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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阿含经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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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慈长老楼主第 481 楼 ·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告诉比丘们说:「一位年轻的比丘,刚欲开始成就禁戒的话,应当安数数(常常)参诣息止道(止观),而观察诸相,所谓骨相(朽化而成为枯骨之状)、青相(尸体变为青瘀之状)、腐相(脓烂腐败之相)、食相(被狗鸟虫食残之状)、骨锁相(尸体骸骨为连锁之状)。他如果善受善持这些相状后,即还至于其住处,澡洗其手足,敷一尼师檀(坐具),在于床上(座席)结跏趺而坐,即念这些相,所谓骨相、青相、腐相、食相、骨锁之相。为甚么呢?因为假若那位比丘修习此相的话,就能速除心中的贪欲、瞋恚之病的。」于是,世尊说此,而以偈颂说:若年少比丘 学未得止意 当诣息止道 欲除其淫欲心中无恚诤 慈愍于众生 遍满一切方 往至观诸身当观于青相 及以烂腐坏 观鸟虫所食 骨骨节相连修习如是相 远归至本处 澡洗于手足 敷床正基坐当以观真实 内身及外身 盛满大小便 心肾肝肺等若欲分卫食 到人村邑间 如将铠缠络 常正念在前若见色可爱 清净欲相应 见已观如真 正念佛法律此中无骨筋 无肉亦无血 无肾心肝肺 无有涕唾脑一切地皆空 水种亦复然 空一切火种 风种亦复空若所有诸觉 清净欲相应 彼一切息止 如慧之所观如是行精勤 常念不净想 永断淫怒痴 除一切无明兴起清净明 比丘得苦边(如果年轻的比丘,虽然学习,然而未能得止其意〔心不能安于禅定〕的话,应当要参诣于息止之道〔止观,休止其心的杂念〕,去完成其欲除其淫欲之行。心中应该没有恚诤,应该要慈愍于众生,而遍满于一切的地方,往至而观察于诸身。当应观察人死后其尸体变为青瘀之状,〔青相〕以及观察为已烂,已腐而坏之相〔腐相〕,观察被鸟虫所食之相〔食相,尸体被鸟兽食残之状〕,观察骨与骨节相连之相〔骨锁相,尸体骸骨连锁之状〕。修习如是之相状后,回到本来所住的地方,澡洗其手足,敷一床座〔座位〕,端正而基坐〔打禅观的基础之坐〕。)(应当要观察如是的真实之相,观察吾人的内身,以及外身,都盛满于大小便,为心、肾、肝、肺等物之所组成的。如果欲分卫而食,而到人间的村邑中去乞食时,就应如穿大将之铠,来缠络其身,常于保持正念,而向前而去。假如在那个时候看见色相之可爱,一看为清净,而会和欲念相应之状况的话,则看见之后,就赶快的观察如真,正念于佛法与律。在此真实相里面,并没有骨筋,没有肉,也没有血,没有肾、心、肝、肺,以及没有涕唾,没有脑袋。)(一切的地大,均为是空,水大的种性,也是同样为空的。也空一切的火种,风的种性又是同样的空。如果对于所有的种种之觉〔感受〕,觉得似清净,而与欲念相应的话,对于这一切的观念都应息止,要如智慧之所观去观察它。像如是而行,而精勤,而常念不清净之想的话,就能永断淫怒痴〔贪瞋痴〕,就能除灭一切的无明,而兴起清净的光明。一位比丘就能如是的得以脱离苦边。)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悟慈长老楼主第 482 楼 ·
一四○、至边经第二十四(第三念诵)
悟慈长老楼主第 483 楼 ·
大意:本经叙述为了解脱生死的苦边,而甘行乞食,然而不依沙门法而修行的话,则那些为愚痴之人,既失其欲乐,而又失去了沙门义,可以说是二边都均予以忘失。
悟慈长老楼主第 484 楼 ·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在于生活当中,为下极至边之事,就是所谓行乞食(为维持生命,而去向人托钵乞食,乃为生活的方法当中,最为下端的)。世间之人都所谓大忌讳之事,就是说:为秃头,而手擎钵器而行乞食事。而那些族姓子,为义之故,而甘受此种行。为甚么呢?因为他们乃厌患生老病死,愁戚啼哭(遇悲惨事之发生时),以及忧苦懊恼等事之故,或者为了能解脱此淳具足的大苦阴之边际而行乞食,而甘受人之忌讳的。你们不是为了如是之心,才出家学道的吗?」这时,诸比丘们白佛说:「如是!」(是的,世尊!)世尊又告诉诸比丘们说:「那些愚痴之人,虽然以如是之心而出家学道,然而却行伺欲贪(心理不离欲贪),而被贪欲所染着至为严重,污浊缠在于心内,而憎嫉无信,懈怠而失去了正念,没有正定,被恶慧而狂心,掉乱诸根,持戒则极宽(不持戒行),不修为沙门之法,不增广其功行。有如有人,用墨水去洗洗物,而被墨水所污,用血想去除血,用垢想去除垢,用浊去除浊,用厕去除厕那样,唯有增加其污秽,好像从冥而入于冥,从闇而入于闇那样。我说那些愚痴之人之持沙门戒,也是同于这道理。因为那些人,乃行伺欲(贪欲),而被欲贪所染者,至为严重,被污浊缠在其心中,而憎嫉无信,懈怠而失去了正念,而没有正定,被恶慧狂惑其心,掉乱其诸根,持戒极宽,不修习沙门之法,不增广其功行。犹如在无事处之烧人的残木那样,那些火燃已燃烬之物,则已不是无事处所可应用之物,也不是村邑里所可用之物(已被烧尸过之木,已不堪作为任何地方之用途)。我说那些愚痴的人之所谓沙门之戒,也和此道理一样。所谓那些人,因行伺欲,被欲染着,极为严重,被污浊缠在其心中,憎嫉而无信,懈怠而失去正念,而没有正定,都被恶慧狂惑其心,掉乱其诸根,持戒又极宽,不修沙门之法,不增广其功行。」于是,世尊说此,而以偈颂说:愚痴失欲乐 复失沙门义 俱忘失二边 犹烧残火烬犹如无事处 烧人残火烬 无事村不用 人着欲亦然犹烧残火烬 俱忘失二边(愚痴的人,因出家而失去了人间的欲乐。然而出家后不修持,故又失去当沙门的意义。都失去了二边应有的内涵。有如薪木烧燃后之残火之烬〔燃烧后的剩余物〕那样,也如在于无事处〔指荒郊〕把尸烧燃的残火之烬那样。不管是无事处,或者是村内的人,都不用它。人们之执着于贪欲,也是和这道理一样。都如烧燃后的残火之烬那样,都忘失了二边的意义。)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悟慈长老楼主第 485 楼 ·
一四一、喻经第二十五(第三念诵)
悟慈长老楼主第 486 楼 ·
大意:本经叙述所有的善法,都以不放逸为根本,诸善法中,乃以不放逸为第一,有如沉香,有如须弥山王,有如转轮王,乃至如来。修行的人如能勇猛的观察而行不放逸之法的话,则慧者必能得解脱。
悟慈长老楼主第 487 楼 ·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说,有无量的善法可得,则那一切之行,均为是以不放逸为根本,均为是以不放逸为习,都是由于不放逸而生,以不放逸为首的。所谓不放逸,乃在于诸善法当中,为最第一的,犹如作田业(农耕之业),那些一切的一切,都由于土地,依于土地,立在于土地,才能得以作田业的。像如是的,假若有无量的善法可得,则那些一切的一切,都是以不放逸为根本,以不放逸为习,由于不放逸而生,不放逸为首的。不放逸这事情,乃在于诸善法当中,为最第一的。有如种子那样,在村里,以及鬼村(荒郊)里,那些百谷药木,能得滋生长养的原因,其一切都是由于有了土地,依于土地,立在于土地,才能得以滋生长养的那样。像如是的,如果有无量的善法可得的话,则其一切,都是以不放逸为根本,以不放逸为习,由于不放逸而生,以不放逸为首的。不放逸这事情,在于诸善法当中,乃为最第一的。有如诸根之香,乃以沉香为第一,犹如诸树之香,乃以赤旃檀为第一,犹如诸水中之华,乃以青莲华为第一,犹如诸陆上之华,乃以须摩那华(悦意花)为第一,犹如诸兽之迹,其一切均容入于象迹中,象迹乃尽摄其一切之迹,那象迹可说就是为最第一,所谓广大之故。像如是的,如果有无量的善法可得的话,其一切都是以不放逸为根本,以不放逸为习,由于不放逸而生,以不放逸为首的。不放逸这事情,在于诸善法当中,为最第一。有如诸兽当中,那狮子王为最第一,犹如列阵共斗战时,唯有安誓为第一,犹如楼观之橡(承屋瓦的圆木条),其一切均依承橡梁(支撑屋顶主干之材),而得以立,都是以承橡梁,这承橡梁皆能摄持它,承橡梁可说为之最第一,所谓尽能摄持之故。像如是的,如果有无量的善法可得,其一切,均为是以不放逸为根本,以不放逸为习,由于不放逸而生,以不放逸为首的。不放逸这一法,乃在于诸善法当中,为最第一。