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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阿含经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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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第 2161 楼 ·
一○七九、拔珍经:有一年少的比丘在河边沐浴,有一天子以论,请比丘代往问世尊,世尊说偈以悟天子。
楼主第 2162 楼 ·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那时,有一位比丘,在于后夜之时,到了 补河之边,脱衣置于岸边,入河水中去洗浴。浴后,又上岸,着一衣,待身干。那时,有一位天子,身上放出光明,普照于 补河侧。祂问那位比丘说:「比丘!比丘!这里是一丘冢,夜间会起�,白天则会有火燃。有一位婆罗门曾经看此,而作此言:『毁坏此丘冢,能发掘的人,才为有智的人。应持用刀剑。』又看见一只大龟。这位婆罗门看见后,作此言而说:『除此大龟,能发掘的人,才为有智的人,应持用刀剑。』又见有氍氀(毛织成的地毯),婆罗门见后,作此言而说:『除却此氍氀,发掘的人,才为有智的人,应持用刀剑。』看见有肉段,那位婆罗门看后,作此言而说:『除此肉段,发掘的人,才为有智的人,应持用刀剑。』看见有屠杀处,婆罗门见后,作此言:『应破坏此屠杀之处,能发掘的人,才为有智的人,应持用刀剑。』看见有楞耆(楞祇芒毒虫)。那位婆罗门见后,作此言:『应除却此楞耆,能发掘的人,才为有智的人。应持用刀剑。』看见有二道,那位婆罗门见后,作此言而说:『应除此二道,能发掘的人,才为有智的人。应持用刀剑。』看见有门扇,婆罗门看后,则作此言:『应除却此门扇,能发掘的人,才为有智的人。应持用刀剑。』看见有大龙,婆罗门看见后,作此言而说:『止!不可以除却大龙,应当恭敬才是!』比丘!你来接受此论,将此论带往世尊处,去请教世尊。如佛有所说,你就照佛所说的受持。为甚么呢?因为除了如来之外,我并未看见过世间里的任何诸天、魔王、梵王、沙门、婆罗门等人对于此论,会有内心悦乐之人。如果诸弟子们有人愿从我所闻的话,然后会说给他们听。」那时,那位比丘,从那位天人所闻的此论,听后,就往诣世尊,稽首礼足,退坐在一边。然后将那位天子所问的诸论,广问世尊而说:「为甚么叫做丘冢呢?为甚么夜间则起�?为甚么白画会有火燃?甚么是婆罗门?甚么是发掘?甚么是智者?甚么是刀剑?甚么为大龟?甚么为氍氀?甚么为肉段?甚么为屠杀?甚么为楞者?甚么为二道?甚么为门扇?甚么为大龙呢?」佛陀告诉比丘说:「丘冢就是所谓众生之身,为粗的四大色身,是父母的遗体。都用抟食、衣服去覆盖维持。也常以澡浴、摩饰,去长养。这些均为是会变坏磨灭之法。夜间起烟就是所谓有人在于后夜就起床,就随觉随观之义。白昼火燃就是行其教,也就是身业、口业广有所作是。婆罗门就是所谓如来、应供等正觉。发掘就是所谓精勤方便。智士就是所谓多闻的圣弟子。刀剑则所谓智慧的刀剑。大龟就是所谓五盖。氍氀就是所谓忿恨。肉段就是所谓悭疾。屠杀处就是五欲的功德(功能)。楞耆就是所谓无明。二道就是疑惑。门扇就是我慢。大龙就是所谓漏尽的阿罗汉。像如是的,比丘啊!若大师为声闻们所作之事,就是由于哀愍悲念,就是以义去安慰。对于你们已作过的了,你们应当作那些应作的。应当在于曝露处、林申、空舍、山泽、岩窟、去敷草、树叶为座,而在其上面思惟禅思,不起放逸,不可后悔之心。这就是随顺于我之教。」佛陀即说偈而说:说身为丘冢 觉观夜起烟 昼业为火燃 婆罗门正觉精进勤发掘 黠慧明智士 以智慧利剑 厌离胜进者五盖为巨龟 忿恨为氍氀 悭疾为肉段 五欲屠杀处无明为楞耆 疑惑于二道 门扇现我慢 漏尽罗汉龙究竟断诸论 故我如是说(说吾人的色身就是丘冢,吾人的随觉随观就是夜间之起烟。白画之火燃就是身口等业,婆罗门喻为正觉佛陀。)(精进勤勉为发掘,有黠慧则指明智的圣弟子,以智慧的利剑,厌离而斩断诸患,而希求胜进者。)(五盖喻大龟,忿恨就是氍氀,悭疾为之肉段,五欲的功用处喻为屠杀处。无明为之楞耆,疑惑喻为二道,以门扇显现为我慢,漏尽的阿罗汉则譬喻为大龙。应究竟所作的一切就是断灭诸论。因此之故,我乃如是而说!)佛说此经后,那位比丘,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楼主第 2163 楼 ·
一○八○、惭愧经:一位比丘在乞食的途中,其心惑乱,诸根不摄,由遥见佛陀,而得摄诸根。
