之时,并不会被尘土所坌。为甚么呢?因为由于本来的善行之故。他出园之时,身体并不低与仰。师尊!沙门瞿昙出园之时,终不会低身,往到于村间,其身都极为右旋,观察如龙,遍观而观,不恐不怖,也不会惊惧,而观察诸方。为甚么呢?因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之故。他入村里时,其身不会低仰。师尊!沙门瞿昙入于村里之时,终究不会低身,他在于街巷时,都不低视,也不仰观,唯有直而正之视,在于其中,并不会碍于其所知所见。师尊!沙门瞿昙的诸根常定。为甚么呢?因为以其本来之善行之故。他入于家时,其身不会低仰的。师尊!沙门瞿昙入于家之时,终究不会低身。师尊!沙门瞿昙都�身而右旋,正床而坐。他在于床上.不极尽其身力而坐,也不用手案在于 (腿肉)而坐在于床上。他坐床后,并不悒悒(不忧闷不乐),也不烦恼,同时也是快乐。受澡水之时,不高,也不下,不多,也不少。他受饮食时,也不高,也不下,也不多,也不少。师尊!沙门瞿昙受食时,都平于钵,于羹与饮食,都于以相等。师尊!沙门瞿昙,抟食(以手抓捏而食)时,都齐整,都徐徐(慢慢)的着放入于口内,抟食未至之时,并不豫先张其口,及在于口内时,即再三的嚼,而咽(入于咽喉),饭,以及羹,也没有不断碎,还有余物在口内时,又不将抟食入于口中。师尊!沙门瞿昙以三事清净之食,而欲得其味,然而也不是欲染味其食(虽会感受食物之味,但是不会贪着其味)。不是为财物,不是为贡高,不是为自饰,不是为庄严,但欲存其身,而能久住,而无疾患,食物乃用来止故疹(疹虽为皮肤上发生的颗粒的点子,但总称为病),用来豫防,使其不起新的疾病,为了存命而无疾患,增有体力而得快乐而已的。饭食已完毕后,受澡手之水时,乃不高不下,不多不少。受澡钵之水,也不高不下,不多不少。他将手洗净后,其钵也洗净,洗钵而使其清净后,其手也清净。拭手后,便拭其钵。拭钵之后,便拭手。他洗拭其钵后,就安着在于一边,在于不近不远之处,并不数次观看其钵,也不是为了其钵。他并不毁呰此食,也不称与其食物,但是暂时默然而已。他嗣后就为居士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用无量的方便,为居士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后,就从座站起,便退而还回。他出其家时(离开居士之家),其身并不低仰。师尊!沙门瞿昙出居士之家时,终究不低身。他在街巷时,并不低视,也不仰视,唯直正而视,在其中,并不会因此而有所碍其所知所见的。师尊!沙门瞿昙的诸根乃常定。为甚么呢?因为其本来的善行之故。他出村之时,身体也不会低仰。师尊!沙门瞿昙出村之时,终究不会低身。他进入园内时,身体也不低仰。师尊!沙门瞿昙进入园内时,终究不会低身的。他中食之后收举衣钵,澡洗其手足后,就会将尼师檀(坐具)放着在于肩上,而入于房内去宴坐。师尊!沙门瞿昙乃饶益世间之故,而入房去宴坐的。师尊!沙门瞿昙则在于晡时,从其宴坐寤起时,其面色乃非常的光泽。为甚么呢?因为他是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之故。师尊!沙门瞿昙之口,会出八种的音声,第一为甚深,第二叫做毘摩楼簸,第三叫做入心,第四叫做可爱,第五叫做极满,第六叫做活瞿,第七叫做分了,第八为之智(佛所发出之音,言辞清雅,令人闻即解悟。1.极好音,2.柔软音,3.和适音,4.尊慧音,5.不女音〔大雄之德,令人敬畏〕,6.不误音,7.深远音,8.不竭音)。为多人所喜爱,为多人所快乐,为多人所思念,使人能得心定。师尊!沙门瞿昙乃随众生而说法,其声都不出于大众之外,唯在于大众当中,而为他们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的。都用无量的方便为他们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后,就从其座站起,还归其本所。师尊!沙门瞿昙,其形像,乃如是这般的,但有殊胜,又超过于如是的。师尊!我欲往诣那位沙门瞿昙之处,去从他学习梵行(不知能准与否?)」梵志梵摩告诉他说:「随你之意好了。」于是,优多罗摩纳,稽首梵志梵摩之足,绕其身边三匝之后离去,乃往诣佛所,到后,稽首佛足,然后退坐在于一边,他仰白佛陀说:「世尊!我愿跟从世尊您学道,而受具足戒,而成就为一比丘之身,得从世尊您修行梵行。」于是,世尊乃度优多罗摩纳,使其学道而受具足戒。世尊度优多罗摩纳,令其学道受具足戒后,就游行于鞞陀提国,而与大比丘众们,同时就展转前进,而到达于弥萨罗,则住在于弥萨罗的大天捺林。那些弥萨罗的梵志、居士们,听闻沙门瞿昙,为释迦的种族的子弟,乃舍弃释迦的宗族,而出家去学道,游行于鞞陀提国,和大比丘众俱在,而展转来到此弥萨罗,住在于大天捺林。沙门瞿昙乃有大的名称,周闻于十方。沙门瞿昙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世尊)。他在于此世间的天,以及魔、梵天、沙门、梵志,从人至于天,乃自知自觉,自作证而成就游上于其中。他所说之法,乃初也妙,中也妙,竟也妙,有义而有文,具足了清净,显现梵行。如果有人,能拜见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而去敬重礼拜,去供养承事的话,就能快得善利。我们宁可同往,去拜见那位沙门瞿昙,去礼拜供养他。那些弥萨罗的梵志、居士们,各各都和其相等类的眷属相随,从弥萨罗出发,向北而行,而至于大天捺林,欲去拜见世尊,欲去礼拜供养世尊。他们往诣佛所后,有的弥萨罗梵志、居士,乃稽首佛足,然后退坐在一边的。有的即与佛共相问讯,然后退坐在一边的。有的乃叉手向佛,然后退坐在一边。有的遥见佛陀后,就默然而坐。那些弥萨罗的梵志、居士,各各坐定后,佛陀就为他们说法,劝发他们的渴仰,成就他们的欢喜心。用无量的方便为他们说法,劝发他们的渴仰,成就其欢喜后,就默然而坐。梵志梵摩也听闻沙门瞿昙为释种的子弟,而舍弃释迦的宗族,出家去学道,游行在鞞陀提国,和大比丘众俱在,展转而来到此弥萨罗国,住在于大天捺林。那位沙门瞿昙有大的名称,周闻于十方,那位沙门瞿昙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世尊),他在于此世间的天,及魔、梵天、沙门、梵志,从人至于天,而能自知自觉,自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中。