有如诸山,乃以须弥山王为第一,有如诸泉水,乃以大海能摄持诸水之故,是以大海为第一,有如诸大身,乃以阿须罗(非天)王为第一,有如诸瞻侍,乃以魔王为第一,犹如诸行欲,乃以顶生王为第一,犹如诸小王,乃以转轮王为第一,犹如虚空的诸星宿当中,乃以月殿为第一,犹如诸彩衣,乃以白练为第一,犹如诸光明,乃为慧光明为第一,犹如诸大众,乃以如来的弟子众为第一,犹如诸法当中之有为,以及无为,乃以爱尽、无欲、灭尽的涅盘为第一,犹如诸众生当中,不管是无足,是二足、四足、多足,有色、无色,有想、无想,乃至非有想非无想,乃以如来在于其中,为极第一,为大为上,为最为胜,为尊为妙。犹如由于牛而有了乳,由于乳而有了酪,由于酪而有了生酥,由于生酥而有了熟酥,由于熟酥而有酥精(醍糊),是以酥精为第一,为大为上,为最为胜,为尊为妙。像如是的,如有诸众生,不管是无足,或者是二足、四足、多足,有色、无色、有想、无想,乃至非有想非无想,乃以如来为他们当中,为极第一,为大为上,为最为胜,为尊为妙。」于是,世尊说此,而以偈颂说:若有求财物 极好转增多 称誉不放逸 事无事慧说有不放逸者 必取二俱义 即此世能获 后世亦复得雄猛观诸义 慧者必解脱(如有人求财物那样,极好而会展转的增多。应称誉这不放逸之法,不管是有事,或者是无事,是有智慧的人所说的。有不放逸之法的话,必定会取得此二项俱有之义。即在于此世间当中能获,在于后世当中也能得到。应雄猛的观察其中的真义,有智慧的人,必定会由之而得解脱。)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中阿含经卷第三十四完
悟慈长老楼主第 488 楼 ·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五
悟慈长老楼主第 489 楼 ·
梵志品第十二:(有二十经,后十经属第四诵。)(第三念诵)
悟慈长老楼主第 490 楼 ·
雨势歌逻数 瞿默象迹喻 闻德何苦欲 郁瘦阿摄惒(雨势经、伤歌逻经、算数目揵连经、瞿默目揵连经、象迹喻经、闻德经、何苦经、何欲经、郁瘦歌逻经、阿摄惒经)
悟慈长老楼主第 491 楼 ·
一四二、雨势经第一
悟慈长老楼主第 492 楼 ·
大意:本经叙述摩竭陀国的阿阇世王,欲攻打跋耆国,曾派遣雨势大臣,去请教佛陀。佛陀告诉他:跋耆国有七不衰法,使其知难而退。佛陀并集合诸比丘,说七种不衰法,和六种慰劳法。
悟慈长老楼主第 493 楼 ·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王舍城,住在于鹫岩山(灵鹫山)中。那时,摩竭陀王未生怨(阿阇世王),鞞陀提子(韦提希夫人之子,也就是频婆沙罗王之子),曾和跋耆国(中印度北部的种族,以毘舍离城为中心,十六大国之一)有相憎恨之事,因此,常在于其眷属(臣民)当中,数(屡次)作如是之说:「跋耆国之人,听说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我都不相信),我当会断灭跋耆国的人种,破坏跋者国,使跋耆国的人,都遭无量的灾厄。」于是,摩竭陀王未生怨(阿阇世王),鞞陀提子(韦提希夫人之子),听闻世尊游行在于王舍城,住在于鹫岩山中,便告诉大臣雨势(禹舍,为首相)而说:「我听说:沙门瞿昙游行在于王舍城,住在于鹫岩山中。雨势!你往至沙门瞿昙之处,你持我的名,代我去问讯其圣体安快无病,气力如常与否?而当作如是之言:『瞿昙!摩竭陀王未生怨,鞞陀提之子,问讯圣体安快无病,气力如常与否?瞿昙!摩竭陀王未生怨,鞞陀提之子,和跋者国相怨憎,在眷属之前,数次(每次)作如是之言:听说跋耆国的人民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然而我当会断灭跋耆的人种,会破坏跋耆国,使跋耆国的人民遭无量的灾厄。沙门瞿昙您是否有甚么话要交代呢?(是否可以去攻其城与否?)』雨势!如果沙门瞿昙有所说(有甚么话交代下来)的话,你就善于受持(谨记在心),为甚么呢?因为如是之人,终究不会妄说之故(不会打妄语,会如实而说)。」大臣雨势受王的教敕后,就乘好的乘物(马车等交通的要具),和随从五百乘,一齐出王舍城,即便往昔鹫岩山中。登鹫岩山时,乃下车而步进,往诣于佛所,就和世尊共相问讯,然后退坐在一边。他白佛说:「瞿昙!摩竭陀王未生怨,鞞陀提之子,叫我代他问讯瞿昙您的圣体安快无病,气力如常与否?瞿昙!他说:摩竭陀王未生怨,鞞陀提之子,和跋耆国相憎恨,常在于大众当中,屡次作如是之言:『跋耆国的人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我当会断灭跋耆的人种,破坏跋耆国,使跋耆国的人民都遭无量之厄。』沙门瞿昙当何所说?(有甚么教言吗?)」世尊听后,告诉他说:「雨势!我在于往昔之时,曾经游行而到过跋耆国,那个国家有一寺,名叫遮惒逻(遮波罗支提)。雨势!在那个时侯,我曾经为跋者国人讲说过七不衰之法(下文详)。跋耆国的人,则受持而行七不衰之法。雨势!如果跋耆国的人,行七不衰之法,而不犯此法的话,跋耆国必定会获得胜利,必定不会衰灭的。」大臣雨势白世尊说:「沙门瞿昙略说此事,而不广于分别解释,我们不能得解其内中的意义,愿沙门瞿昙广为分别解说,当使我们能得知其内中的意义。」世尊告诉他说:「雨势!你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其义,我当会为你们广说其义。」.大臣雨势,乃受教而听。这时,尊者阿难正在执拂尘而奉侍于佛,世尊就�顾而问说:「(1)阿难!你是否听过跋者国乃数数(常常)集会,多次集聚之事吗?」尊者阿难白佛说:「世尊!我曾经听过跋耆国的人,都数数集会,多次的集聚之事!」世尊就告诉大臣雨势说:「如那个跋耆国,都常常集会,都多次的聚集的话,则跋耆国必定会得到胜利,必定会不衰灭。」世尊又问尊者阿难说:「(2)你是否听过跋耆国的人共俱集会,共俱作跋耆国之事,共俱而起之事吗?」尊者阿难白佛说:「世尊!我曾经听闻过跋耆国的人都共俱集会,都共俱作跋耆国之事,都共俱而起之事!」世尊又告诉大臣雨势说:「如果那个跋耆国的人民,都共俱集会,都共俱而作跋耆国之事,都共俱而起的话,则跋耆国必定会得胜,则为不会衰灭。」世尊又问尊者阿难说:「(3)你是否听过跋耆国,对于未施设的法,并不更施设,本来所施设的法,则不改易,旧的跋耆国之法,都善于奉行吗?」(不会三申五令,朝立暮改,使人难以遵循。)尊者阿难白佛说:「世尊!我曾听闻过跋耆国对于未施设之法,并不更施设,对于本来所施设的,并不改易,旧的跋耆国之法,都善于奉行!」世尊又告诉大臣雨势说:「如果那跋耆国对于未施设的法,并不更施设,本来所施设的法,则不改易,旧跋耆之法都善于奉行的话,则跋耆国必定会胜利,则不会衰灭。」世尊告诉尊者阿难说:「(4)你是否听过跋耆国不用力势去侵犯他人之妇人,也不去侵犯他人之童女的事吗?」尊者阿难白佛而说:「世尊!我曾经听过跋耆国并不用势力去侵犯他人的妇人,也不去侵犯他人的童女的!」世尊又告诉大臣雨势说:「如果那个跋耆国不用力势去侵犯他人的妇人,也不去侵犯他人的童女的话,则跋耆国必定会胜利,则不会衰灭。」世尊又问尊者阿难说:「(5)你是否听到跋耆国如有名德可尊重的人的话,跋耆国的人都会去宗敬、恭奉、供养,在这些人之处去闻教而信受的事吗?」尊者阿难白佛说:「世尊!我曾经听说跋耆国如有名德可尊重的人的话,跋耆国的人都会去宗敬、恭奉、供养,去听其教训而则于信受的。」世尊又告诉大臣雨势说:「如果那跋耆国有名德可尊重的人的话,跋耆国的人都会去宗敬、恭奉、供养,去听其教训,而则于信受的话,跋耆国必定会胜利,则不会衰灭。」世尊又问尊者阿难说:「(6)你是否听过跋耆国所有的旧寺,跋耆国的人都会统共去修饰,会去遵奉、供养、礼事,本来之所施的,都常作不废,本来之所为的,都不减损之事吗?」尊者阿难白佛说:「世尊!我曾经听过跋耆国所有的旧寺,跋耆国的人都悉共去修饰,去遵奉、供养、礼事,本来所施的,都作不废,本来之所为,都不减损啊!」世尊又告诉大臣雨势说:「如果那跋耆国所有的旧寺,跋耆国的人都悉共去修饰,去遵奉、供养、礼事,本来之所施的,都常作不废,本来之所为的,都不减损的话,跋耆国必定会得胜,则不会衰灭的。」世尊又问尊者阿难说:「(7)你是否听过跋耆国的人民都皆拥护诸阿罗诃(阿罗汉),都极大的爱敬,都常愿未曾来过的阿罗诃,欲令其来到,既已来过的阿罗诃,则乐其恒久的住下来,而常使其不缺乏衣被、饮食、床榻(卧具)、汤药(医药)等诸生活必需之具吗?」尊者阿难白佛说:「世尊!我曾经听过跋耆国的人民都皆拥护诸阿罗诃,都极大的爱敬,常愿未曾来过的阿罗诃,而欲使其来到,既已来过的阿罗诃,乐其恒久的住下来,常使其不缺乏衣服、饮食、床榻(卧具)、汤药(医药)等诸生活必需之具!」