楼主第 2164 楼 ·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波罗捺国的仙人住处的鹿野苑。那时,世尊在于早晨着衣持钵,进入波罗捺城去乞食。那时,有一位比丘,由于不住心之故,真心惑乱,不能收摄诸根。他也在于早晨,着衣持钵,进入波罗捺城去乞食。这位比丘在于这时,遥见世尊。看见世尊后,就摄持诸根,端视而行。世尊也曾经看见这位比丘,摄持诸根,端视而行。世尊看见后,就进入城内去乞食。乞食之事完毕之后,就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进入室内去坐禅。到了晡时(下午申时),则从禅觉,入于僧中,敷一坐其,在大众前坐下来。然后告诉诸比丘们说:「我在今天的早晨,入波罗捺城去乞食,曾经看到一位比丘,由于不住心、惑乱心之故,诸根放散,也持衣钵入城去乞食。他遥见我后,即自敛摄完毕(收摄六根)。这位比丘到底是谁呢?」那时,那位比丘,就从座位站起,整一整其衣服,到了佛前,偏袒右肩,合掌而白佛说:「世尊!我在于早晨,入城去乞食,其心惑乱,不摄诸根而步行。然而遥见世尊,即自敛心,摄持诸根。」佛陀告诉那位比丘说:「善哉!善哉!你看见我后,能自敛心,摄持诸根。比丘啊!这就是法,是应当要如此的!若看见比丘时,也应自摄持。或者是看见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也应该要如是的摄持诸根。应该得在长夜,以义饶益,而安隐快乐。」那时,在大众当中,又有一位比丘,说偈感叹而说:以其心迷乱 不专系念住 晨朝持衣钵 入城邑乞食中路见大师 威德容仪备 欣悦生惭愧 即摄持诸根(由于其心迷乱不堪,不能专心系念而住。在早晨着衣持钵,进入城邑内去乞食时,在中途看见大师。大师的威德容仪都具备。因此,而欣悦,而生起惭愧之心,实时摄持诸根。)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楼主第 2165 楼 ·
一○八一、苦种经:本经叙述一位比丘,心不善觉,佛见之,即以蝇集臭物为喻,而教诫他。
楼主第 2166 楼 ·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波罗捺国的鹿野苑中。那时,世尊在于早晨,着衣持钵,入波罗捺城去乞食。那时,有一位比丘,也着衣持钵,进入城内去乞食,在于路边的一株树下住下来,而起不善之觉,乃依于恶贪。那时,世尊看见那位比丘住在一树下,由于生起不善之觉,而依于恶贪嗜,就告诉他而说:「比丘!比丘!不可以种植苦种,而发熏生臭,而流出汁漏!如果比丘种植苦的种子,而自发生臭,流出汁漏的话,则欲使蛆蝇,不竞集而来,是不会有的事!」(有恶臭,就会有蛆蝇之来集,欲使其不争先恐后而来,是不可能的事)。这时,那位比丘,曾作此念:「世尊知道我内心所起的恶念。」因此,而起恐怖,身上的毛,都倒竖起来!那时,世尊入城去乞食完毕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进入室内去坐禅。到了晡时,从禅而觉,到了僧中,在于众前敷座而坐,而告诉比丘们说:「我在于今天的早晨,着衣持钵,入城内去乞食,看见一位比丘住于树下,由于生不善之觉,乃依于恶贪嗜。我在于那个时候,看见此事后,就告诉他而说:『比丘!比丘!不可以种植苦种,而发熏生臭,而流出恶汁才好!因为如果有比丘,种植苦的种子,而发熏生臭,而恶汁流出的话,则欲使蛆蝇之不聚集,乃是不会有之事!』那时,那位比丘,即自思念:『佛陀已知道我的内心所念之事。』因之而惭愧,而恐怖,致于心惊毛竖,然后,随路而去。」那时,有一位比丘,从座而起,整其衣服,偏袒右肩,合掌白佛而说:「世尊!甚么叫做苦种?甚么叫做生臭?甚么叫做汁流?甚么叫做蛆蝇呢?」佛陀告诉比丘说:「忿怒烦怨,名叫苦种。五欲功德(功能),名叫生臭。在于六触入处,不摄律仪,就名叫做汁流。所谓由于六入处不收摄后,则贪、忧、诸恶不善之心,就会竞相而生,就名叫做蛆蝇。」那时世尊,即说偈而说:耳目不防护 贪欲从是生 是名为苦种 生臭汁潜流诸觉观气味 依于恶贪嗜 聚落及空处 若于昼若夜远离修梵行 究竟于苦边 若内心寂静 决定谛明了卧觉常安乐 诸恶蛆蝇灭 正士所习近 善说贤圣路了知八正道 不还更受身(如果不防护耳目的话,则贪欲会从此而生。这名叫种种苦的种子,而会生腥臭,恶汁会潜流。吾人的诸觉观气味,乃依于恶的贪嗜而来。)(如果住在于聚落,以及空处,不管是白昼,或者是夜间,能够远离一切,而修习梵行的话,就能究竟苦边!)(假若内心已寂静,已决定而谛实的明了,则不管是在睡卧时,或者是在觉醒时,都能常安乐,诸恶不善的蛆蝇自然会消灭。)(正士所习近的,乃为善说的贤圣之路,了知八正道的话,就不会再还回,不会一再的受身!)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楼主第 2167 楼 ·
一○八二、复疮经:本经叙述恶不善觉,有如疮疣。以正念正智可治愈此疮。