他所说的法,乃初也妙,中也妙,竟也妙,有义而有文,具足清净,而显现梵行。如果有人能够拜见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而去敬重礼拜,去供养承事的话,就能快得善利。我宁可往见沙门瞿昙,去礼拜供养他。梵志梵摩乃告诉御者说:「你赶快严驾车辆,我现在欲往诣沙门瞿昙。」御者受教后,就速严驾完毕后,还白而说:「严驾已完毕,贤尊!请自知时。」于是,梵摩就乘那极为贤妙之车,从弥萨罗出发,向北行去,而至于大天捺林,欲去拜见世尊,礼拜供养世尊。那时,世尊在无量的大众前后围绕之中,为他们说法。梵志梵摩遥见世尊在无量大众前后围绕之中,为他们说法,他看见后,乃起恐怖。于是,梵摩就避在道侧,至一树下而住,而告诉一摩纳(青年)说:「你到那位沙门瞿昙之处,代我问讯其圣体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与否呢?就作如是之语而说:『瞿昙!我的师父梵摩叫我代他向您问讯圣体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与否吗?瞿昙!我的师父梵摩欲来拜见沙门瞿昙您。』」于是,摩纳就受教而行,就往诣于佛所,到后,共相问讯,然后退坐在一边,而仰白佛说「「瞿昙!我的师父梵摩问讯您的圣体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与否吗?瞿昙!我的师父梵摩欲来拜见沙门瞿昙您。」世尊告诉他说:「摩纳!令梵志梵摩能够安隐快乐,令天,以及人、阿修罗(非天)、揵沓惒(干闼婆,乐神,闻香而至,而歌乐的神)、罗剎(暴恶鬼),和其余的种种身都能安隐快乐。摩纳!梵志梵摩欲到这里来,可以随意而来!」于是,摩纳听佛所说,就善受善持,即从其座站起,绕佛三匝后而去。而还诣梵志梵摩之处,而白其师说:「师尊!我已经告知沙门瞿昙,那位沙门瞿昙现在住在那里,正等候师尊您,唯愿师尊知时!」梵志梵摩就从车下来,徒步而往诣佛所。那些先来的大众遥见梵志梵摩之到来,就从他们的座位站起,大家都开道而避之,为甚么呢?因为乃为有名德,以及多识之故。梵志梵摩告诉彼众而说:「诸位贤者!请各各复坐,我欲直往拜见沙门瞿昙。」于是,梵摩就往诣佛所,到后共相问讯,然后退坐在一边。那时,梵志乃不坏二根,所谓眼根及耳根是。梵志梵摩坐后,乃谛观佛身的三十二相,他只看见三十相,对于二相存有疑问,所谓阴马藏,及广长舌相是。梵志梵摩实时用偈问世尊而说:如我昔曾所闻 三十二大人相 于中求不见二尊沙门瞿昙身 为有阴马藏不 一切人尊深密云何为人尊尊 不现视微妙舌 若尊有广长舌唯愿令我得见 今实有疑惑心 愿调御决我疑(如我从前曾经所听到的,则为有三十二大人之相。然而在于其中,寻求过后,不见其中的二相。贤尊沙门瞿昙之身,到底有阴马藏与否呢?一切人民都尊重您,乃为非常的深密,为甚么能为人最尊呢?)(现在不能看到您的微妙之舌,如果贤尊有广长舌的话,唯愿令我得以看见!现在实在是有疑惑的心,愿调御师您,决断我的疑惑吧!)世尊乃作如是之念:这位梵志梵摩正在寻求我的三十二相,然而他只见三十相,对于其它的二相存有疑念,所谓阴马藏,以及广长舌之相是,我现在宁可除去他的疑惑为是。世尊知道此事后,就作如其像定的如意足(入定而现神通),因此,梵志梵摩乃得以看见世尊的身上的阴马藏,以及广长舌之相。就中,所谓广长舌,就是其舌乃从口出外,能尽覆其面之义。世尊现出神通,达成梵志之望后,就止其如意足(神通),然后为梵志梵摩说此偈颂而说:谓汝昔曾所闻 三十二大人相 彼一切在我身满具足是上正 调御所于我疑 梵志发微妙信至难得见闻 最上正尽觉 出世为极难最上正尽觉 梵志我正觉 无上正法王(所谓你在于过去之时,曾经所听闻过的三十二大人之相,其一切都在于我的身上,我都圆满具足,为最上而正真的。你应调卸,应断除对于我的疑念。梵志!你应该要发微妙的信心。)(最为难得以见闻的,就是最上的正尽烦恼的觉者。出世间为极为难能可贵的就是最上的正尽觉。梵志!我就是正觉者,就是无上的正法之王。)梵志梵摩听后,曾作如是之念:这位沙门瞿昙,乃成就三十二大人之相。所谓成就大人之相的话,必定会有二处的真谛不虚。第一就是:如果在家的话,必定会为转轮王。为聪明而有智慧,有四种的军队,能整御天下,为如法的法王,而成就七赛。那七宝就是:轮宝、象宝、马宝、珠宝、女宝、居士宝、主兵臣宝,就是所谓的七宝。有千子的具足,其颜貌都很端正,为勇猛无畏,能伏他众生。他必定能统领一切土地,乃至于大海,都不用刀杖,都用法而教令,使人得到安隐的。第二就是:假如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去学道的话,必定能证得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其名称会流布,而周闻于十方。于是,世尊,乃作如是之念:这位梵志梵摩乃长夜无谄(长时不会谀谄而讨好人家),不会欺诳他人。其所欲望的,其所启问的,一切都是希望能够知道真相,并不是为了触娆他人,他也是这样的人,我宁可说那甚深的阿毘昙(对法,对于法而作概括性的对论,和后世之所谓论,用意不同)。世尊了知应这么做后,就为梵志梵摩,说颂而说:现世乐法故 饶益为后世 梵志汝问事 随本意所思彼彼诸问事 我为汝断疑(现世因为喜乐于法之故,会饶益到了后世的。梵志你如有疑问之事,就随着你的本意之所思念,彼彼有所疑问的诸事,我都能为你断除疑惑的。)梵志梵摩也说偈问佛而说:世尊已许问 梵志梵摩故 便问世尊事 随本意所思云何为梵志 三达为何义 以何说无着 何等正尽觉(世尊已许允问疑之事,为了梵志梵摩之故。因此,就请问世尊有些疑问之事,乃随着本意所思而启问的〔以上四句,不一定是梵志之偈,可能为集经者的叙述。〕)(甚么叫做梵志?三达是甚么意义呢?〔三达是甚么呢?〕。甚么叫做无着?甚么叫做正尽觉呢?)〔三达为宿命、天眼、漏尽的三明。以婆罗门教来说,就是通达于梨俱、娑摩、夜柔之三吠陀〕。那时,世尊,也以偈颂回答而说:灭恶不善法 立住择梵行 修习梵志行 以此为梵志明达于过去 见乐及恶道 得无明尽说 知是立牟尼善知清净心 尽脱淫怒痴 成就于三明 以此为三达远离不善法 正住第一义 第一世所敬 以此为无着饶益天及人 与眼灭坏诤 普知现视尽 以此正尽觉(灭除恶不善之法,立住于择灭的梵行,修习于梵志之行,这就是为之梵志的了。)