世尊又告诉大臣雨势说:「如果那跋耆国的人民,都悉拥护阿罗诃,都极大的爱敬,都常愿未曾来过的阿罗诃,欲使其来到,既已来过的,则乐其恒久的住下来,而会常使其不缺乏衣被、饮食、床榻、汤药等诸生活必需之具(所谓四事供养)的话,则跋耆国必定会得胜利,则为不会衰灭。雨势!跋耆国如果实行此七种不衰灭之法,都受持此七不衰法的话,跋耆国必定会得胜利,则为不会衰灭。」于是,雨势大臣,就从其座位站起,偏袒着衣(一般人都一样的如披袈裟之相),叉手向佛,而白佛说:「瞿昙!假如那跋耆国能成就一种不衰灭之法的话,则摩竭陀王未生怨(阿阇世),鞞陀提子(韦提希夫人之子),就已不能降伏他(不能战胜其国),更何况又具备七种不衰灭之法呢?(具一不衰法,不能攻破,七不衰法都具备,则如铁城,绝对不能攻破)。瞿昙!我国还有很多事待辨,我要请退还归去了。」世尊对他说:「欲去随意!」(可以回去了)。于是,大臣雨势,听佛所说,乃善于受持,起而绕世尊的身边三匝后,而去。大臣雨势离开后不久之时,于是,世尊乃�顾阿难而告诉他说:「阿难!如果有比丘,依在于鹫岩山的处处(各处)而住的话,就宣令他们的一切,统统尽集到于讲堂来。等一切都聚集后,便来告诉我。」阿难尊者即受佛的教言而说:「唯然!世尊!」这时,阿难尊者便行宣令:如有比丘,依住在于鹫岩山的各处而住的话,现在就请你们统统尽集到讲堂来。等一切都集聚完毕后,就还诣佛所,稽首作礼,然后退住在于一边,而白佛说:「世尊!我已宣令,如有比丘依于鹫岩山的各处而住的话,就统统令其一切都皆聚集于讲堂。现在统统聚集完毕,唯愿世尊,自知其时!」于是,世尊就率阿难尊者,往诣讲堂,在于比丘众的前面,敷座而坐,而告诉诸比丘们说:「我现在要为你们讲说七种不衰之法,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它。」这时,诸比丘们白佛说:「唯然!」佛陀说:「那七种呢?(1)如比丘数数(常常)集会,多聚集的话,则比丘必定会得胜法,则对于法不会衰灭。(2)如比丘共齐集会,俱作众事,共俱起的话,则比丘必定会得胜法,对于法就不会衰灭。(3)如果比丘对于未施设之事,不更加施设,本来所施设之事,而不加以改易,都依我所说的戒,善于奉行的话,则这位比丘必定得胜法,对于法,则不会衰灭。(4)如果比丘对于未来的有爱喜欲都共俱的,以及对于爱乐之彼彼有所起之事,都不去随顺的话(不被生起后有之渴爱所指使),则这位比丘必定会得胜法,对于法,则不会衰灭。(5)如果比丘,对于长老上尊,是俱学梵行的人,比丘如能悉共去宗敬,去恭奉、供养,在这些尊者之处,去闻教,则能受持的话,则这位比丘必定能得胜法,对于法,则不会衰灭。(6)如果比丘,在于无事处,在于山林高岩,在于闲居静处,寂无音声,远离而无恶,没有人民之杂乱等处,去随顺宴坐,去乐住不离的话,则这位比丘,必定会得到胜法,对于法,则不会衰灭。(7)如果比丘,能悉共拥护诸修梵行的人,对他们乃至为尊重爱敬,常愿那些未曾来过的梵行者,而欲使他们来到,对于既已来到的人,则喜乐其恒久住下来,常使其不乏于衣被、饮食、床榻、汤药等诸生活必需之物的话,则这位比丘,必定能得胜法,对于法,必定不会衰灭。如果比丘能行此七种不衰法,能受持不犯的话,则这位比丘,必定能得胜法,对于法,则不会衰灭。」于是,世尊又告诉诸比丘们说:「我要为你们更说七不衰之法,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其内中之义。」这时,诸比丘白佛说:「唯然!」佛陀说:「那七种呢?(1)如果比丘能尊重师父,能恭敬,能极重的供养、奉事的话,则这位比丘必定能得胜法,对于法,则不会衰灭。如果比丘,对于(2)法、(3)众(僧)、(4)戒、(5)不放逸、(6)供给、(7)定,能恭敬、极重的供养、奉事的话,则这位比丘必定能得胜法,对于法,则不会衰灭。如果比丘,能行此七不衰法,而受持不犯的话,这位比丘必定能得胜法,对于法,则不会衰灭。」世尊又告诉诸比丘们说:「我要为你们更说七种不衰之法,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其义。」这时,诸比丘们白佛说:「唯然!」佛陀说:「那七种呢?(1)如果比丘,不行于业(不作恶业),不乐于恶业,不习于恶业的话,这位比丘必定能得胜法,对于法,则不会衰灭。(2)不行于哗说(大声吵闹),不喜乐于哗说,不习于哗说者,(3)不行聚会,不喜乐于聚会,不习于聚会者,(4)不行杂合,不喜乐于杂合,不习于杂合者,(5)不行睡眠,不喜乐于睡眠,不习于睡眠者,(6)不为利,不为誉,不为他人而行梵行者,(7)不为暂尔,不为德胜,不为在于其中间而舍方便,令其德能胜人的话,则这位比丘必能得胜,对于法,则不会衰灭。如果比丘,能行此七种不衰之法,而能受持不犯的话,这位比丘必定能得胜法,对于法,则不会衰灭。世尊又告诉诸比丘们说:「我要为你们更说七种不衰之法,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其义。」这时,诸比丘们白佛说:「唯然!」佛陀说:「那七种呢?如果比丘,成就(1)信财、(2)戒财、(3)惭财、(4)愧财、(5)博闻财、(6)施财,以及成就(7)慧财的话,这位比丘必定能得胜法,对于法,则不会衰灭。如果比丘,能行此七种不衰灭之法,能受持不犯的话,这位比丘,必定能得胜法,对于法,则不会衰灭。」世尊又告诉诸比丘们说:「我要为你们更说七种不衰之法,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其义。」这时,诸比丘们白佛说:「唯然!」佛陀说:「那七种呢?如果比丘成就(1)信力、(2)精进力、(3)惭力、(4)愧力、(5)念力、(6)定力,以及成就(7)慧力的话,这位比丘必定能得胜法,对于法,则不会衰灭。如果比丘能行此七种不衰之法,能受持而不犯的话,这位比丘,必定能得胜法,对于法,则不会衰灭。」世尊又告诉诸比丘们说:「我要为你们更说七种不衰之法,你们要谛听!听后要思念其义。」这时,诸比丘们白佛说:「唯然!」佛陀说:「那七种呢?如果比丘(1)修习念觉支,而依舍离、依无欲、依灭尽,趣向于出要,(2)对于择法觉支、(3)精进觉支、(4)喜觉支、(5)息觉支、(6)定觉支,也同样的修习,而(7)修习舍觉支,依于舍离,依于无欲,依于灭尽,而趣向于出要的话,这位比丘.必定能得胜法,对于法,则不会衰灭。如果比丘,能行此七种不衰灭之法,能受持不犯的话,这位比丘,必定能得胜法,对于法,则不会衰灭。」世尊又告诉诸比丘们说:「我要为你们更说七种不衰灭之法,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念其义。」这时,诸比丘们白佛说:「唯然!」佛陀说:「那七种呢?如果比丘,(1)应该要在面前与其律的话,就与面前之律,(2)应该要与之以忆律的话,就与之以忆律,(3)应该要与其不痴律的话,就与其不痴之律,(4)应该要与其自发露的话,就与之以自发露,(5)应该要与之以居,就与之以居,(6)应该要与其展转的话,就与其展转,(7)如大众当中起诤时,就应当以如弃掉粪扫那样的止诤,则用法去止住它的话,这位比丘必定能得胜法,对于法,则不会衰灭。如果比丘能行此七种不衰灭之法,能受持而不犯的话,这位比丘必定能得胜法,对于法,则不会衰灭。」世尊又告诉诸比丘们说:「我现在要为你们讲说六慰劳之法,你们要谛听!听后要善思其义。」这时,诸比丘们白佛说:「唯然!」佛陀说:「那六种呢?(1)以慈身之业,向于诸梵行,就是慰劳之法,是爱法、乐法,而令爱令重,令奉令敬,令修令摄,而得为沙门,而得一心、得精进、得涅盘。像如是的,(2)修慈口之业,(3)修慈意之业,也是同样。(4)如果有法利的话,就如法而得利,自己所饭食的,则至在于钵中(限于钵器之量)。像如是的,将利分出而布施给诸修梵行的人的话,就是慰劳之法,是爱法、乐法,是令爱令重,令奉令敬,令修令摄,而得为沙门,而得一心,得精进,得涅盘。(5)如果有戒(所修持的戒),乃为不缺、不穿、无秽、无黑,如地不随他(自由自主者),被圣者所称誉,而具善于受持,像如是的戒,也分出而布施给与修持梵行者的话,就是慰劳之法,是爱法、乐法,是令爱令重,令奉令敬,令修令摄,而得为沙门,而得一心,得精进,得涅盘。(6)如果有看见此为圣者的出要,是明了深达,而能正尽一切苦。像如是的,其见能分出,而布施于诸修梵行的人的话,就是慰劳之法,爱法、乐法,是令爱令重,令奉令敬,令修令摄,而得沙门,而得一心,得精进,得涅叶。我刚才所说的六种慰劳之法,就是因此之故,而说的。」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乃欢喜奉行!