楼主第 2168 楼 ·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在于早晨,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去乞食。乞食事完毕后,还回精舍,洗足后,进入安陀林坐禅。那时,有一位比丘,也在于早晨,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去乞食。乞食之事完毕后,还回精舍,洗足后,也进入安陀林,坐在一树下,入于白昼时之正受。这位比丘,入于白画的正受时,有恶不善之觉之生起,而依贪嗜之心。这时,有一位依止于安陀林而住的天神,曾作此念:「这位比丘,乃不善不类,在安陀林坐禅,而生起不善之觉,心依恶贪,我应当去呵责他。」作此念后,就往语那位比丘说:「比丘!比丘!你是在作疮疣吗?」比丘回答道:「当会治它,使其瘥愈!」天神又对比丘说:「疮疣有如铁镬,怎么能治愈回复呢?」比丘回答说:「以正念正智,则足够使其回复。」天神听后说:「善哉!善哉!此乃真正贤能的治疮之法。像如是的治疮的话,就会究竟而愈,不会有再发生之时。」那时,世尊,在于晡时,从禅定觉来,还回祇树给孤独园。进入众僧当中,在大众之前,敷座而坐,而告诉诸比丘们说:「我在于今天的早晨,着衣持钵,进入于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至于安陀林去坐禅,入于白昼之正受。有一位比丘,也由乞食后还回至于安陀林,坐在一树下,入于白昼的正受。而那位比丘,乃起不善之觉,心依恶贪。这时,有一位依止于安陀林而住的天神,对那位比丘说:『比丘!你在作疮疣吗?』其它都如上广说过的,乃至『如是,比丘!善哉!善哉!此乃真正的治众贤之法。』」那时,世尊,即说偈而说:士夫作疮疣 自生于苦患 愿求世间欲 心依于恶贪以生疮疣故 蛆蝇竞来集 爱求为疮疣 蛆蝇诸恶觉及诸贪嗜心 皆悉从意生 钻凿士夫心 以求华名利欲求转炽然 妄想不善觉 身心日夜羸 远离寂静道若内心寂静 决定智明了 无有斯疮疣 见佛安隐路正士所游迹 贤圣善宜说 明智所知道 不复受诸有(士夫都在作疮疣,都在自生这种苦患。由于愿求世间的一切欲望,心乃依于恶贪而有。因为是如此,而生疮疣之故,蛆蝇自会竞相而来集。贪爱欲求,为之疮疣,蛆蝇之集起,就是诸恶觉,以及诸贪嗜之心,均为是从于意识而生。)(钻凿这些士夫之心,都是用来追求荣华名利,其欲火转而炽燃,妄想不善之觉,使其身心日夜消损而羸弱,而远离寂静之道。)(假若内心寂静,决定智明了的话,就不会有此疮疣,而能见到佛陀安隐之路。正士之所游之迹,乃为贤圣之善能宣说,以明智所知之道,就不会一再的受诸后有!)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楼主第 2169 楼 ·
一○八三、食藕根经:大象食藕根有益,小象效之,则有害。宿德不染资具,年轻比丘未熟法,易染而失正法。
楼主第 2170 楼 ·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毘舍离国,猕猴池侧的重阁讲堂。那时,有众多的比丘,在于早晨,着衣持钵,进入毘舍离城内去乞食。那时,有一位年轻的比丘,出家未久,不闲(不熟)于法与律,当乞食之时,不知先后次第。其余的比丘看见其事后,就告诉他而说:「你是一年轻之人,出家又未久,未知法与律。乞食时,不可越超他家,不可重复的只到富贵人家!如果前后失去次第而行乞食的话,就会长夜受不饶益之苦。」年轻的比丘说:「诸位上座,也是一再的超越次第,都不随顺前后去乞食,并不是独我一人耳。」像如是的再三吩咐,都不能使那位年轻的比丘休止其行动。众多的比丘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往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在一边,而白佛说:「世尊!我们在于早晨,着衣持钵,入毘舍离去乞食时,遇有一位年轻的比丘,在于此法与律,出家未久,当行乞食之时,都不依次第,前后,又再重蹈。诸比丘们再三的呵谏,可是都不接受,还而作此言而说:『诸上座也同样的不依次第,为甚么只呵责我呢?』我们这些诸比丘们,经过三呵,他还是不接受,故来禀告世尊,唯愿世尊,能除去他的非法,哀愍之故!」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喻如空泽之中,有大湖之水。湖有大龙象,居住在里面。都拔诸藕根,洗去了污秽的泥土,然后把它食之。食后,身体肥悦,增加很多的体力,而多快乐。由于此因缘,都常于喜乐在那里居住。也有不同种族之象,其形体很羸小,也学効那匹龙象,也拔其藕根,虽然洗过,却不甚么清洁,就含泥土而吞食下去。食后不能消化,身体也不肥悦,辗转而愈来愈羸溺,因此而致于死亡,或者就是同于死亡之苦痛。像如是的,那位宿德比丘,学道日久,不喜乐于嬉戏,都久修梵行,为大师之所赞叹者,诸余明智而修梵行的人也加以赞叹不已!这些比丘,依止于城邑聚落,早晨着衣持钵,入城内去乞食,能善护身口,也善摄诸根,专心系念,能使那些不信的人能信,净信的人不变异。如果得到财利、衣被、饮食、床卧、汤药时,不会有染着,不会有贪嗜,也不迷惑、不追逐。能看清其过患,能见到其出离,然后才把它食之。食后,身心会悦泽,会得色得力。由于此因缘,而能常得安乐。而那位年轻的比丘,因出家不久,不闲于法与律,不依止于诸长老,不依止于聚落。而着衣持钵,入村去乞食时,并不善护其身,不守诸根门,不专心系念,不能使那些不信的人能信,信者不变。假若得到财利、衣被、饮食、卧具、汤药时,也会染着贪逐,不看清其过患,不见其出离,以嗜欲心去食其物,不能使身悦泽、安隐快乐。由于这样之食之故,转向于死亡,或者同于死亡之苦。所言之死,乃谓舍戒还俗,失去了修学正法与律的机会。同于死苦,就是所谓冒犯正法与律,而不识罪相,不知除罪之义。」那时,世尊即说偈而说:龙象拔藕根 水洗而食之 异族象効彼 合泥而取食因杂泥食故 羸病遂至死(大龙象以鼻拔除藕根,以水洗之,而振动其根的污泥,然后把它食之。不同种族的小象,也�大象的行动,也拔藕根而洗,却不洗净,就将带有污泥之藕根,把它吃食。由于杂污泥而食之故,羸病而遂至于死亡。)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楼主第 2171 楼 ·