(明达于过去世之事,彻见于安乐,以及恶道,而得证无明之灭尽之说,就能知道已建立为牟尼〔寂静,解脱的圣者〕的了。)(善知于清净之心,尽脱那些淫怒痴〔贪瞋痴〕,成就于三明〔上记之三明:宿命智证明,生死智证明,漏尽智证明,所谓三事通达无碍的智明〕,以此而为之三达〔三达则三明,也是三证法,是无学的果位〕。)(远离于不善之法,正住于第一义,为第一世间的人之所敬重的,以此为之无着。)(能饶益于天,以及人们,给与他们以眼目,而灭坏诤闹的。普知一切,现在能视透一切,以此而名叫正尽觉。)于是,梵摩就从其座位站起,欲稽首在佛陀的双足下。那时,大众即同时发出高大的音声而说:「沙门瞿畏乃为甚奇!甚特!有大的如意足,有大的威德,有大的福佑,有大的威神。为甚么呢?因为在此弥萨罗国所有的梵志、居士当中,梵志梵摩乃在于这些人当中最为第一的人。所谓出生之故,则梵志梵摩乃为良家的父母所举(所出身),受生为清净的家庭,乃至七世的父母,都不绝于其种族,生生都不恶。而他却能为沙门瞿昙极为低下其意,而去尊敬作礼,去供养奉事。沙门瞿昙实在为甚奇!甚特!有大的如意足,有大的威德,有大的福佑,有大的威神。为甚么呢?因为在此弥萨罗国所有的梵志、居士里,这位梵志梵摩在于那些人当中,可说是最为第一,所谓学书之故,梵志梵摩乃为博闻而能总持,诵过于四典经,深达于因、缘、正、文、戏等五句说。他却能为沙门瞿昙极为低下其意,而尊敬作礼,而供养奉事。沙门瞿昙为甚奇!甚特!有大的如意足,有大的威德,有大的福佑,有大的威神。为甚么呢?因为在此弥萨罗国所有的梵志、居士当中,梵志梵摩可说是在此里面最为第一的人,所谓有财物之故。梵志梵摩为极大的富乐,其资财乃为无量,其畜牧产业,实在是不可以称计得出,为国王封户食邑,种种都为具足丰饶。在弥萨罗里,乃至水草树木,乃谓国王摩竭陀-未生怨(阿阇世王),鞞陀提(韦提希夫人)之子,特与而受其梵封的。他却能为沙门瞿昙极为低下其意,去尊敬作礼,去供养奉事。沙门瞿昙为甚奇!甚特!有大的如意足,有大的威德,有大的福佑,有大的威神。为甚么呢?因为在此弥萨罗国所有的梵志、居士当中,梵志梵摩就是在于其中最为第一的人,所谓有寿命之故。梵志梵摩乃极为大长老,寿命具足,年已一百二十六,他却能为沙门瞿昙极为下意而尊敬作礼,而供养奉事。」这时,世尊乃以他心智,知道那些大众之心的所念,世尊知道后,告诉梵志梵摩说:「止!止!梵志!只要你的心欢喜,就足够的了。你可以回到你的座位去坐下,我会为你说法的。」梵志梵摩乃稽首佛足,然后退坐在一边。世尊就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心。用无量的方便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后,就以如诸佛之法,首先讲说端正之法,使闻者欢悦,所谓说布施,说持戒,说生天之法,而毁呰欲贪为灾患,生死为秽污,称叹无欲为妙,道品为净。世尊为他说此法后,佛陀已知道他已有欢喜心,已有具足心、柔软心、堪耐心、升上心、一向心、无疑心、无盖心。已经有能有力,可以接受佛的正法,所谓如诸佛所说的正要,世尊就具为他说苦、集、灭、道的四谛。梵志梵摩就在于其座上彻见四圣谛,也就是苦集灭道的真谛。有如白素,容易被染为色那样。像如是的,梵摩就在于其座上彻见四圣谛-苦、集、灭、道。于是,梵摩见法而得法,而觉证白净之法,断疑度惑,更没有其余之尊,也不再由于其它,已没有犹豫,已住于果证,对于世尊之法,已得无所怖畏,就从其座位站起,稽首佛足,然后白佛说:「世尊!我现在要自归依于佛与法,以及比丘众,唯愿世尊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终身自归依,乃至命尽。」这时,梵志梵摩,叉手向佛,白佛而说:「世尊!唯愿明天垂顾受我的邀请,以及比丘众!」世尊为梵志梵摩之故,默然而纳受。梵志梵摩知道世尊默然受请后,乃稽首佛足,绕佛三匝后离去,就还归其家,即于其夜,施设肴馔极妙的上味,种种丰饶的食噉含消(饮食物)。将一切都施设完毕后,到了翌日的平旦,则敷好床座,至时唱说:「世尊!饭食已办好了,唯愿圣者知时。」于是,世尊过夜至于翌日的平旦,着衣持钵,被诸比丘所翼从,世尊即在前面,往诣于梵志梵摩之家,到后,在比丘众之前敷座而坐。梵志梵摩知道世尊及比丘众们都坐定之后,就自行澡水,然后以上味的肴馔、种种丰饶的食噉含消,自手斟酌,使佛及大众极为满。食事完毕之后,就收食器,而行澡水后,即取一小床,坐在那里听受咒愿。梵志梵摩坐后,世尊就为他咒愿而说:咒火第一斋 通音诸音本 王为人中尊 海为江河长月为星中明 明照无过日 上下维诸方 及一切世间从人乃至天 唯佛最第一(咒火是第一之齌,通音就是诸音的根本,国王为人民当中最为尊贵的,海即为所有江河之长的,月为所有星宿当中最为光明的,然而其光明普照,乃不能超过于太阳。)(上下四维〔束南、西南、束北、西北〕的诸方,以及一切世间里,从人乃至于天,唯有佛陀,乃最为第一的。)于是,世尊为梵志梵说咒愿后,就从其座位站起后离去。在弥萨罗国安住而经周数日后,就摄衣收钵,则便游行而至于舍卫国。展转前进而到舍街国后,就住于胜林给孤独园。于是,众多的比丘在舍卫城内乞食时,听说那位弥萨罗国的梵摩梵志,用偈问佛之事后不久,就命终正寝。诸比丘们听到此消息后,大众食事完毕,过了中午之后,就收举衣钵,澡洗手足,将尼师檀(坐具)放着在于肩上。而往诣佛所,到后,稽首作礼,然后退坐在一边。大众白佛说:「世尊!我们众多的比丘,在于平旦着衣持钵,进入舍卫城去乞食时,听闻弥萨罗的梵摩梵志,以偈问佛之事后,他就寿终正寝了。世尊!他死后至于何处?转生在那里?后世为如何呢?」世尊回答说:「比丘们!梵志梵摩乃极为有大利,他最后已知法,为法之故,已不会烦劳于我了。比丘们!梵志梵摩的五下分结(贪欲、瞋恚、身见、戒禁取见、疑)已灭尽,会生于彼(色界天),然后般涅盘,会得不退法,不还来于此世间(不远果,三果罗汉)。」