悟慈长老楼主第 494 楼 ·
一四三、伤歌逻经第二(第三念诵)
悟慈长老楼主第 495 楼 ·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向伤歌逻(年轻的婆罗门)解说如意足示现、占念示现、教训示现等三种示现。就中尤以教训示现为最上、最妙、最胜。伤歌逻乃归依三宝而为优婆塞。
悟慈长老楼主第 496 楼 ·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侯,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那时,有一位年轻的婆罗门,名叫伤歌逻摩纳,在于中午后,彷佯(徘徊),而往诣于佛所,到后,共相问讯,然后退坐在一边,他白佛说:「瞿昙!我欲有所问,如能听允,乃敢陈白出来。」(如许我问,我才敢问)。世尊告诉他说:「摩纳(年轻的)!如有甚么疑问的话,就任你之意,讲出来好了。」伤歌运摩纳就请问而说:「瞿昙!一位梵志,乃如法而去行乞财物,或者自己作斋(祭祀),或者教人作斋(令人祭祀)。瞿昙!如果自己作斋,或者教人作斋的话,则其一切,乃行无量的福迹。因为作斋,也就是所举行的斋祭大会,乃为多人的福德之故。而沙门瞿昙的弟子,乃随其姓族而剃除须发,而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之累的出家学道,然后就自己去调御,自己去息止,自己去灭寂为止。像如是的,沙门瞿昙的弟子,乃随族姓而行一福迹(行自己一身的福道),而不行无量的福迹(不能为多数人行福道),因为是学道之故。」那时,尊者阿难,正执拂尘奉侍于佛,于是,尊者阿难问他而说:「摩纳!这二种道迹,到底是那一种为最上、最妙、最胜呢?」伤歌逻摩纳回答说:「阿难!沙门瞿昙,以及阿难,我都恭敬、尊重、奉祠。」尊者阿难又问说:「摩纳!我并不是问你恭敬、尊重、奉祠于谁的问题,我只问你此二种道迹,到底是那一种为最上、最妙、最胜呢?」伤歌逻摩纳也再三的回答而说:「阿难!沙门瞿昙,以及阿难您,乃为我所恭敬、尊重、奉祠的。」尊者阿难又问他说:「摩纳!我并不是问你是恭敬、尊重、奉祠谁的问题,我只问你此二种道迹,到底是那一种为最上、最妙、最胜呢?」于是,世尊便作如是之念:这位伤歌逻摩纳,已为阿难所屈,我宁可救救他。世尊知道后,告诉他说:「摩纳!在往昔之时,国王,以及群臣,曾经普集大会,那个时候,是在共论甚么事,是为甚么事之故,而共于集会的呢?」伤歌逻摩纳回答说:「瞿昙!往昔之时,国王,以及群臣,曾经普集大会,而共论如此之事的:『到底是何因何缘(为甚么缘故),从前沙门瞿昙虽施设少戒,然而诸比丘们之得道的人却非常的多呢?何因何缘,现在沙门瞿昙虽然施设很多的戒条,然而诸比丘们之得道的人,却还而会少呢?』瞿昙!昔日国王,以及群臣,普集大会,乃共论此事,由于此事之故,才共集大会的!」那时,世尊告诉他说:「摩纳!我现在问你,你就随所知的解答我。你的意见如何呢?假如有一位沙门或梵志,自行如是之道,如是之迹。他行此道,行此迹之后,诸漏都已尽,而得证无漏,而得心解脱、慧解脱,而自知自觉,自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中,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不再受生,已如实而知道一切)。那个时候,他就为他人说:『我乃自行如是之道、如是之迹。我行此道、行此迹之后,诸漏都已尽,而得证无漏,而心解脱、慧解脱,而自知自觉,自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中,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你们也一同共来,也照我的方法,也自行如是之道、如是之迹。你们如行此道、行此迹之后,也同样的会将诸漏灭尽,而得证无漏,而心解脱、慧解脱,而自知自觉,自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中,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他们也像如是的自行如是之道、如是之迹。他们行此道、行此迹之后,其诸漏也已尽,而得证无漏,而心解脱、慧解脱,而自知自觉,自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中,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他们得道证果后,也为他人讲说,他人也再为其它之人讲说,像如是的展转而至于无量百千。在摩纳你的意见如何呢?我的弟子乃随其族姓而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学道,而行一福迹,而不行无量的福迹,就是因为出家学道之故吗?」伤歌逻摩纳回答说:「瞿昙!如我所了解的沙门瞿昙您所说之义,则那些沙门瞿昙的弟子,随其族姓而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学道的话,乃为行无量的福迹,并不是行一福迹而已,这是由于学道之故的。」世尊又告诉伤歌选说:「有三种的示现,所谓如意足示现(神变神通)、占念示现(记心神通)、教训示现(教诫神通)。摩纳!甚么叫做如意足示现呢?一位沙门梵志,他具有了大如意足,而有了大威德,有了大福佑,有了大威神。对于如意足,其心已得自在,能行无量如意足的功德。所谓能分一物而为众多之物,合众多之物,而为一物,一则住于一,而有知有见,不碍石壁(石壁不能阻碍他的通过),犹如行在空中那样的自在,没地如水(攒入地中,有如浮沉在水中)那样,而履水则如行在于地上(在水中可行走,不会沉没于水中,好像在陆上行走那样),结跏趺坐,而可上升于虚空,有如禽鸟之飞翔于空中那样。现在看得到的此日月,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可用手扪摸,其身也能至于梵天。摩纳!这就是叫做如意足示现。摩纳!甚么叫做占念示现呢?有一沙门梵志,以他人之相,而占其人之意,认定为有此意,有如是之意的话,就实在有此意;也能作无量之占,不少之占,那些一切的一切,都为真谛,而并不是虚设的(能指点出非常多的事,都能如实而不会有异,都能占对)。如果不以他人之相去占其人意的话,则但以听闻天声,以及非人之声,而去占其人之意,如果认为有了此意、有了如是之意的话,就实在会有如是之意,能作无量的占,不少之占,那些一切的一切,都为真谛,而并不是虚设的。如果不以他人之相,去占其人之意,也不听闻天声,以及非人之声,去占其人之意的话,则但以其人之念、其人之思、其人之说(伺察者寻思者所发的伺寻之声),而听其声后,去占他之意,认定为有这种意念,有如是的意念的话,实在为有如是的意念。也能作无量之占,不少之占,那些一切的一切,都是真谛,而并不是虚设。假如不以他人之相,去占其人之意,也不以听闻天声,以及非人之声,去占其人之意,也不以其人之念,其人之思,其人之说,而闻其声后,去占其人之意的话,则但以看见他人之入于无觉无观定(无伺无寻之定,无粗与细的思量之禅定),看见后,就能作如是之念:像如是的贤者,乃达到不念不思,能如其意之所愿啊!那位贤者从此禅定寤醒后,也能知道其时所作之念为如是之念。则那位入定的人从其禅定寤觉后,必定就是作如是如是之念。那位沙门梵志也能占卜他人的过去,也能占卜他人的未来,也能占卜他人的现在。他人之久来所作的,久来所说的等等事情(能指点出过去、未来、现在的因果等事)。也能占卜他人之在于安静处,而定能安住于静处。也能占卜他人之心,和心所有之法(心王、心所等法)。摩纳!这叫做占念示现。摩纳!甚么叫做教训示现呢?有一位沙门梵志,自己去修行如是之道,如是之迹。去行此道,行此道迹后,至于诸漏已尽,而得证无漏,而得心解脱、慧解脱,自知自觉,自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中,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如实而知,而脱离生死)。这时,就为他人讲说:『我自己修行如是之道,如是之迹。行此道,行此道迹后,诸漏已尽,而得证无漏,而心解脱、慧解脱,自知自觉,自作证成就而游止于其中。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你们也一同来,也来自行如是之道,如是之迹。行此道,行此道迹后,诸漏会已尽,会得证无漏,而心解脱、慧解脱,自知自觉,自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中。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他们也因此而自行如是之道,如是之迹。行此道,行此道迹后,也同样的至于诸漏已尽,而得证无漏,而心解脱、慧解脱,自知自觉,自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中。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他们也就一再的为他人说,为他人说后,乃如是的展转而至于无量百千之数。摩纳!这叫做教训示现。此三种示现,到底是那一种示现为最上、最妙、最胜呢?」伤歌避摩纳回答说:「瞿昙!如果有一位沙门、梵志,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对于如意足,其心乃得自在,乃至及于其身能至于梵天者,瞿昙!