一○八四、长寿经:以人寿为短,以勉修善法。恶魔却想诱惑而说人寿之长,而不果。
楼主第 2172 楼 ·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寒林中的丘冢间。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人的寿命乃非常的短促,转眼就成为后世。因此,应该要勤习善法,修习梵行。在世间里,没有一个人有生而不会死的。而世间人却不勤于方便,不专修善法,不修贤修义。」这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现住于王舍城的寒林中之丘冢间,为了诸声闻之众,而说如是之法,说甚么:『人命是非常的短促,乃至都不修贤修义』。我现在应该到那个地方,去作娆乱!」这时,魔王波旬,就化作一位少年人,到了佛前,住下来,而说偈说:常逼迫众生 得人间长寿 迷醉放逸心 亦不向死处(常逼迫于众生的话,就会得人间的长寿。任你怎样的迷醉,而生放逸之心,也不会向于死处而去。)那时,世尊,也曾作此念:「这是恶魔来恼乱!」因此,而作偈说:常逼迫众生 受生极短寿 当勤修精进 犹故救头然勿得须臾懈 令死魔忽至 知汝是恶魔 速于此灭去(常逼迫于众生,所受之生,乃极为短寿。因此,当勤修精进,犹如急救人头之被燃烧那样的重要!)(不可以有须臾间之懈怠,而使死魔忽然之来到。知道你就是恶魔,赶快的由此灭没而去!)天魔波旬乃作此念:「沙门瞿昙已经知道我的心。」因此,惭愧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楼主第 2173 楼 ·
一○八五、寿命经:世尊说一切诸行都无常,人寿也易去。恶魔想来诱惑而不果。
楼主第 2174 楼 ·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寒林中的丘冢间。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一切诸行都无常,一切诸行为不恒、不安,并非稣息,是有变易之法。……乃至当止一切有为,而厌离、不乐、解脱。」魔王即作此念:「我当往彼,去娆乱他!」就化作少年人,而往诣佛所,住于佛前,而说偈说:寿命日夜长 无有穷尽时 寿命当来去 犹如车轮转(人的寿命乃日夜迁流,而没有穷尽之时。寿命之当会来往之事,犹如车轮之辗转一样!)那时,世尊,曾作此念:「这是恶魔,想来作娆乱的」。就说偈而说:日夜常迁流 寿亦随损减 人命渐消亡 犹如小河水我知汝恶魔 便自消灭去(日与夜,都恒常的迁流不止,人的寿命也随之而损减。人命之渐渐会消亡之事,犹如小河之水那样。我知道你就是恶魔,便自消灭而去吧!)那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乃知道我的心。」因此,而惭愧,而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楼主第 2175 楼 ·
一○八六、魔缚经:本经叙述佛已离开色,乃至对于六境之欲,故恶魔已不能缚。
楼主第 2176 楼 ·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那时,世尊于夜间起而经行,到了后夜,洗足后,进入室内,敛身正坐,专心系念。那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夜起而经行,在于后夜时,洗足后,进入室内去正身端坐,系念禅思。我现在应该到那个地方,去娆乱他。」就变化为一位少年人,住在于佛前,而说偈说:我心于空中 执长绳羂下 正欲缚沙门 不令汝得脱(我的心在于空中,执持长的绳羂,将下去,正要缚系那位沙门,绝不会使你有得脱的机会。)那时,世尊曾作此念:「恶魔波旬欲来作娆乱。」就说偈而说:我说于世间 五欲意第六 于彼永已离 一切苦已断我已离彼欲 心意识亦灭 波旬我知汝 速于此灭去(我在于世间,演说贪着五欲之罪患,以及说第六之意与法的问题。我对于这些,已永远脱离,一切苦恼,都已断灭了。)(我已经离开那欲念,心意识都已断灭了。波旬啊!我非常的清楚你的一切啊!你要赶快由这里消灭去吧!)那时,魔王波旬,乃作此念:「沙门已知我心了。」由此而惭愧,而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楼主第 2177 楼 ·