那时,世尊记说梵摩已得阿那含果(不还果,三果阿罗汉,在色界天一段时间后,而入于涅盘-证四果阿罗汉)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梵志梵摩,以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中阿含经卷第四十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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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阿含经卷第四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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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分别品:第十三(有十经)(第四分别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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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六界处 观法温泉林 释中禅室尊 阿难说意行拘楼瘦无诤 鹦鹉分别业(分别六界经、分别六处经、分别观法经、温泉林天经、释中禅室尊经、阿难说经、意行经、拘楼瘦无诤经、鹦鹉经、分别大业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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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二、分别六界经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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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本经叙述弗迦逻娑利未曾见佛,而自称他是佛的弟子,佛乃为他而说六界聚、六触处、十八意行,及成就第一真谛、智慧、布施、止息等四住处。并且教他不放逸慧,守护真谛,长养惠施,学至寂(息)等法。弗迦逻娑利闻法后,乃得住果证,遂向世尊忏悔其因不识如来,而称如来为「君」之过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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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摩竭陀国,往诣于王舍城,拟在那里宿夜。于是,世尊乃往至于陶师之家,对陶师而说:「陶师!我现在欲寄住于陶屋过一宿,你是否同意吗?」陶师回答说:「我无所违(我乃没有问题的),然而有一位比丘,已先住在于里面,如果他听允的话,则欲住随意(可任意住下来)。」那时,尊者弗迦罗娑利(受频婆娑罗王之劝,而出家,为觐见世尊而至王舍城,宿于陶师家。后和世尊不期而遇,世尊为他说法后,即得证果),已先住在于那个陶屋之中。于是,世尊乃步出陶师之家,而入于那个陶屋里,对于尊者弗迦逻娑利而说:「比丘!我现在欲寄住在于陶屋一宿,你是否见听码(许允吗)?」尊者弗迦逻娑利回答说:「君!我无所违(我不要紧的),而且此陶屋已敷草座了,君如欲住下来的话,自可以随意的。」那时,世尊从那个陶屋步出外面,去洗其足后,还入于屋内,在于草座上敷其尼师檀(坐具),就结跏趺之坐,整夜都默然静坐,而定其意,尊者弗迦逻娑利也同样的一夜默然静坐,而定其意。那时,世尊曾作如是之念:这位比丘住止寂静,可说是甚奇!甚特!我现在宁可问这位比丘:你师到底是谁?到底是依谁去出家学道受法的呢?世尊作此念后,就问而说:「比丘!你的师父是那一位?是依谁去出家学道受法的呢?」尊者弗迦罗娑利回答说:「贤者!有一位沙门瞿昙,为释迦的种子。他曾经舍弃其释迦的宗族,去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去学道,后来已觉证无上的正尽觉。他就是我的师父,我乃依他而出家学道,而受法的。」世尊就又问他而说:「比丘!你曾经看见过你的师父吗?」尊者弗迦逻娑利回答而说:「不曾看见过。」世尊问说:「你如果看见你的师父时,你认识与否呢?」尊者弗迦逻娑利回答说:「不认识!然而,贤者!我乃听说那位世尊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就是我的师,我乃依他而出家学道,而受法的。」那时,世尊又作如是之念:这位族姓子说他乃依我而出家学道受法的,我现在宁可为他说法吗?世尊作此念后,就对尊者弗迦逻娑利说:「比丘!我现在要为你说法。所说之法,乃初也善,中也善,竟也善的。是有义有文,是具足清净,显现梵行,所谓分别六界,你当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它!」尊者弗迦逻娑利回答而说:「唯然!(好的!)」佛陀告诉他说:「比丘!人们有六界(地、水、火、风、空、识)之聚(人身聚集此六法),有六触处(六根所触的有色声香味触法之六境),有十八意行(十八受,指意识为近缘而行之受,有十八种之别,所谓随六喜行、随六忧行、随六舍行),有四住处(真谛住处、慧住处、施住处、息住处)。如果有人住于其境界的话,就不会再闻忧戚之事,不闻忧戚之事后,其意便会不憎、不忧、不劳,也不会有恐怖。像如是的有教,而不放逸于慧,能守护真谛,长养其惠施。比丘!应当要学习最上的,应当要学习至寂的(息止),应该要分别六界。像如是的,人们有六界之聚的。这是由于甚么原因而说的呢?所谓地界、水界、火界、风界、空界、识界是。比丘!人们之所谓有六界聚,就是由于此而说的。比丘!人们之有六触处,这是由于甚么原因而说的呢?所谓,比丘!眼触,即见色境(尘),耳触,即闻声尘,鼻触,即嗅香尘,舌触,即尝味尘,身触,则觉触尘,意触、即知法尘。比丘!人们之所谓有六触处,就是由于此而说的。比丘!人们之有十八意行,这是由于甚么而说的呢?所谓,比丘!眼根看见色境时,会观色喜住(会伺察到喜处之色),会观色忧住(会伺察到忧处之色),会观色舍住(会伺察到不喜不忧之舍处之色)。像如是的,耳根、鼻根、舌根、身根等,也是同样的道理。而意根知道法境时,也会观法喜住(会伺察到喜处之法),会观法忧住(会伺察到忧处之法),会观法法舍住(会伺察寨到不喜不忧之舍处之法)。比丘!这六喜观、六忧观、六舍观,合之而为十八行。比丘!人们之所谓有十八意行,就是由于此之故,而说的。比丘!人们之有四住处,是由于甚么之原因而说的呢?