此乃自作,而自有,而自受其果报的。瞿昙!在于诸示现当中,这种示现为示现大法。瞿昙!如果有沙门、梵志,以他人之相,去占卜其人之意。乃至占其人之心,占其人之心所有法的话,瞿昙!这也是自作而自有,而自受其果报。瞿昙!在于诸示现当中,这种示现,也是示现大法。瞿昙!如有一沙门、梵志,自行如是之道,如是之迹,行此道、行此道迹后,诸漏已尽,而得证无漏,而心解脱、慧解脱,自知自觉,自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中,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他这样的得道证果而解脱生死苦恼后,为他人讲说。他为他人讲说而度人,而像如是的展转而度无量百千之人的话,瞿昙!在于此三种示现当中,这种示现乃为最上、最妙、最胜的。」世尊又问伤歌逻而说:「你对于此三种示现,到底称叹那一种示现呢?」伤歌逻摩纳回答说:「瞿昙!对于三种示现来说,我乃称说沙门瞿昙您。为甚么呢?因为沙门瞿昙您,乃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而心得自在,乃及能以身而至于梵天。沙门瞿昙您,也能以他人之相,而占卜其人之意,乃至占人之心,占人之心所有法。沙门瞿昙您也能示现修如是道,修如是道迹,而行此道、行此道迹后,诸漏已尽,而得证无漏,而心解脱、慧解脱,自知自觉,自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中,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沙门瞿昙成正觉后,为他人说,他人也一再的为他人讲说,像如是的展转而至于无量的百千之数。瞿昙!因此之故,对于此三种示现当中,我乃称叹沙门瞿昙您!」于是,世尊告诉他说:「摩纳!你善能通达于此论。为甚么呢?因为我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佑,有大威神,对于如意足,乃心得自在,乃及于身,能至于梵天。摩纳!我以他人之相,而能占其人之意,乃至占人之心,占人之心所有法。摩纳!我自行如是之道,如是之道迹,行此道、行此道迹后,诸漏已尽,而得无漏,而心解脱、慧解脱,自知自觉,自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中。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我得道后,为他人讲说,他人也一再的为他人讲说,像如是的展转而至于无量的百千之数。摩纳!因此之故,你乃善于通达此论,你应当如是的善受善持。为甚么呢?因为此所说之义,应当就是如是。」于是,伤歌逻摩纳白佛说:「世尊!我已知道了。善逝!我已了解了。世尊!我现在要自归依于佛与法,以及比丘众,唯愿世尊受我为优婆塞!从今天起,终身自归依,乃至命尽!」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伤歌逻摩纳、尊者阿难,以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悟慈长老楼主第 497 楼 ·
一四四、算数目揵连经第三(第三念诵)
悟慈长老楼主第 498 楼 ·
大意:本经叙述算数目揵连梵志,以鹿子母堂,以及算数为喻,请教佛陀有关于佛法中的次第,佛陀乃为之分别解说。又问由于甚么因缘,有的得究竟,有的不究竟者,佛陀乃为之说问路之喻。
悟慈长老楼主第 499 楼 ·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东园鹿子母堂。那时,有一位名叫算数的梵志,姓目揵连,在于中午后彷佯(徘徊),而往诣于佛所,到后,共相问讯,然后退坐在一边,他白佛说:「瞿昙!我欲有所问,如能听许的话,乃敢陈述。」世尊告诉他说:「目揵连!任你所问,不可自为疑难。」(不要客气)。算数目揵连就便问佛而说:「瞿昙!此栋鹿子母堂(鹿子母所捐建的精舍),乃渐渐的依次第而作(依建筑法,一段一段的工作,有次序的),转后成讫(慢慢的一步一步的来,终至于建筑完成)。瞿昙!此鹿子母堂的橙梯(梯子),初始时升于一隥,然后升上二、升上三、升上四隥(由一梯,梯的登上去)。瞿昙!像如是的,此鹿子母堂,乃渐渐的依次第而上。瞿昙!此调御大象的人,也是渐渐的,依次第而把牠调御成就的,所谓由于用钩故。瞿昙!此调御马匹的人,也是渐渐的,依次第而把牠调御成就的,所谓由于用 之故。瞿昙!此剎帝利也是渐渐的,依次第而至于成就的,所谓由于执捉弓箭之故。瞿昙!这些诸梵志们也是渐渐的,依次第而至于成就的,所谓由于学习经书之故。瞿昙!我们都学习算数,以算数而存命(为生活的工作),也是渐渐的,依于次第而至于成就。如果有弟子,不管是男,或者是女,最初都教他一一之数,依次而教他二数,由二而教他三之数,由三乃至于十,乃至于百、千、万,都依次第而数上去的。瞿昙!像如是的,我们这些学算数的人,都以算数而依存其生命,都是以渐渐的,依次第而成就完毕。沙门瞿昙!您的此法与律当中,是怎样的渐渐的,依于次第而成就完毕的呢?」世尊告诉他说:「目揵连!如果所谓有正说,就是说渐渐的,依次第而作,乃至成就完毕的。在我的正法与律当中,这种论说,乃为正说的。为甚么呢?目揵连!我乃在于此法与律当中,渐渐的,依次第而作(而修行),乃至于成就完毕的。目揵连!如果有年少的比丘,最初来学道,而始入于法与律的话,如来我,就会首先教他而说:『比丘!你来!要护你的身,如生命的使其清净,要护你的口与意,如生命的使其清净。』目揵连!如果比丘其身如护命的使其清净,其口与意,如护命的使其清净之后,如来就又再教训他而说:『比丘!你来!应观察内身如身,至于观察觉(受),观察心,观察法都如法(所谓身受心法之四念处,也就是观身不净,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法无我)。』目揵连!如果比丘已观察内身如身,至于观察觉(受)、观察心、观察法,都如法的话,如来就会再教训他而说:『比丘!汝来!应观察内身如身,不可思念与欲相应之念,至于观察觉(受),观察心,观察法,都如受、心、法,都不可思念与非法相应之念。』目揵连!如果比丘尼观察内身如身,不思念与欲相应之念,至于观察觉(受),观察心,观察法,都如受、心、法,都不思念与非法相应之念的话,如来就会再教训他:『比丘!你来!应守护诸根,应常念闭塞,念欲明达,守护其念心,而得到成就,而恒起正知。如果眼根看见色境,但是乃不受其相,也不味着于色相。所谓会忿诤之故,应该要守护眼根,而心中不可生起贪伺、忧戚等恶不善之法。为了趣向于防护眼根不生诸恶法之故,应该要守护眼根。像如是的,对于耳、鼻、舌、身也同样的道理。如果意根知道法境时,然而不受于其相,也不味着于法境,所谓会忿诤之故,而守护意根,而心中不生起贪伺、忧戚等恶不善之法,而趣向于那防护不善之法之故,应该要守护意根。」目揵连!如果比丘已守护诸根,常念于闭塞,念欲那个明达,守护其念心而得到成就,而恒起正知。如眼根看见色境时,然而不受其相,也不味着于色,所谓恐会忿诤之故,而守护眼根。心中不会因此而生起贪伺、忧戚等恶不善之法。为了趣向于防护不善之法之故,而能守护眼根。像如是的,耳、鼻、舌、身,也同样的道理。如意根知法境,然而不受其相,也不味着于法境,所谓恐会忿诤之故,而能守护意根,心中也不会因此而生贪伺、忧戚等恶不善之法,为了趣向于防护不善之法之生起之故,已守护意根的话,如来就会再教训他而说:『比丘!你来!应该要正知平时的出入,应善于观察而分别那些屈、伸,低、仰,仪容、庠序(应注意日常生活中的一起一动,所谓一举手,一投足等,都应有次序而端严),应善着僧伽梨(大衣),以及诸衣与钵,行、住、坐、卧,眠、寤,语、默,统统都要正知它(都应知时,知仪,而正念)。』目揵连!如果比丘正知平时的出入,善于观察而分别那些屈伸低仰,仪容洋号序,善着僧伽梨(大衣),以及诸衣与钵,行住坐卧,眠寤语默,都能正知的话,如来就再教训他:『比丘!善来!应该要独住于远离之处,应在于无事处,或者至于树下空寂安静之处、山岩石室、露地穰积(禾茎之堆积处),或者至于林中,或者住在于冢间之处。你如果已经在于无事处,或者至于树下空寂安静之处后,就敷尼师檀(坐具),而结跏趺之坐,而正身正愿,应反念而不向于外,应断除贪伺(贪念),心应没有诤。看见他人的财物,以及诸生活之具时,不可起贪伺,不可欲令我得,你对于贪伺,应该要净除其心。像如是的,对于瞋恚、睡眠、掉悔,也同样的道理。应该要断疑,度惑,对于诸善法,要没有犹豫,你对于疑惑,应净除其心。你应断除此五盖(指贪、瞋、睡、掉悔、疑),应断慧羸(应断会使智慧羸者),应离欲,离恶不善之法(初禅的功行),乃至得到第四禅而成就游止于其中。』目揵连!如果比丘离欲、离恶不善之法,乃至得到第四禅而成就游止于其中的话,目揵连!则如来乃为诸年轻的比丘,多有所利益,所谓训诲教诃之力是。目揵连!如果有比丘的长老、上尊、旧学(耆旧)的梵行的人的话,如来会再教训他,所谓:修学至于究竟后,而至于一切漏尽!」算数目揵连就再问而说:「沙门瞿昙!对于一切的弟子,施之以这些训诲,这些教诃后,是否统统会得究竟智,都必定会得涅盘吗?」世尊回答说:「目揵连!不一向得(不一定统统会得证),有的会得证,有的不会得证的。」算数目揵连又再问而说:「瞿昙!在此里面,到底是由于甚么因,甚么缘,有涅盘,有涅盘之道,而沙门瞿昙现在乃为导师,而有的比丘受如是的训诲,如是的教诃,而能得究竟涅盘,或者又是不能得证呢?」(同样的涅盘,同样的教主,同样的受其教导,却有人能证,有人不能证?)世尊告诉他说:「目揵连!我还问你,你就随你所知的来解答我。目揵连!你的意见如何呢?