一○八七、睡眠经:本经叙述佛已尽一切有余,故能得安眠。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那时,世尊于夜间起来经行,到了后夜时,洗足后,进入室内,右胁卧息,系念于明想,以正念正智,作起觉之想(起觉为醒觉之义)。那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在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乃至作起觉之想。我现在应当到了那个地方去留难他!」于是,即化一年轻人,停住在于佛前,而说偈说:何眠何故眠 已灭何复眠 空舍何以眠 日出复何眠(为甚么会睡眠?为甚么要睡眠?似已灭寂了,怎么还要眠?空的舍宅,以甚么为睡眠?太阳已出来了,为甚么还睡甚么眠呢?)那时,世尊曾作此念:「恶魔波旬,欲作娆乱。」世尊就说偈而说:爱网故染着 无爱谁持去 一切有余尽 唯佛得安眠汝恶魔波旬 于此何所说(由于有爱网之故,才会被染着。如果没有诸爱念,谁会去执持呢?一切有余都已灭尽,唯有佛陀始得安眠。恶魔波旬你!在这里还有甚么话说呢?)那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已经知道我的心的了。」因此而惭愧,而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楼主第 2178 楼 ·
一○八八、经行经:本经叙述恶魔在佛前碎大岩石,然而不能动摇佛陀。
楼主第 2179 楼 ·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耆阇崛山中。那时,世尊在于闇夜,天空降下了毛毛的细雨,闪电之光睒现之时,到了房外,正在经行。这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在于王舍城的耆阇崛山中,在闇夜细雨,电光时现之时,出离房舍,到了露地去经行。我现在应当到那里,去留难他。」就执持大团石,以雨手调弄,到了佛前,将大岩石碎成为微尘。那时,世尊曾作此念:「恶魔波旬,欲作娆乱」。世尊就说偈而说:若耆阇崛山 于我前令碎 于佛等解脱 不能动一毛假令四海内 一切诸山地 放逸之亲族 令其碎成尘亦不能倾动 如来一毛发(假如将整个耆阇崛山,在我前面统统把它打碎。然而这对于佛陀等解脱,也不能动其一毛发的!)(假若使四海之内,所有一切的诸山地,都被放逸之徒众;使其碎成为微尘,也不能倾动如来的一支毛发。)这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已经知道我心!」因此,而内怀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楼主第 2180 楼 ·
一○八九、大龙经:本经叙述恶魔化作大龙来扰佛,佛陀并不被其惊动。
楼主第 2181 楼 ·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耆阇崛山中。那时,世尊在于闇夜起而经行,到了后夜时,洗足后,进入寮房,正身端坐,系念在于前。这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在于王舍城的耆阇崛山中,夜起经行,到了后夜才进入寮房,正身端坐,系念在于前。我现在当到那里去留难他。就化作一条大龙,遶佛的身边七匝(环行七次),举头临在佛陀的顶上。其身有如大船,其头则像大帆,眼睛好似铜炉,舌头乃如曳电,其出息入息(呼吸)时,则如雷雹之声!那时,世尊曾作此念:「恶魔波旬,欲来娆乱。」就说偈而说:犹如空舍宅 牟尼心虚寂 于中而旋转 佛身亦如是无量凶恶龙 蚊虻蝇蚤等 普集食其身 不能动毛发破裂于虚空 倾覆于大地 一切众生类 悉来作恐怖刀矛枪利箭 悉来害佛身 如是诸暴害 不能伤一毛(犹如空的舍宅,牟尼觉者之心,乃非常的虚寂,就是在此里面,任你怎样的旋转,佛身也是如此不动!)(有无量而算不尽的凶恶之龙,或是蚊虻蝇蚤等害虫,都普集而想吸食其身,也不能动其一毛发。)(将虚空破裂,把大地倾覆,一切众生之类都来大作恐怖,以刀、矛、枪与利箭,都拿来欲害佛身,像如是的诸暴害,也不能伤损佛陀之一毛!)那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已经知道我的心了。」因此,而内怀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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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安眠经:本经叙述恶魔想来障碍佛陀的睡眠,然而不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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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毘婆罗山的七叶树之石室中。那时,世尊夜起而在于露地,或坐,或经行。到了后夜,洗足后入室,安身卧息,右胁着于地,足与足相累,系念明相,以正念正智,作起觉之想。