所谓真谛住处、慧住处、施住处、息住处是。比丘!人们之所谓有四住处,就是由于此而说的。甚么叫做比丘之不放逸之慧呢?如有比丘,能分别其身界而说:现在我的此身,有内地界,而受于生的。这是甚么呢?所谓:发、毛、爪、齿、粗细之肤,皮、肉、骨、筋、肾、心、肝、肺、脾、大肠、胃、粪,像如是之比类是。在此身中,其余的都在内,所摄于身内的,就是坚的,坚性就是住于内的,而于生所受的,这叫做比丘之内地界是。比丘!如有内地界,以及外地界的话,这一切都总说为地界。这一切均为是非我所有的,我也不是其所有的,也不是神(神我,不是我之我)。像如是的以慧而观,而知其如真(如实而知,知其真相),心不染着于这个『地界』的话,这就叫做比丘之不放逸于慧。又次,比丘!不放逸于慧。如有比丘分别其身界,而说:现在我的此身,有内水界,而受于生的。这是甚么呢?所谓脑髓、眼泪、汗、涕、唾、脓、血、肪、髓、涎、痰、小便等,像如是的比类是。在此身中,其余的都在内,内所摄之水,其水性会润于内,于生所受的,这叫做,比丘!内水界是。比丘!如有内水界,以及外水界的话,这一切都总说为水界。这一切并不是我所有,我也不是其所有,也不是神(神我,不是我之我)。像如是的,以慧而观,而知其如真(如实而知,知其真相),而心不染着于此水界的话,这叫做比丘!不放逸于慧。又次,比丘!不放逸于慧。如有比丘,分别此身界,而说:现在的我的此身,有内火界,.而受于生的。这是怎么说呢?所谓热身、暖身、烦闷身、温壮身,所谓消化饮食,像如是的比类是。在此身中,其余的都在内,内所摄之火,其火性热在于内,于生所受的,这叫做比丘!内火界是。比丘!如有内火界,以及外火界的话,这一切都总说为火界。这一切均不是我所有,我也不是其所有,也不是神(神我,不是我之我)。像如是的以慧而观,而知其如真,心不染着于此火界,这叫做比丘!不放逸于慧。又次,比丘!不放逸于慧。如有比丘,分别身界,而说:现在我的此身,有内风界,而受于生的。这为怎么说呢?所谓上风、下风(上行风、下行风)、胁风、掣缩风、蹴风、非道风、节节行风(流通于肢节的风)、息出风、息入风等,像如是之比类。此身中,其余的都在内,内所摄之风,其风性,动于内,于生所受的,这叫做比丘!内风界是。比丘!如有内风界,以及外风界的话,其一切都总说为风界。其一切,并不是我所有,我也不是其所有,也不是神(神我,不是我之我)。像如是的以慧而观,而知其如真,心不染着于此风界,这叫做,比丘!不放逸于慧。又次,比丘!不放逸于慧。如有比丘,分别于身界,而说:现在的我的此身,有内空界,而受于生的。这是怎么说呢?所谓眼空、耳空、鼻空、口空、咽喉动摇,所谓食噉含消(饮食物),安徐而住于咽,或者下过而出,像如是的比类是。在于此身中的其余的都在于内,内所摄之空,在于空,而不被肉、皮、骨、筋所覆,这叫做,比丘!内空界是。比丘!如有内空界,以及外空界的话,其一切都总说为空界。其一切并不是我所有,我也不是其所有,也不是神(神我,不是我之我)。像如是的,以慧而观,而知其如真,心不染着于此空界,这叫做,比丘!不放逸于慧。比丘!如有比丘,对于此五界,能知其如真(如实而知,知道其真相),知道其如真(真相)后,心不染着于它,而能解脱的话,就唯有其余的识的了。此为何等之识呢?所谓了别乐之试、了别苦之识、了别喜之识、了别忧之识、了别舍之识是。比丘!由于乐更乐(乐触)之故,而生乐觉(乐受),他就会感觉受乐之觉(乐受),觉受乐觉(乐受)之后,就会知道正在觉乐觉(知道自己正在感受乐受)。如果有比丘,灭除此乐更乐(乐触),而灭除此乐更乐后,如有从乐更乐(乐触)而生乐觉(乐受)的话,他也会消灭息止,也会知道已冷的了。比丘!由于苦更乐(苦触)之故,而生苦觉(苦受)。他会感觉苦觉(苦受),感觉苦觉之后,就会知道正在感受苦觉(苦受)。如有比丘,灭除此苦更乐(苦触),而灭除此苦更乐(苦触)之后,如有从苦更乐(苦触)而有苦觉(苦受)的话,他也会消灭息止,也会知道已冷的了。比丘!由于喜更乐(喜触)之故,而生喜觉(喜受),他会感觉受喜觉(喜受),感觉喜觉(喜受)之后,就会了知正在觉喜觉(正在感受喜受)。如有比丘消灭此喜更乐(喜触),而消灭此喜更乐之后,如有从喜更乐(喜触)而生喜觉(喜受)的话,他也就会消灭息止,也会知道已经冷的了。比丘!由于忧更乐(忧触)之故,而会生忧觉(忧受),他就会感觉忧觉(忧受),感觉忧觉(忧受)之后,就会了知正在觉忧觉(正知自己在受忧受)。如有比丘能灭除此忧更乐(忧触),灭除此受更乐(忧触)之后,如果有从忧更乐(忧触)而生忧觉(忧受)的话,他就会消灭息止,也会了知已冷的了。比丘!由于舍更乐(舍触)之故,而会生舍觉(舍受),他会感觉正在受舍觉(舍受),感觉舍觉(舍受)之后,就会知道正在觉受此舍觉(舍受)。如有比丘灭除此舍更乐(舍触),灭除此舍更乐(舍触)之后,如有从舍更乐(舍触)而生的舍觉(舍受)的话,他就会灭除而息止,也会知道已经冷的了。比丘!由于彼彼的更乐(种种的触)之故,而生彼彼之觉(而生种种的感觉纳受)。如果灭除彼彼的更乐(消灭种种的感触)的话,则彼彼之觉(种种的感受)也会消灭。他知道此觉(受)乃从更乐(触),是以更乐(触)为本,以更乐(触)为习,由于更乐(触)而生,以更乐(触)为首,依于更乐(触)而行的。比丘!犹如火母,乃以钻,以及人的方便,而使其有热相之故,而生火的那样。比丘!如果把那彼彼众多的林木相离,把它分散的话,如果从它而生火时,其火乃会数热,于生而数受的(屡次所生之火),它都会消灭而止息,则会便为冷的樵木(无木堆,火就不遍延,而息止)。像如是的,比丘!由于彼彼的更乐(触)之故,而会生彼彼之觉(有种种的觉触,才会有种种的感受),灭除彼彼的更乐之故,彼彼之觉,也会消灭(觉触灭除,则感受自会消灭)。他于此时,会知此觉(受)乃从更乐(触)而来,是以更乐为本,以更乐而习,从更乐所生,以更乐为首,依于更乐而行的。如果比丘,不染着于此三觉(苦受、乐受、舍受),而解脱的话,则那位比丘,乃唯存于舍,而极为清净的。比丘!那时,那位比丘,会作如是之念:我此清净之舍,移入于无量的空处,修如是之心,依于它,住于它,立于它,缘于它,系缚于它。我此清净之舍,移入于无量的识处,移入于无所有处,移入于非有想非无想处,而修如是之心,依于它,住于它,立于它,缘于它,系缚于它。比丘!犹如巧于炼金的上妙的师傅那样。炼金师以火烧金,锻炼而使其极薄,之后,又用火而使其为燣(音力,黄色),数数(屡次)添足其火,熟炼而令净,极为使其柔软而有光明。比丘!此金乃在于金师之处,而以数数添足其火,而熟炼令净,极使其柔软而有光明之后,那位炼金的师傅就随着所施设的,或者縺为缯彩,严饰新衣,或者为指镮、臂钏、璎珞、宝鬘,都能随意而所作。