你知道王舍城的地方,能谙(熟悉)那边的道路吗?」算数目揵连回答说:「唯然!我乃知道王舍城的地方,也熟悉那边的道路。」世尊问他说:「目揵连!如果有人来,乃欲拜见那位国王,而欲至于王舍城。那个人问你而说:『我欲拜见国王,而欲到王舍城。算数目揵连!知道王舍城的地方,熟悉于那个地方的道径,可以示语于我吗?』(可以提示到达王宫的途径与否?)你就告诉他而说:『从这里向东而去,至于某村,从某村而去,当会至于某邑,如是展转而至于王舍城。那王舍城外有好的园林,其地乃为平正,有楼观浴池,有若干的华树,有狭长的流河,又有清泉,可以尽见尽知。』那人听闻你所说的话,受你的教示后,就从此而向东而行,然而须臾不久,便舍弃正道,而从恶道还回,那些王舍城外的好的园林,其地平正,楼观浴池,若干的华树,狭长的流河,以及清泉,他都统统不能看见,也统统不知。又有人来,他也欲拜见那位国王,欲至于王舍城,那人问你而说:『我乃欲拜见国王,欲至于王舍域。算数目揵连!您知道王舍城在甚么地方,也熟悉那边的路径,您是否可以提示我吗?』你就告诉那人说:『从此向东而行,至于某村,从某村去,当会至于某邑,如是的展转,而至于王舍城。在王舍城外,有好的园林,其地平正,有楼观浴池,有若干的华树,有狭长的流河。又有清泉,可以尽知尽见。』那个人听你之语,受你的教示后,就从此向东而行,而至于那个某某村,从某村出去,而得至于某邑,像如是的展转而至于王舍城。那王舍城外有好的园林,其地平正,有楼观浴池,有若干的华树,有狭长的流河,又有清泉,都尽见尽知。目揵连!此中,到底是甚么因,甚么缘,同样的有王舍城,有王舍城之道,你现在为其导师(提示到王宫的指导人员),而那第一人虽然受你的教示,然而在后不久,就舍弃平正之道,而从恶道还来。那些王舍城外的好园林,其地之平正,楼观浴池,若干的华树,狭长的流河,以及清泉,他都统统不见,也统统不知呢?那位第二人,随受你的教示,从平正的道路展转而得至于王舍城。那些王舍城外的好园林,其地之平正,楼观浴池,若干的华树,狭长的流河,以及清泉,他都统统能看见,能知道呢?」算数目揵连回答说:「瞿昙!我都无事(赋闲)而知道有那个王舍城,有那个王舍城之道,我现在为导师,而提示他们如何到达那个地方去见到某某情景之事。然而那位第一人却不随我的教示,而舍弃平正之道,而从恶道还来。自然的,那些王舍城外的好园林,其地之平正,楼观浴池,若干的华树,狭长的流河,以及清泉,他就统统看不见,也不知道的。那位第二人,乃随顺我的教示,而从平正之道展转而得至于王舍域,则那些王舍城外的好园林,其地平正,楼观浴池,若干的华树,狭长的流河,以及清泉,他都统统能够看见,能够尽知而已。」世尊告诉他说:「如是,目揵连!我也无事。也知道有那涅盘,知道有涅盘之道,我为导师,为了那些比丘,如是的训诲,如是教诃,然而有的得证究竟涅盘,有的却不能得证。目揵连!唯各自随比丘之所行,那个时候,世尊我便会记他之行,所谓究竟漏尽而已。」算数目揵连白佛说:「瞿昙!我已知道了,瞿昙!.我已了解了。瞿昙!有如在良地里有娑罗林,在那里有守护娑罗林的人。这位守护人,是一位明健而不懈的人。他对于娑罗的树根,都按时而用锄去掘整,都平高而填下,都按时施粪肥,使其沃养,都常于溉灌,这些都不失其时。如果其旁边有秽恶草之杂生时,都尽拔而弃之。假如有横曲而不调直的话,就把它尽 (剔)而整治它。如果有极好而中直的树的话,便拥而养护,就随时以锄而掘,而以粪令沃,灌溉令润,都不失其时,像如是的那个良地的娑罗树林,乃展转而茂,而盛好。瞿昙!如果有人,乃为谀谄、欺诳,极为不庶几(不希望),为无信、懈怠、无念、无定、恶慧、心狂,诸根都掉乱,持戒又宽缓,而不广修沙门之道。瞿昙!像如是的人,则不能和他共事。为甚么呢?瞿昙!因为像如是之人的话,乃秽污梵行之故。瞿昙!如果又有人,他乃不谀谄,也不欺诳,庶几(有期待)而有信,精进而不懈,有念、有定,也有智慧,为恭敬禁戒,乃广修沙门之道。瞿昙!像如是的人,乃能与之共事。为甚么呢?瞿昙!因为像如是的人,乃为清净梵行之故。瞿昙!犹如在诸根之香当中,乃以沉香为最第一的。为甚么呢?瞿昙!因为那沉香,乃在于诸根之香当中,为最上之故。瞿昙!犹如诸娑罗树香(取树心所作之香,和娑罗树似同音,而不是娑罗树)当中,乃以赤栴檀为第一。为甚么呢?瞿昙!因为赤栴檀乃在于诸娑罗树香当中,为最上之故。瞿昙!犹如诸水华当中,乃以青莲华为第一,为甚么呢?瞿昙!因为青莲华在于诸水华当中,为最上之故。瞿昙!犹如诸陆华当中,乃以修摩那花(善意花)为第一。为甚么呢?瞿昙!因为修摩那花乃在于诸陆上之花当中,为最上之故。瞿昙!犹如在世间中的诸有论士当中,乃以沙门瞿昙为最第一。为甚么呢?因为沙门瞿昙论士,乃能降伏一切外道异学之故。世尊!我现在要自归依于佛与法,以及比丘众,唯愿世尊受我为优婆塞!从今天起,终身都自归依三宝,乃至命尽。」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算数目揵连,以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中阿含经卷第三十五完
悟慈长老楼主第 500 楼 ·
中阿含经卷第三十六
悟慈长老楼主第 501 楼 ·
一四五、瞿默目揵连经第四(第三念诵)
悟慈长老楼主第 502 楼 ·
大意:本经叙述阿难答瞿默目揵连,以及大臣雨势之所问。阿难说佛陀寂灭后,并没有人能与佛相等。其次乃说有法可依,以及有行持戒、多闻、作善知识、乐住远离、乐宴坐、知足、正念、精进、修慈、漏尽等十法者可敬。又诃责贪欲、瞋恚、睡眠、疑惑等四伺,并赞四禅四向。雨势大臣离开后,又答复瞿默目揵连所问的三种解脱,并无有胜如(佛的解脱、慧解脱、阿罗汉的解脱)。
悟慈长老楼主第 503 楼 ·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刚般涅盘后不久之时,尊者阿难,曾游行在于王舍城(住在竹林精舍)。那时,摩竭陀国的大臣雨势,乃很用心的在政治王舍城,为了防备跋耆国之故。于是,摩竭陀国的大臣雨势,乃派遣瞿默目揵连(婆罗门)-田作之人(兼自耕农),往至于竹林迦兰哆园(迦兰陀长者所捐献的竹林精舍)。那时,阿难尊者过夜而至于翌日的平旦之时,着衣持钵,为了乞食之故,进入于王舍城。于是,阿难尊者曾作如是之念:暂且放置到王舍城去乞食之事,我宁可先往诣瞿默目揵连,这位田作人之处。于是,尊者阿难,就往诣瞿默目揵连这位田作人之处。梵志瞿默目揵连(这位自耕农乃是一位梵志)遥见尊者阿难之来到,就从其座位站起,偏袒着衣,叉手向尊者阿难,而白言说:「善来!阿难!您已很久没来这里了,请坐在此座。」尊者阿难就坐在那个座位。梵志瞿默目揵连与阿难尊者共相问讯后,乃退坐在一边,而自言说:「阿难!我欲有所问,是否能听允我之问吗?」尊者阿难回答说:「目揵连!你可以随便发问,我听后当会思其义。」目揵连便问说:「阿难!是否有一比丘,能和沙门瞿昙相等吗?」尊者阿难和梵志瞿默目揵连共论此事之时,在于那个时候,摩竭陀国的大臣雨势,为了慰劳田作人,而往诣梵志瞿默目揵连这位田作人之处。摩竭陀大臣雨势遥见尊者阿难坐在于梵志瞿默目揵连这位田作人之中,就往诣尊者阿难之处,到后,共相问讯,然后退坐在一边,他问而说:「阿难!您和梵志瞿默目揵连,到底是在共论甚么事呢?为甚么缘故,共会在于这里呢?」尊者阿难回答说:「雨势!梵志瞿默目揵连曾问我而说:『阿难!是否有一位比丘,能和沙门瞿昙相等与否吗?』」摩竭陀大臣雨势又问说:「阿难!你是怎样的回答他的呢?」尊者阿难回答说:「雨势!并没有一位比丘能和世尊相等而可以和世尊相匹等的。」摩竭陀大臣雨势又问说:「唯然!阿难!并没有一位比丘能和世尊相等而匹等的。然而是否有一比丘为沙门瞿昙在生时所立而说:这位比丘在我般涅盘之后,乃为你们诸比丘们所依靠的比丘。世尊是否曾经交代谓你们现在所依归的比丘吗?」尊者阿难回答说:「雨势!并没有一位比丘被世尊所认知,所认见,而曾被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在世时所立而说:这位比丘是我般涅盘后,为诸比丘所依归的。所谓使我们现在所依归的比丘。」摩竭陀大臣雨势又问说:「阿难!唯然!并没有一位比丘能与沙门瞿昙相等而可以与之相匹等,也没有一位比丘为沙门瞿昙在世时所立而说:这位比丘在我涅盘之后,乃为诸比丘们所依归的,所谓令我们于现在所依的人。然而是否有一位比丘和众比丘共,大众集合而共同推拜他而说:这位比丘是世尊般涅盘后,为诸比丘们所依,谓令你们现在所依归的比丘吗?」尊者阿难回答说:「雨势!也没有一位比丘和众比丘共和而集拜他(被大众共同推荐)而说:这位比丘乃世尊般涅盘后,为诸比丘所依归,谓令我们现在所依的比丘者。」摩竭陀国大臣雨势又问说:「阿难!唯然!并没有一位比丘和沙门瞿昙能相等而等匹,也没有一位比丘为沙门瞿昙在世时所立而说:这位比丘在我般涅盘后,为诸比丘所依,谓令你们现在所依归的比丘。也没有一位比丘与众比丘共和而集拜而说:这位比丘在于世尊般涅盘后,为诸比丘所依,谓令我们现在所依的比丘。阿难!如果是这样的话,则你们现在乃无所依,那么,是否能共和合、不诤、安隐,同一之一教,合为一水乳,快乐而游行,如同沙门瞿昙在世之时吗?」尊者阿难告诉他说:「雨势!你不可以作如此之说,说甚么我们现在已没有所依?为甚么呢?因为我们现在乃有所依的。」摩竭陀国大臣雨势白阿难说:「阿难!你前后所说的为甚么不相应呢?阿难你刚才说:『没有一位比丘能和世尊相等而匹等的,也没有一位比丘为世尊所认知,所认见,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在世时所立而说:这位比丘在我般涅盘之后,为诸比丘所依,谓令我们现在所依者。也没有一位比丘与众共和,而集拜而说:这位比丘,是世尊般涅盘之后,为诸比丘所依的,谓令我们现在所依归的比丘。』阿难!