这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住在于王舍城毘婆罗山的七叶林中之石屈中,夜起而在于露地,或坐或经行,到了后夜之时,洗足后入室去禅坐,右胁卧息,足与足相累,系念于明相,以正念正智,作起觉之想。我现在当往那边去留难他。」于是就化作一位年轻的人,往住于佛前,说偈而说:为因我故眠 当是后边故 多有钱财宝 何故守空闲独一无等侣 而着于睡眠(因为是为了我之故,而睡眠的呢?或者是因为后边之故呢?有了很多的钱财珍宝?为甚么缘故而守住于空闲呢?独一而并没有等侣?为甚么着于睡眠呢?)那时,世尊曾作此念:「恶魔波旬,欲来作娆乱」因此,而说偈而说:不因汝故眠 非为最后边 亦无多钱财 唯集无忧宝哀愍世间故 右胁而卧息 觉亦不疑惑 眠亦不恐怖若昼若复夜 无增亦无损 为哀众生眠 故无有损减正复以百枪 贯身常掘动 犹得安睡眠 已离内枪故(不是因为你之故才睡眠,也不是为了最后边故而睡眠。也没有多钱财,唯有集聚无忧之宝耳。)(由于哀愍世间之故,右胁于地而作卧息。就是醒觉时,也不疑惑,睡眠时,也不会有甚么恐怖。)(不管是白昼,或者是夜间,并没有增加,亦没有损减。由于哀愍众生而眠。因此之故,而无有损减的。)(倘若又用百支枪,来贯穿吾身,而常掘动,仍然是得安隐睡眠,因为已经离开内枪之故。)那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已知道我的心。」因此,而内怀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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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一、瞿低迦经:瞿低迦证时解脱,而六返退转,不欲七次退转,而自杀,而得般涅盘,佛为授第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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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毘婆罗山的七叶树林的石室中。那时,有一位尊者,名叫瞿低迦,住在于王舍城仙人山之侧的黑石室中,独自一人在静处思惟,而修习不放逸之行。自己已得饶益,而得时受意解脱(须等待好时缘之解脱。如好衣食住药等,详在劣译俱舍学)。于身已作证,然而却数数(数次)退转。经过一二三四五六次之反与退,而又经过六次的复得于身作证时受意解脱,而寻又退转。那位瞿低迦尊者于是作此念:「我独一人在于静处思惟,修不放逸之行。这样的精勤修习,而自饶益,而于身作证,为时受意解脱。然而又数数的退转,乃至六反而得证,可是仍然又退转。我现在当用利刀自杀,不可使他为第七次之退转。」那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住在王舍城毘婆罗山侧的七叶树林之石窟中。有一位弟子,名叫瞿低迦,住在于王舍城仙人山侧之黑石室中,独自一人于静处,专精思惟,而得时受意解脱,其身已作证。然而却六次反而又退,而又还得其果证。他曾作此念:『我已经六次的反而又退,而又还得证。这次不可再使他有第七次的退转。我宁可用刀自杀,也不可使其有第七次的退转吧!』如果那位比丘,想用刀自己杀害,就不可使其达到自杀的愿望。因为这样,乃会出离我的境界而去之故。我现在当往告诉他的大师。」那时,波旬就执持琉璃柄的琵琶,往诣世尊之处,鼓弦而说偈说:大智大方便 自在大神力 得炽然弟子 而今欲取死大牟尼当制 勿令其自杀 何闻佛世尊 正法律声闻学其所不得 而取于命终(你有大智、大方便、自在的大神力,而虽得炽然的弟子,可是现在却欲想寻死去!大牟尼!应当要制止他,不可以使他自杀。为甚么能得听到佛世尊的正法与律的声闻弟子,为了学其所不得的果证,而采取命终以便究竟呢?)这时,世尊听闻魔王说此偈后,也就说偈回答而说:波旬放逸种 以自事故来 坚固具足士 常住妙禅定昼夜勤精进 不顾于性命 见三有可畏 断除彼爱欲己摧伏魔军 瞿低般涅盘波旬心忧恼 琵琶落于地 内怀忧戚已 即没而不现(波旬!你乃放逸之种!由于自事之故,而到这里来。那些坚固具足之人,都常住于微妙的禅定里,不管是昼,或者是夜,都勤勉精进,并不回顾自己的性命的。因为看见三有(三界)之可畏,而断除那些爱欲的。这种人已经摧伏魔军!这位瞿低迦已般涅盘了。)(魔王波旬听后,心里觉得非常的忧恼,其所执持的琵琶,终落于地。内怀忧戚后,即隐没而不现。)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你们都到这里来,到齐后,共往仙人山侧的黑石室之处,去观看瞿低迦比丘用刀自杀之事。」那时,世尊和众多的比丘,都往至仙人山侧的黑石室中,见瞿低迦比丘杀身在于地。世尊就告诉诸比丘们说:「汝们看见这位瞿低迦比丘杀身在地与否呢?」诸比丘们白佛说:「唯然,已见,世尊!」佛陀告诉比丘说:「你们看见过瞿低迦比丘的周匝绕身,黑闇之烟,起而充满于四方吗?」