像如是的,比丘!那位比丘乃作如是之念:我此清净之舍,移入于无量的空处,而修如是之心,依于它,住于它,立于它,缘于它,系缚于它;我此清净之舍,移入于无量的识处,无所有处、非有想非无想处,修如是之心,而依于它,住于它,立于它,缘于它,系缚于它。那位比丘又作如是之念:我此清净之舍,依于无量空处的话,故是有为(本来也是属于有为法的)。如果为有为之法的话,就是属于无常的;如果为无常的话,就是苦的;假若是苦的话,便知为是苦的。知道苦之后,他的此清净之舍,就不再移入于无量空处。又想:我此清净之舍,依于无量识处、无所有处、非有想非无想处的话,故是有为(本来这些地方,也是有为之法)。如果为有为的话,就是属于无常的;假若为无常的话,就是苦的了。如果是苦的话,便会知道为苦。他知道为苦的之后,他的此清净之舍,就不再移入于无量识处,不再移入于无所有处、非有想非无想处。比丘!如果有比丘,对于此四处(四无色界天处),以慧去观察它,而知其如真(如实而知道其真相),心不成就于它,不移入于它的话,他就在于那个时候,不再为有为,也没有所思,所称有,以及无是(绝于有无)。他受身,而为最后觉(受)的话,就会知道为受身之最后觉;受命为最后觉(最后之受命)的话,就会知道为受命的最后觉(最后所受之命)。其身坏命终,寿命已讫之时,其所觉受的一切,都会消减息止,会知道至于冷(无烦热,无烦恼)。比丘!譬如燃灯那样,都是由于油,由于炷(灯心)而燃的。对于它,如果没有人更增益油,也不续换其炷的话,就会成为前的火焰已灭后,后面之火不能相续而燃,可说就是无所复受的了。像如是的,比丘之受身为最后觉的话,就会知道为受身之最后觉;受命为最后觉的话,就知道为是受命的最后觉。其身坏命终,寿命已完讫之时,他所觉受的一切都会消灭而息止,会知道为至冷(不烦热,无烦恼)。比丘!这叫做比丘之第一正慧,所谓至于究竟灭讫,为之漏尽的比丘而成就于那种境界,成就第一的正慧处。比丘!此解脱乃住于真谛,而得而不移动。所谓真谛,就是所谓如法是。假若是妄言的话,那就是所谓妄法的了。比丘!乃成就于那第一真谛处。比丘!那位比丘施设布施时,如果本来必有怨家的话,他就在于那个时候,把其放舍、吐离、解脱、灭讫。比丘!这叫做比丘之第一正惠施。所谓尽于舍离一切世间,而无欲,而消灭,而息止,比丘成就于此境界,成就于第一惠施处。比丘!那些比丘之心如被贪欲、瞋恚、愚痴所秽污的话,就不得解脱。比丘!此一切淫怒痴(贪瞋痴)如果究尽,而无欲,而消灭,而息止的话,就能得第一之息(止息、寂静)。比丘!成就于其境界的话,就是成就于第一息处。比丘!所谓我者,就是自举(自抬举、妄想),我当会有,这也是自举,我当为非有非无,这也是自举,我当为色有;这也是自举,我当为无色有,这也是自举,我当为非有色非无色,这也是自举,我当为有想,这也是自举,我当为无想,这也是自举,我当为非有想非无想,这也是自举,是贡高,是憍傲,是放逸。比丘!如果没有这一切自举、贡高、憍傲、放逸的话,其意就叫做息(息止、寂静)。比丘!如果为意息的话,便不会有憎、不会忧、不会劳,不会怖畏。为甚么呢?因为那位比丘成就法之故,不再会有可说憎的。如果不憎的话,就会不忧,不忧的话,就不愍,不愍就不劳,不劳就不会有怖。由于不恐怖之故,便当会般涅盘,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后有,知如真。」(如实而知真理。)说此法后,尊者弗迦罗娑利,乃远离尘垢,诸法之法眼,由之而生。于是,尊者弗迦罗娑利,见法而得法,而觉白净之法,所疑度惑,更没有余尊,已不再由于他人,已没有犹豫,已住于果证,对于世尊之法,已得无所畏。就从其座位站起,稽首佛足,而白佛说:「世尊!我悔过,善逝!我自首(发露忏悔其过失)。我乃如愚如痴,如不定,如不善解,不识良田,而不能自知。为甚么呢?因为我称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您,为『君』啊!唯愿世尊您,听许我的悔过!我悔过后,此后不会更作如此之咎!」世尊告诉他说:「比丘!你实在是愚痴,你实在是不定,你实在是不善解,而称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为君。比丘!你如果能自悔过,发见后发露,护持而不再更作的话,则,比丘!像如是的,就对于圣法与律当中,有益而不损,所谓能自悔过,见后发露,护持而不再更作如是之事是。」佛陀所说的为如是,尊者弗迦罗娑利,听佛所说,乃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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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六三、分别六处经第二(第四分别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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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本经叙述六内处、六更乐(六触),一一都配合六尘,而分别有喜住、忧住、舍住等十八意行。依此六喜、六忧、六舍,而又有执着与无欲之别,就遂成为三十六刀(有情的足迹。)如能断灭,就成就无量的说法。又谓三意止(三念住)为圣人之所习,圣人所习后,则可教大众。最后,说无上的调御士,乃调御士夫,趣于一切方。