到底是何因何缘(为甚么缘故),你现在却说你有所依呢?」尊者阿难回答说:「雨势!我们并不依人,而依于法的。雨势!我们如依村邑而游行(游行至于村邑,而住锡该村邑的郊外),在每月的十五日说从解脱时(别解脱,所谓说戒),都集坐在一处,假若其中有比丘知法的话,我们就请那一位比丘为我们说法。如果那些大众都清净的话,我们大众都欢喜奉行,而依那一位比丘所说的去行。假如那些大众当中,有清净之行的话,我们就随法所说的(依其所说之法),我们就依教去作如是(如有过失的,就使他如规定去忏悔)。」摩竭陀大臣雨势白阿难说:「阿难!并不是你们教他如是去作(指有过失而应忏悔,和共请长老说戒等法),唯法叫他去如是而作的。阿难!像如是的话,则不管是少法、多法,都可得久住于世的了。像如是的,阿难!你们可以等共和合,而不诤、安隐,可以同一之一教,合而为一水乳,快乐的游行于各处,如沙门瞿昙在世时那样的了。」摩竭陀大臣雨势又问而说:「阿难!是否有可尊敬的吗?」尊者阿难回答说:「雨势!有可尊敬的。」雨势白说:「阿难!你前后所说的为甚么都不相应呢?阿难!你刚才曾作如是之说:『并没有一比丘与世尊共相等,而可以相匹等的人,也没有一位比丘为世尊在世时所立而说:这位比丘在我般涅盘后,乃为诸比丘们所依的,谓令我们现在所依的比丘。也没有一位比丘与众共和集拜而说:这位比丘在世尊般涅盘后,为诸比丘所依,谓令我们现在所依的比丘。』阿难!你现在是以何因何缘,而说有可尊敬的呢?」尊者阿难回答说:『雨势!世尊乃为正知正见,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曾说有十种法,可以尊敬。我们如果看见具有此十法的比丘的话,就会共同爱敬、尊重、供养、宗奉,而礼事于那位比丘。那十法呢?雨势!(1)比丘修习禁戒,守护从解脱(戒本),又能善摄威仪礼节,见纤芥(微少)之罪,都会常怀畏怖,而受持学戒。雨势!我们如见比丘极行增上戒的话,就会共同爱敬、尊重、供养、宗奉,而礼事于那一位比丘。(2)又次,雨势!有比丘乃广学多闻,守持而不忘,都积聚博闻。所讲之法,乃初也妙,中也妙,竟也妙(始终都善),有义而有文,是具足清净,而显现梵行。像如是的对于诸法乃广学而多闻,而诵习至于千,为意所惟观(由意所熟虑),明见而深达。雨势!我们如果遇见这种极多闻的比丘的话,就共同爱敬、尊重、供养、宗奉,而礼事于那一位比丘。(3)又次,雨势!有比丘作为善知识,作为善朋友,作为善的伴党。雨势!我们如果遇见比丘极为善知识的话,我们就共同爱敬、尊重、供养、宗奉,而礼事于那一位比丘。(4)又次,雨势!有比丘乐住于远离处,而成就二种远离,所谓身,以及心是。雨势!我们如果遇见比丘极为乐住于远离的话,我们就共同爱敬、尊重、供养、宗奉,而礼事于那位比丘。(5)又次,雨势!有比丘乐于燕坐,内行正止(内心止寂),也不离伺(虽心止定,而不离思量观察),而成就于观,增长其空行(无执着之行)。雨势!我们如果遇见比丘极为乐于燕坐的话,就共同爱敬、尊重、供养、宗奉,而礼事于那位比丘。(6)又次,雨势!有比丘乃知足,衣乃取能覆其身体就可,食则取其能充其躯之饥耳。都随所游行所至之处,和其衣钵俱在,行无顾恋,有如鹰鸟之和其两翅共俱那样,而飞翔于空中。像如是的比丘,乃知足,衣取能覆其形,食取能充其躯,随其所游行而至之处,都和衣钵共俱,行无顾恋。雨势!我们如遇见比丘,极为知足的话,就共同爱敬、尊重、供养、宗奉,而礼事于那位比丘。(7)又次,雨势!有比丘常行于正念,成就正念,久来曾所学习的,久来所曾听闻的,都恒忆不忘。雨势!我们如果遇见比丘极为有正念的话,则会共同爱敬、尊重、供养、宗奉,而礼事于那一位比丘。(8)又次,雨势!有比丘乃常行精进,断恶不善之法,而修诸善法,恒自起意(常发心),专一而坚固,为诸善之本,而不舍方便。雨势!我们如遇见比丘极为精勤的话,就会共同爱敬、尊重、供养、宗奉,而礼事于那位比丘。(9)又次,雨势!有比丘修行智慧,观察兴衰之法,而得如是之智,而圣慧明达、分别晓了,以正尽其苦边。雨势!我们如果遇见比丘极为行慧的话,就会共同爱敬、尊重、供养、宗奉,而礼事于那位比丘。(10)又次,雨势!有比丘诸漏已尽,而得证无漏,而心解脱、慧解脱,自知自觉,自作证成就而游止于其中。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雨势!我们如果遇见比丘,其诸漏已尽的话,就会共同爱敬、尊重、供养、宗奉,而去礼事那一位比丘。雨势!世尊乃为正知正见,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而讲说此十法,为之可尊敬的。雨势!我们如果遇见比丘具有此十法的话,就会共同爱敬、尊重、供养、宗奉,而礼事于那一位比丘。」于是,他们大众,乃放高大的音声而说:「可修直道,并不是不可以修的。如果修习直道,非不可修的话,就是随世间中的阿罗诃那样的爱敬、尊重、供养、礼事。假如诸位贤尊,可以修习直道而能修习的话,就会因此之故,如世间中的阿罗诃那样的爱敬、尊重、供养,而礼事。」于是,摩竭陀国的大臣雨势,以及其眷属问阿难说:「阿难!你现在游行在于何处(住锡在那里)?」尊者阿难回答说:「我现在乃游行在此王舍城的竹林迦兰哆园。」他们又问而说:「阿难!竹林迦兰哆园,乃至为可爱乐,整顿得非常的可喜,白天不喧闹,夜间又静寂,并没有蚊虻,也没有蝇蚤,不寒又不热。阿难!您乐住于竹林迦兰哆园吗?」尊者阿难回答说:「如是!雨势!如是!雨势!竹林迦兰哆园乃至为可爱乐,整顿得令人可喜乐。白天不会喧闹,夜间则非常的静寂,并没有蚊虻,也没有蝇蚤,不寒又不热。雨势!我乃乐住于竹林迦兰哆园中。为甚么呢?因为世尊会拥护之故。」这时,婆难大将(阿闇世王的将军)也在于大众当中,婆难大将发言说:「如是!雨势!如是!雨势!竹林迦兰哆园,乃至可爱乐,整顿得令人可喜,白天不会喧闹,夜间则为静寂,没有蚊虻,也没有蝇蚤,不寒又不热。是这位尊者乐住于此竹林迦兰哆园。为甚么呢?因为这位尊者乃行于伺察,而喜乐于伺察之故(乐于禅定,思惟修)。」摩竭陀国的大臣雨势听后,发言说:「婆难大将!沙门瞿昙在往昔之时,曾游行在于金鞞罗乐园中(毘舍离的大林重阁讲堂)。婆难大将!那个时候,我曾经数往诣彼(常常到那个地方),去拜见沙门瞿昙。为甚么呢?因为沙门瞿昙乃行于伺,喜乐于伺,称叹于一切伺(说世尊为禅定者,常修禅定者,称赞一切禅定者。)」尊者阿难听后,告诉他们说:「雨势!你不可以这样说,不可以说:沙门瞿昙称说一切伺。为甚么呢?因为世尊有时会称叹伺,有时却不称说。」摩竭陀国的大臣雨势又问而说:「阿难!你说沙门瞿昙曾经不称说伺,到底是不称说那一种伺呢?」尊者阿难回答说:「(1)雨势!或者有人被一贪欲所缠,而起贪欲,而致于不知出要如真(不求如实的真理,以便超出苦海)。这种人乃被贪欲所障碍之故,就会将贪欲介入在于伺(静虑)当中,而增伺(增加其愁恼之心),而重伺(一再的在贪欲当中思惟)。雨势!这就是第一伺,是世尊不称说的。(2)又次,雨势!或者有一种人,被瞋恚所缠而起瞋恚,而不知出要如真。他乃被瞋恚所障碍之故,而为伺,而增其伺,而重于伺(思虑都被瞋恚所占有)。雨势!这就是第二种伺,是世尊不称说的。(3)又次,雨势!有人被睡眠所缠,而生起睡眠,而不知出要如真。这种人被睡眠所障碍之故,而为伺,而增其伺,而重于伺。雨势!这就是第三种伺,是世尊所不称说的。(4)又次,雨势!有人被疑惑所缠而起疑惑,而不知出要如真。这种人被疑惑所障碍之故,而为伺,而增于伺,重于伺。雨势!这就是第四种之伺,是世尊所不称说的。雨势!世尊乃不称说这四种伺。」摩竭陀国的大臣雨势自阿难说:「阿难!这四种伺乃为可憎恶,为可憎恶之处;沙门瞿昙乃不称说。为甚么呢?因为正尽觉之故。」摩竭陀国的大臣雨势,乃又问而说:「阿难!那么,到底是那一种伺,为沙门瞿昙所称说的呢?」尊者阿难回答说:「雨势!所谓比丘者,乃为离欲、离恶不善之法(初禅),乃至得证第四禅,而成就游止于其中。雨势!世尊乃称说此四种伺(初禅、二禅、三禅、四禅)。」摩竭陀国的大臣雨势白阿难说:「阿难!此四种伺乃可称叹,为可称叹之处,为沙门瞿昙所称说的。为甚么呢?因为由于正尽觉之故。阿难!我还有好多的事,非常的烦猥,就此请退还归。」尊者阿难告诉他说:「你欲回去,就请随意吧!」于是,摩竭陀国的大臣雨势,听尊者阿难所说,乃善受善持,就从其座位站起,绕尊者阿难三匝后离去。这时,梵志瞿默目揵连,在摩竭陀国的大臣雨势去后不久之时,白阿难说:「阿难!我所问的事,都不回答吗?」尊者阿难告诉他说:「目揵连!我实在不回答。」(已和雨势大臣的问答当中提示过,故不再回答他。)梵志瞿默目揵连白阿难说:「阿难!我更有问题要请问,是否听许我的启问吗?」尊者阿难回答说:「目揵连!你随便可以问,我听后当会思其义。」梵志瞿默目揵连就问而说:「阿难!如这如来、无所著、等正觉的解脱,以及慧解脱,和阿罗诃(阿罗汉)的解脱,此三种解脱,到底有甚么差别?有甚么胜如呢?」尊者阿难回答说:「目揵连!如这如来、无所著、等正觉的解脱,以及慧解脱,和阿罗诃的解脱,此三种解脱,并没有甚么差别,也没有所谓胜如。」 (佛的解脱,和阿罗汉的二种解脱,计三种解脱,都无差别)。梵志瞿默目揵连自阿难说:「阿难!可否在此吃食吗?」尊者阿难乃默然纳受。梵志瞿默目揵连知道阿难默然纳受后,就从坐起,就自行去澡水,而以极美净妙的种种丰饶,食噉含消的饮食,亲自以手斟酌,极令阿难饱满。等吃食完毕后,就举放食器,而行澡水完毕后,就取一小床,别坐而听法。尊者阿难乃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用无量的方便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已完。尊者阿难所说的就是如是,摩竭陀国的大臣雨势的眷属,以及梵志瞿默目揵连,听尊者阿难所说之法后,都欢喜奉行!