诸比丘们白佛说:「已见,世尊!」佛陀告诉比丘们说:「这乃是恶魔波旬,在于瞿低迦善男子之身侧,四围周匝求其识神,然而比丘瞿低迦,乃以不住心,而执刀自杀。」(未生之生所受之结生心,已没有所住,也就是完全涅盘)那时,世尊,乃为瞿低迦比丘,受第一记(四果阿罗汉)。那时,波旬,曾说偈而说:上下及诸方 遍求彼识神 都不见其处 瞿低何所之(在上下,以及诸方面,遍求他的识神,都不见其处,瞿低迦到底是到那里去了呢?)那时,世尊又说偈而说:如是坚固士 一切无所求 拔恩爱根本 瞿低般涅盘(像如是的坚固之士,乃对于一切都无所求。因为已拔除恩爱的根本了,瞿低迦已经般涅盘了!)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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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二、魔女经:魔女看其父魔欲诱惑佛而未果,而自奋勇,而想诱惑世尊,而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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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郁鞞罗聚落,尼连禅河侧,在于菩提树下,成佛未久之时。(优楼频螺,在佛陀伽耶之南,尼连禅河边)那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于郁鞞罗聚落,尼连禅河侧,于菩提树下成佛未久。我当到那个地方去留难他。就化一少年,往住于佛前,而说偈说:独入一空处 禅思静思惟 已舍国财宝 于此复何求若求聚落利 何不习近人 既不习近人 终竟何所得(独自一人入于空闲之处,去禅思,去静思惟。已经舍弃应拥有的全国的财宝,而还在这里求甚么呢?假若寻求聚落的利益的话,为甚么不去习近于人呢?既不习近于人,终究还有甚么所得呢?)那时,世尊曾作此念:「恶魔波旬欲来娆乱。」即说偈而说:已得大财利 志足要寂灭 摧伏诸魔军 不着于色欲独一而禅思 服食禅妙乐 是故不与人 周旋相习近(我久来就已经得大财利,志足而常安于寂灭里。我已摧伏诸魔军,不着于色欲。都独自一人在禅思,而服食禅的妙乐。因此之故,不和其它之人周旋而相习近!)魔王又说偈说:瞿昙若自知 安隐涅盘道 独善无为乐 何为强化人(瞿昙!你假若自知安隐涅盘之道的话,就独一自己好好的去享受无为的快乐,为甚么还要强硬的去化度他人呢?)佛陀又说偈回答而说:非魔所制处 来问度彼岸 我则以正答 令彼得涅盘时得不放逸 不随魔自在(我所得之法,并不是魔所规制之处。因此,如有人来问如何得渡过彼岸时,我就会以正确之法去解答,使他能得涅盘。会应时而得不放逸,不会随顺恶魔之自在。)魔王又说偈说:有石似凝膏 飞鸟欲来食 竟不得其味 损嘴还皈空我今亦如彼 徒劳皈天宫(有石头,好似凝膏,飞鸟看到,而欲来啄食它,终竟不能得到有甚么滋味,唯损伤其嘴,而飞还空中去。我也是如此,徒劳而无益,而皈还天宫吧!)魔王说偈后,内心怀着忧戚,心生变悔,低头而伏地,用指头画地!魔王有三位女儿,一名爱欲,二名爱念,三名爱乐。她们都来到波旬之处,而说偈说:父今何愁戚 士夫何足忧 我以爱欲绳 缚彼如调象牵来至父前 令随父自在(父亲现在为甚么那么的愁戚呢?对付那位士夫有甚么可忧的呢?我现在可以用爱欲之绳,去系缚他,有如调御大象那样的容易。会把他牵来至父亲之前,使他随顺父亲之自在遣用!)魔王回答魔女说:彼已离恩爱 非欲所能招 已出于魔境 是故我忧愁(那位士夫已经脱离恩爱的人,并不是欲爱所能招引的。已经脱出于魔境的人,因此之故,我才会忧愁!)那时,魔王的三女,身放光焰,其炽盛有如云中之电光,来诣佛所,稽首礼足,退住在一边,白佛而说:「我们现在要皈投在于世尊的足下,为世尊的给侍使令(听令遣使)。那时,世尊,都不顾视她们。世尊说:「妳们当知!如来已离诸爱欲,已心善解脱的人!」像如是的经过第二次与第三次,都同样之说。这时,三位魔女自相谓言而说:「士夫有种种随形之爱欲。现在应该作各种之变化,化作百种童女之色,变作百种初嫁之色,作百种的未产之色,作百种已产之色,作百种中年之色,作百种宿年之色。作这种种的形类,去诣沙门瞿昙之处,去作此言:『现在这些均皈于尊足之下,供给使令!』」她们作这些相议后,就作种种的变化,如上所说的,而来诣世尊之处,稽首礼足,退住在一边,白佛而说:「世尊!我们今天统统皈于尊足下,供给您使令。」那时,世尊,都不顾念,世尊还是照样的说:「如来之法,已离诸爱欲烦恼!」像如是的经过三次,都同样之说。那时,三位魔女自相谓言:「假若未离欲的士夫的话,看见我们的种种的妙态时,其心就会迷乱,欲气会冲击,胸臆会破裂,热血会熏面。然而现在的沙门瞿昙,对于我们都不顾眄(连看一眼也不肯)。如来好像已离欲解脱,得善解脱之想的了。那么,我们今天,唯有再用各种之偈来问他!」因此,又到佛前,稽首佛足,退住在一边。爱欲天女即说偈而说:独一禅寂默 舍俗钱财宝 既舍于世利 今复何所求若求聚落利 何不习近人 竟不习近人 终竟何所得(独自一人在禅坐而皈寂默,而舍弃世俗的钱财珍宝。