悟慈长老楼主第 570 楼 ·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我现在当为你们说法,所说之法,乃初也妙,中也妙,竟也妙,有义而有文,为具足清净,显现梵行的。所谓分别六处经是。你们要谛听!要注意的听!听后要善思念它。」这时,诸比丘们白佛说:「世尊!唯!当会受教。」佛陀说:「你们的六处,当知为内(当知六内处),六更乐(六触)处,当知为内(当知六触身),十八意行,当知为内(当知十八意的考察),三十六刀,当知为内(当知三十六种有情的足迹)。在于其中,断除于彼,而成就于是(依此而舍此),无量的说法,当知其内!三意止(三念住),就是所谓圣人所修习的。圣人所习后,就可教化大众。所谓无上的调御士,乃调御士夫(众生),趣向于一切的方处,这叫做分别六处经之事。(1)六处当知为内者,这是由于甚么原因而说的呢?因为六处,就是所谓眼处、耳处、鼻处、舌处、身处、意处是。六处当知为内,就是由于此之故而说的。(2)六更乐处(六触处)当知为内者,这是由于甚么原因而说的呢?因为六更乐处就是所谓:眼更乐(眼触)乃为见色境,耳更乐(耳触)乃为闻声境,鼻更乐(鼻触)乃为嗅香境,舌更乐(舌触)乃为尝味境,身更乐(身触)乃为觉触境,意更乐(意触)乃为知法境,六更乐处,当知为内者就是由此之故而说的。(3)十八意行(十八意的考察),当知为内者,这是由于甚么原因而说的呢?当比丘的,眼根看见色境后,应分别色的喜住(喜处之色,会生喜的色),分别色的忧住(忧处之色,会生忧的色),分别色的舍住(舍处之色,会生不喜不忧之色)。像如是的,对于耳、鼻、舌、身之分别声、香、味、触等事,也是同样之理。对于意根知道法境后,应分别法的喜住(喜处之法,会生喜的法),分别法的忧住(忧处之法,会生忧的法),分别法的舍住(舍处之法,会生不喜不忧之法)。这叫做分别六喜、分别六忧、分别六舍,总说为之十八意行(十八意之考察)。十八意行当知为内者,就是因此之故,而说的。(4)三十六刀(三十六有情之迹),当知为内者,这是由于甚么原因而说的呢?因为有六喜依着(六种依在家之喜,也就是世俗的之喜),也有六喜依无欲(六种依出离的生活之喜);有六忧依着(六种依在家之忧,也就是世俗的之忧),也有六忧依无欲(六种依出离的生活之忧);有六舍依着(六种依在家的不喜不忧之舍,也就是世俗的之不喜不忧),也有六舍依无欲(六种依出离之生活的不喜不忧之舍)。甚么为之六喜依着?甚么为之六喜依无欲呢?由于眼根看见色境后,会生喜的,当知为有二种的,(1)或者就是依于着(世俗的之执着),(2)或者就是依于无欲(出俗的之无欲)的。甚么叫做喜依着呢?眼根知道色境为可喜,而意念(内心即起思念),而爱其色相,而有爱欲相应之乐,如未得到的,就欲得它,已得到的,就会回忆后,而生喜。像如是之喜,就是叫做喜依着。甚么叫做喜依无欲呢?如知道色境为无常,为变易之法,而应灭尽,而应无欲,而应灭息,从前的(过去的),以及现今(现在)的一切色为无常的,为苦的,均为是变灭之法,这样的思忆后,而生喜的心。像如是之喜,就叫做喜依无欲。像如是的,耳、鼻、舌、身之对于声、香、味、触等事,也是同样的道理。而意根知道法境后,而生喜,当知也是有二种,(1)或者依于着(俗法),(2)或者依于无欲(出离法)。甚么叫做喜依着呢?意根知道法境为可喜,而意念(心理思念),而爱其法境,而有爱欲相应之乐,未得到的,就欲得到它,已得到的话,就会回忆后而生喜。像如是之喜,就叫做喜依着。甚么为之喜依无欲呢?知道法境为无常,为变易之法,而当灭尽,而无欲、灭息,从前(过去的),和现在的一切法,均为是无常的,是苦的,会有生灭之法,思忆后而生喜。像如是之喜,就叫做喜依无欲。甚么叫做六忧依着?甚么叫做六忧依无欲呢?如眼根看见色境后,而生忧,当知为有二种的。(1)或依于着(俗世的),(2)或依于无欲(出俗)的。甚么为之忧依着呢?眼根知道色境为可喜,而意念,而爱其色相,而为爱欲相应之乐。然而未得到的,乃不能得到,已得到的却已过去、散坏、毁灭、变易,因之而生忧。像如是之忧,就叫做忧依着。甚么为之忧依无欲呢?知道色为无常,为变易,会灭尽,而无欲,而灭息,从前(过去)的,以及现在的一切色,均为是无常的,为苦的,为变灭之法,这样的思忆后,而作如是之念:我到底甚么时候才能在于彼处(圣者的境地),而成就,而游止于其中呢?所谓处,就是诸圣人成就游止的境界。这叫做对于上具触之愿(对于无上解脱而生起愿望),而恐怖,而知苦忧,而生忧(由于愿望而发生忧)。像如是的忧,就叫做忧依无欲。像如是的,耳、鼻、舌、身,也是同样的道理。而意知法后,而生忧,当知为有二种,(1)或者依于着(世俗的),(2)或者依于无欲(出世的)。甚么为之忧依着呢?如意根知道法境为可喜,而意念,而爱法,而为爱欲相应之乐。而未得到的,乃不能得到,已得到的,却已过去,而散坏、消灭、变易,而生忧。像如是之忧,就叫做忧乃依于着(俗世的)。甚么为之忧依无欲呢?如知道法为无常,为变易,为灭尽,而无欲,而灭息,从前(过去)的,以及现在的一切法,均为是无常,是苦,是变灭之法,思忆后,而作如是之念:我到底要到甚么时候才能于彼处(圣者的境界),而成就游止于其间呢?所谓处,就是诸圣人成就游止的境界。这就是上具触愿(对于无上解脱而生起愿望),而起恐怖心,而知苦忧而生忧。像如是之忧,就叫做忧依无欲(出俗的)。甚么为之六舍依着?甚么为之六舍依无欲呢?如眼根看见色境后,已生舍(无喜无忧),当知有二种。(1)或者依于着,(2)或者依于无欲。甚么为之舍依着呢?如眼根知道色境而生舍。他乃平等,而不多闻,无智慧,为愚痴的凡夫(是一介平凡的人),这种人对于色境而有的舍(不喜不忧),乃不离于色(此舍,乃未超越色),这叫做舍依着。甚么为之舍依无欲呢?如知色为无常,为变易,会灭尽,而无欲,而灭息。从前(过去)的,及现在的一切色,均为是无常的,为苦的,为变灭之法,这样的思忆后,而舍住(依住于舍)。如有至意(专心一意)的修习舍的话,这就叫做舍依无欲。像如是的,耳、鼻、舌、身,也是同样的道理。而意根知道法境后,而生舍,当知有二种。(1)或者依于着(俗世的),(2)或者依于无欲(出世的)。甚么为之舍依着呢?意根知道法境而生舍。平等而不多闻,而没有智慧,为愚痴的凡夫(指一介平凡的人),为了法,而有舍(不喜不忧),乃不离于法(此舍,乃不超越于法),这叫做舍依着。甚么为之舍依无欲呢?如意根知道法境为无常的,为变易而灭尽的,而无欲,而灭息。从前(过去)的,以及现在的一切法,均为是无常,为苦,为变灭之法,这样的思忆后,而舍住。如有至意(专心一意)的修习舍,这就叫做舍依无欲。以上就是所谓六喜依着,六喜依无着,六忧依着、六忧依无欲、六舍依着、六舍依无欲,总说为之三十六刀(三十六种有情之迹)。当知为内者,就是因此之故而说的。(5)在于其中,断彼,而成就是者(依此而舍此),这是由于甚么因由而说的呢?所谓此六喜,乃依于无欲,而取于是、依于是,住于是(都在无欲里)。所谓此六喜,乃依于着,而能灭于彼,除于彼,吐于彼,像如是的断于彼(都断灭执着,为出世的)。所谓此六忧,依于无欲,而取于是,依于是,住于是(都为无欲而住)。所谓此六忧,依于着,即灭于彼(灭除着),除于彼,吐于彼,像如是的断于彼(断灭着)。所谓此六舍,乃依无欲,而取于是(取无欲),依于是,住于是(均依住于无欲)。所谓此六舍,乃依于着,即灭于彼(灭着),除于彼,吐于彼,像如是的断于彼(均断着)。所谓此六忧乃依于无欲,则取于是(取无欲),依于是,住于是(均依住于无欲)。所谓此六喜乃依于无欲,即灭于彼,除于彼,吐于彼,像如是的断灭于彼(断依无欲之喜,未克服之喜,依此而断此)。所谓六舍,乃依无欲,即取于是,依于是,住于是(都依于无欲之舍)。所谓此六忧,乃依无欲,即灭于彼,除于彼,吐于彼,如是而断于彼(断除未克服而生之舍,所谓依此,而断此。)有舍,无量的更乐,若干的更乐(有舍的种种杂多的更乐-感触性,而依在于此种种杂多的感触性)。有舍,为一更乐,而不是若干的更乐(有一种为第一之性,而依止于此单一之性)。甚么叫做有舍,为无量的更乐,若干的更乐呢?如舍,乃为了色,为了声,为了香,为了味,为了触的话,则此舍,乃为无量的更乐,若干种的更乐的。甚么为之有舍,为一更乐,而不是若干种的更乐呢?所谓舍,或者依于无量空处(依空无边处,无色界之一),或者依于无量识处(依识无边处,无色界之二),或者依于无所有处(无色界之三),或者依于非有想非无想处(无色界之四)的话,则这种舍,乃为一更乐,而不是若干种的更乐。所谓此种舍,为有一更乐,而不是若干种的更乐的话,则取于是,依于是,住于是。如果说,此舍乃有无量的更乐,若干种的更乐的话,就消灭它,除弃它,吐尽它,像如是的断除它。取于无量,依于无量,住于无量,所谓此舍,乃为有一更乐,而不是若干种的更乐的话,就取于是,依于是,住于是。所谓此舍,为有无量的更乐,有若干种的更乐的话,就消灭它,除弃它,吐尽它,像如是的断除它。于中断彼,而成就是(此)者,就是由于此因由之故,而说的。(6)无量的说法,当知为内者,这是由于甚么因由而说的呢?如来有四类的弟子,有增上行,有增上意,有增上念,有增上慧,有辩才,而成就第一辩才,乃至寿命活到百岁,如来都为他们说法满于百年,除弃了饮食的时间,和大小便的时间、睡眠休息的时间,及聚会的时间。他们对于如来所说之法的文句、法句、观义,都能以慧而速观其义,不再更问于如来之法。为甚么呢?因为如来所说之法,乃为无有极,不可穷尽之法。所谓文句、法句、观义,乃至四众弟子之命终等事。犹如四种善射的人,挽强而俱发其箭那样,善学而善知,而有方便,速彻其过去。像如是的,世尊有四种弟子,有增上行,有增上意,有增上念,有增上慧。有辩才而成就第一辩才,乃至寿命活到百岁,如来也为他们说法至于满百年,除了饮食、大小便之时、睡眠休息之时,及聚会之时,他们对于如来所说之法,其文句、法句、观义,都以慧而速观其义,不再更问于如来之法。为甚么呢?因为如来所说之法,乃为无极,而不可穷尽之故。无量的说法,当知为内者,就是由于此原故而说的。(7)三意止,谓圣人所习,圣人所习后,即大众可教者(三念处,由于圣者修习后,可以教与他人),这是怎么说的呢?假若如来为弟子们说法,怜念而愍伤弟子,为弟子求其义,以及饶益,求安隐快乐,发慈悲之心,都是为了饶益,都是为了快乐,都是为了饶益之乐的。如果那些弟子不恭敬,也不顺其教而行,不建立于智慧,其心不趣向于法,不依次第之法,不受正法,违世尊之教,而不能得定的话,则世尊并不会以此为忧戚。因为世尊,乃舍无所为,而常念常智之故。这叫做第一意止(念处),是所谓圣人所习的,圣人所修习后,众可教也(可堪任教化群众)。其次,如来为弟子说法,怜念愍伤弟子,为弟子求义及饶益,求安隐快乐,而发慈悲之心,都是为饶益,都是为快乐,都是为饶益之乐。如果那些弟子能恭敬顺行,而建立于智慧,其心归趣而向法,而依次第之法,而受持正法,不违世尊之教,而能得定的话,世尊也不会以此而为欢喜。因为世尊乃舍无所为,乃常念常智之故。这叫做第二意止(念处),是所谓圣人所习的,圣人所修习后,大众可以教的了(可堪任教化群众)。其次,如来为其弟子说法,怜念愍伤,求义及饶益,求安隐快乐,发慈悲之心,都是为了饶益,都是为了快乐,都是为了弟子之饶益之乐。然而或者有弟子,并不恭敬,也不顺其教而行,不建立于智慧,其心不趣向于法,不依次第之法,不受正法,而违世尊之教,而不能得定者。或者有弟子,能恭敬顺行,能建立于智,其心都归趣而向于法,依于次第之法,受持正法,不违于世尊之教,而能得定的话,世尊也不会以此为忧戚,也不以此而欢喜(都无忧喜之心)。因为世尊乃舍弃一切,而无所为,而常念常智。这叫做第三意止(念处),是所谓圣人所修习的,圣人所修习后,大众可教也(堪任教化群众)。三意止(三念处,或三念住),就是圣人所习的,圣人所修习后,大众可教者(堪任教化群众者),就是由于此缘故而说的。(8)无上的调御士者,调御士夫,趣向于一切方者,这是由于甚么因由而说的呢?所谓调御士,这就是说调御士夫趣向于任何一方,或者是东方,或者是南方,或者是西方,或者是北方。如调御象的人那样,乃能调御大象,趣向于任何一方,或者是东方,或者是南方,或者是西方,或者是北方。如调御马的人的话,则能调御马匹趣向于任何的一方,或者是东方,或者是南方,或者是西方,或者是北方那样。如调御牛只的人的话,则能调御牛只趣向于任何一方,或者是东方,或者是南方,或者是西方,或者是北方那样。所谓无上的调御士的话,则能调御士夫于任何一方。就中,所谓方,则以色,而观察色,就是所谓第一之方(内有色想,而观外色解脱。所谓于内身,有色想之贪,为除此贪,而观外之死后之不净之青瘀等色,使贪不起)。内无色想,外观色,就是所谓的第二方(内无色想,观外色解脱。于内身无色想之贪,虽已除了,而想使更坚牢,而观外之不净的青瘀等之色,而使不起贪。)净解脱身触成就游,就是叫做第三方(净解脱身作证具足住。观净色,使贪不起,名叫净解脱,将此净解脱,于身口证得,具足圆满,而住于定,名叫身作证,具足住)。度一切的色想,灭除有对之想(有对立而有障碍的想法),不思念若干之想,而为无量之空,就是无量空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这就是第四之方(空无边处解脱)。度一切无量的空处,而为无量识,是无量识处,而成就游止于其中(识无边处解脱),这就是第五之方。度一切的无量识处,而为无所有,是无所有处,成就而游止于其中(无所有处解脱),这就是第六方。度一切的无所有处,而为非有想非无想,这是非有想非无想,成就而游止于其中(非想非非想处解脱),这叫做第七方。度一切非有想非无想处,而为想知灭尽,而身触,而成就游止于其中,以慧而观,漏尽而断智(灭受想定解脱身作证具足住。此为灭尽定,是厌受想等之心,永住于无心,故名解脱。)这叫做第八方。所谓无上的调御士,就是调御士夫趣向于一切之方的人,就是由于此之故而说的。」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