既舍弃了世间的利益,现在又有甚么所希求的呢?)(假若是为了寻求聚落的利益的话,为甚么不去习近于人呢?竟然不习近于人,终竟有甚么所得呢?)佛陀说偈回答说:已得大财利 志足安寂灭 摧伏诸魔军 不着于色欲是故不与人 周旋相习近(我已得大财利〔法益〕,志足而安隐寂灭。已摧伏诺魔军,而不着于色欲。因此之故,不会和人周旋相习近。)爱念天女又继之而说偈说:多修何妙禅 而度五欲流 复以何方便 度于第六海云何修妙禅 于诸深广欲 得度于彼岸 不为爱所持(你是多修甚么妙禅,而得以渡过五欲之水流的呢?又用甚么方便,去渡过第六海呢(六道)?为甚么修习妙禅的话,则对于诸深广之欲,都能得以渡过而到达彼岸,不会再被爱念所执持呢?)那时,世尊说偈回答说:身得止息乐 心得善解脱 无为无所作 正念不倾动了知一切法 不起诸乱觉 爱意睡眠覆 斯等皆已离如是多修习 得度于五欲 亦于第六海 悉得度彼岸如是修习禅 于诸深广欲 悉得度彼岸 不为彼所持(身已得止息柔软之乐,心已得善解脱。已经达到无为无所作,以正念而不被一切所倾动。已经了知一切诸法,而不起一切的诸乱觉。爱欲、瞋恚、睡眠等盖覆,这些都已脱离。)(像如是的多多修习,而得度脱于五欲。也对于那第六之海,均予以得脱而渡过彼岸。像如是的修习妙禅,则对于那些诸深广之欲,均能得以度脱而渡过彼岸,不会再被其所执持的了!)那时,爱乐天女,又继之而说偈说:已断除恩爱 淳厚积集欲 多生人净信 得度于欲流开发明智慧 超踰死魔境(已经断除恩爱与淳厚之积集之欲,能够多生他人之净信,得以渡脱于欲流。也就是说,你已开发明智慧,已超踰死魔之境界了吧?)那时,世尊说偈回答说:大方便广度 入如来法律 斯等皆已度 慧者复何忧(以大方便而广度,而入于如来之法与律。这些都已度过,有黠慧的人,又有甚么忧恼呢?)那时,三位天女的志愿不能满足(不能达成任务),就还诣其父魔王波旬之处。这时,魔王波旬遥见其女回来,就说偈愚弄她们而说。汝等三女子 自夸说堪能 咸放身光焰 如电云中流至大精进所 各现其容恣 反为其所破 如风飘其绵欲以爪破山 齿啮破铁丸 欲以发藕丝 旋转于大山和合悉解脱 而望乱其心 着能缚风足 令月空中堕以手抒大海 气歔动雪山 和合悉解脱 亦可令倾动于深巨海中 而求安足地 如来于一切 和合悉解脱正觉大海中 求倾动亦然(妳们这三位女孩!曾自夸言而说堪能系缚瞿昙来。因此,而都放出身上的光焰,有如电光之在云中闪流一样。妳们到了大精进者〔佛陀〕之处,各各变现化出其容姿,却反而被他所破,犹如风飘其绵一样。)(想欲用指爪去破大山,用嘴齿去啮破铁丸,欲以发藕丝去旋转大山那样!)(和合都已解脱,而还要希望能够扰乱其心。执着而想能缚风之足,欲使空中的月亮堕下来。)(如能以手去抒大海,以气歔去动雪山的话,则那和合虽悉已解脱,也有可能使其倾动。妳们就是想在于深巨之大海中,希求安足之地那样的!)(如来乃对于一切的和合,均已解脱,在正觉的大海中,求其能够倾动,也是如此的!)像如是的,魔王波旬,愚弄其三位魔女后,实时隐没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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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净不净经:本经叙述魔王作百种的净、不净之色,欲娆乱佛陀而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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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郁鞞罗处的尼连禅河侧的大菩提树之下,初成佛道。天魔波旬曾作此念:这位沙门瞿昙在于郁鞞罗住处,尼连禅河侧之菩提树下,初成佛道。我现在当往那处,去作留难。就自变身,作百种之净、不净之色,然后往诣佛所。佛陀遥见波旬作百种之净、不净之色,而作此念:「恶魔波旬,现在作百种的净、不净之色,欲来作娆乱。」因此,即说偈而说:长夜生死中 作净不净色 汝何为作此 不度苦彼岸若诸身口意 不作留鸡者 魔所不能教 不随魔自在如是知恶魔 于是自灭去(你长夜都在生死当中,作净、不净之色。你为甚么要作这样,而不度过苦海,而到达彼岸呢?)(假若诸身口意,不作留难的话,乃为恶魔所不能教训之处,而不随顺于魔王之自在的。)(像如是的知道,恶魔啊!应在此地,自灭而去吧!)这时魔王波旬,曾作如是之念:「沙门瞿昙,已经知道我的内心了!」因此,而内怀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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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苦行经:世尊舍弃苦行,改为禅坐,而初成佛道。恶魔即欲来娆乱,而不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