悟慈长老楼主第 504 楼 ·
一四六、象迹喻经第五(第三念诵)
悟慈长老楼主第 505 楼 ·
大意:本经叙述卑卢异学,为生闻梵志说象喻,以赞叹佛陀。生闻梵志见佛后,佛陀乃为其具足说此法喻。所谓出家、持戒、护根、除盖,成就四禅,证无漏,才是极大的象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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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乃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那时,卑卢异学(外道游行者),在于平旦之时,从舍卫国出城外,往诣于佛所,到后,稽首作礼,然后退坐在一边。佛陀乃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用无量的方便为他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后,乃默然而住。卑卢异学,受佛为其说法,劝发其渴仰,成就其欢喜后,就从座而起。稽首佛足,绕佛身边三匝后离去。那时,生闻梵志,曾乘极好的白乘,和五百名弟子俱,在平旦之时,从舍卫城出,至于无事处(郊外),在那里欲教其弟子讽读经书。生闻梵志在这时,遥见卑卢异学之来到,就问而说:「婆蹉!(卑庐异学,为婆蹉族人),你这么早起来,是从何处来的呢?」卑卢异学回答说:「梵志!我去拜见世尊,去礼事、供养他,然后到这里来的。」生闻梵志问他而说:「婆蹉!你是否知道沙门瞿曼在空寂的安静处所学的智慧吗?」卑卢异学回答说:「梵志!那一种人能够知道世尊在空寂的安静处所学习的智能呢?梵志!如果能知世尊在空寂的安静处所学习的智能的话,也就能如世尊那样的。但是,梵志!我所读的经书有四句义,而由于四句义,我就必信世尊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我相信世尊所说之法为善,如来的弟子圣众都是趣于善的行者。梵志!譬喻善的调象师游于无事处,在于树林间看见大象的足迹,看见后,必定相信那匹象乃为极大,才会有了此足迹那样。梵志!我也是如是,我所读的经书有四句义,而由于此四句义,我就必定相信世尊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我相信世尊所说之法为善的,如来的弟子圣众,都是善趣(趣于善)的行者。那些四句义呢?(1)梵志!有智慧的剎帝利论士,乃多闻而决定,能降伏世人,乃无所不知的人。就用其诸见,而造作文章,行布于世间。他会作如是之念:我往诣沙门瞿昙之处,去问他如是如是之事。如果能回答我的话,当又再问下去。假若不能回答的话,就是被我所降伏,便舍弃那个地方。他听说世尊游行在于某村邑,便到那个地方。然而当他看见世尊后,尚且不敢问,便何况能降伏世尊呢?梵志!我所读的经书,用得如此的第一句义。我由于此义,必定相信世尊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世尊所说之法为善,如来的弟子圣众乃为趣于善的行者。(2)像如是的有智慧的梵志,期有智慧的居士,也是同样之事。(4)有智慧的沙门论士,乃多闻而决定,能降伏世人,而无所不知。就用其诸见,而造作文章,行布于世间。他乃作如是之念:我往诣沙门瞿昙之处,去问如是如是之事。如果能回答我的话,当又一再的问下去。假若不能回答的话,就是被我所降伏,便舍去那个地方。他听说世尊游行在于某村邑,便到那个地方。然而当他看见世尊后,尚且不敢发问,更何况能降伏世尊呢?梵志!我所读的经书,用得如此第四句之义。我由于此义之故,必信世尊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世尊所说之法为善,如来的弟子圣众,都是趣于善。梵志!我所读的经书有此四句义,我乃由于此四句义之故,必信世尊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世尊所说之法为善,如来的弟子圣众乃趣于善。」生闻梵志听后说:「婆蹉!你乃大供养沙门瞿昙,就是此所因所缘,而欢喜奉行的了。」卑卢异学(婆蹉)回答说:「梵志!如是!如是!我乃极为供养于那位世尊,亦极为称誉世尊,一切世间的众生,也应供养世尊。」那时,生闻梵志听说此义后,就从其乘骑下来,右膝着在于地,叉手而向于胜林给孤独园,再三的作礼,而念说:南无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像如是的至于三次后,再乘极好的白乘,往诣胜林给孤独园。到达那个乘地(目的地)后,就便下乘,而行步进诣佛陀,到后,共相问讯,然后退坐在一边。生闻梵志乃就刚才和卑卢异学所共论之事,都尽向佛陀报告。世尊听后,告诉他说:「梵志!卑卢异学所说的象迹之喻,犹然不是善作,也是不具足之说。如象迹之喻,想合乎善作而具足的话,我现在就为你说,你应当好好的听!梵志!譬喻善调象之师,游于无事处,在于树林间看见大象之足迹,看见后,必定相信那匹象乃为极大,才有了此迹。梵志!那位善调象之师,或者有不相信的人,认为在于此林中又有母象,名叫加梨妙,其身极为高大,牠才有此足迹。然后就寻此迹,而又见大象之迹,看见后,必定相信其象乃极大,才会有了此迹。梵志!那位善象师,或者又不相信,认为在此林中更有母象,名叫加罗梨,其身极为高大,牠才有了此迹,就寻此迹,而又看见大象之迹,看见后,必定相信那匹象乃极大,才有了此迹。梵志!那位善象师或者又不相信,认为此林中更有母象,名叫婆惒妙,其身极为高大,牠才有此足迹,就寻此迹,而又见大象之迹,看见后,必定相信那匹象乃极大,才有了此迹。他寻此迹后,看见大象迹,大象迹才是极长极广,周匝遍着,正深入于地。及见那匹大象之或去或来,或住或走,或立或卧的情形。看见那匹象后,便作如是之念:如果有此种迹,必定就是大象。梵志!像如是的,如果在世间中出现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他于此世间,在天及魔、梵、沙门、梵志,乃至天、人当中,为自知自觉,自作证成就而游止于其中,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他所说之法,初也妙,中也是妙,竟也是妙(始终都是说善之法,教人向善向解脱迈进之法),是有义有文,具足清净,显现梵行。他所说之法,或者是居士,或者是居士之子,听后会生起信仰心。对于如来的正法与律得信心后,便作如是之念:如在家学佛的话,乃为非常的狭隘,是尘劳汇集之处,假如出家学道的话,才是发露旷大。我现在居于在家,都被锁所锁,不能得尽形寿去净修梵行,我宁可舍弃少财物,以及诸多的财物,舍弃少亲族,以及多亲族,而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人,而去学道。他就在于后来之时,舍弃其少财,以及多财物,舍弃少亲族,以及多亲族,而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人,而去学道。他出家之后,舍弃亲族之相,而纳受比丘之须要的一切,而修习禁戒,守护从解脱(受持戒本),同时又善摄威仪礼节,遇见纤芥之罪,也常怀畏怖,而受持,而学戒。他乃离开杀生、断除杀生,弃舍刀杖,有惭有愧,有慈悲心,而饶益一切,乃至于昆虫也同样的怜愍,他对于杀生,已净除其心(心已没有杀念)。他也离开不与而取(离偷盗),断除不与而取。人家肯与你,才去执取,喜乐于与取(人与你,才欢喜去取)。都常好布施,欢喜而无悋惜。布施后不希望他人的回报,他对于不与取一事,已净除其心。他也离开非梵行(不淫),断除非梵行,而勤修梵行,精勤于妙行,而清净无秽,离欲而断淫,他对于非梵行,已净除其心。他也离开妄言,断除妄言,都说真谛之言,乐于真谛之言,住于真谛之言,而不移动。所说的一切,都可信任,而不欺诳世间,他对于妄言,已净除其心。他已离两舌,行不两舌(不以两舌讲话),不用两舌搬弄是非,去破坏他人。不闻此语披(不在此听闻之语,加添是非,去向另一人去说是说非,而欲破坏人),也不闻彼语此(不由于听另一人之语,而增弄是非,来对此人说),而欲破坏那人。对于离开的,都欲其合,对于和合的人,就会欢喜,而不作群党,不乐群党,不称说群党之事,他对于两舌,已净除其心。他乃离开粗言、断除粗言。如果有所言的那些辞气粗犷,恶声逆耳,众人所不喜,众人所不爱,使他人会苦恼的,令人不会得安定的,这些语言都一概断除而舍弃。如果有所言的,都是清和柔润,都是顺耳入心,令人可喜可爱,使他人安隐,言声具明了,不使人畏惧,令人能得安定的。都说如是之语,他对于粗言,已净除其心。他也已离开绮语,断除绮言,都是适宜于时而说,都是真说,都是依法而说,有意义之说,止息之说,乐于止息之说,每一事都随时得宜而说,都善教善诃,他对于绮语,已净除其心。他已离开治生之业,已断除治生之业,都弃舍那些为生活而作买卖时的称量,以及斗斛,也不纳受货物,不缚束他人,不希望折斗量,不因小利而侵欺于他人,他对于治生的一切,已净除其心。他已离开受寡妇、童女,已断受寡妇、童女,他对于受寡妇、童女,已经净除其心。他已离开受奴婢、断除受奴婢,他对于受奴婢,已净除其心。他已离开受象、马、牛、羊等动物,已断受象、马、牛、羊,他对于受象、马、牛、羊等动物,已净除其心。他已离开受鸡、受猪,己断受鸡与猪,他对于受鸡与猪,已净除其心。他已离开受田业、店肆,已断除受田业、店肆,他对于受田业、店肆,已净除其心。他已离开受生稻、与麦与豆,已断受生稻与麦、豆,他对于受生稻、麦、豆,已净除其心。他已离开饮酒,已断除饮酒,他对于饮酒,已净除其心。他已离开高广的大床,已断除高广的大床,他对于高广的大床,已净除其心。他已离开华鬘、璎珞、涂香、脂粉,已断除花鬘、璎珞、涂香、脂粉,他对于华鬘、璎珞、涂香、脂粉,已净除其心。他已离开歌舞、倡妓,以及前往观听,已断除歌舞、倡妓,以及前往观听,他对于歌舞、倡妓,以及前往观听,已净除其心。他已离开受生色、像宝,已断除受生色、像宝,他对于受生色、像宝,已净除其心。他已离开过中午之食,断除过中午之食,日中只一食,不夜食(夜间不食,不食晚餐),学时食(非时不食),他对于过中午后之食,已净除其心。他已经成就此圣戒之聚,又行而极为知足,衣乃取于能覆蔽身形就可,食即取能充躯即成,随其所游行而至之处,都和衣钵俱在。行过就无顾恋,有如鹰鸟那样,都和两翅共俱,而飞翔于空中。他已成就此圣戒聚,以及极为知足,又能守护诸根,常念闭塞,念欲明达,守护其念心,而得成就,而恒起正知。如果其眼根看见色境时,也不受其相之有所拘引,也不味着于色境。所谓恐怕会忿诤之故,而守护眼根。其心中不生贪伺、忧戚、恶不善之法,而趣向于此道理之故,而守护眼根。像如是的,那些耳、鼻、舌、身,也是同样的道理。如意根知道法境,然而不受其相,也不味着于法境,所谓恐生忿诤之故,而守护意根。心中已不生贪伺、忧戚、恶不善之法,而趣向于此法之故,守护其意根。他已经成就此圣戒之聚,以及极为知足,而守护诸根。又正知出入,善于观察分别那些屈伸低仰(一起一动),都有仪容而有庠序。也善着僧伽梨(大衣),以及诸衣与钵。其行住坐卧,其眠寤语默,都能正知。他已成就此圣戒聚,以及极为知足,而守护诸根,都正知其出入。又独往远离之处,在于那无事之处,或者至于树下空闲安静之处,或者在于山岩石室、露地穰积等处,或者至于林中,或者在于冢间。他已经在那无事处,或至于树下空闲安静之处,敷其尼师檀(坐具),而结跏趺而坐在那里。他乃正身正愿(其身端坐正直而正念),反念而不向(反观自性而不奔向于外),断除贪伺,心无有诤。看见他人的财物,以及诸生活的用具,都不起贪伺,都不会欲令为自己之所得,他对于贪伺,已净除其心。像如是的,对于那些瞋恚、睡眠、掉悔等,也是同样的道理。也已断除疑惑,度诸疑惑,对于诸善之法,并没有犹豫,他对于疑惑,已净除其心。他已断此五盖,和心秽、慧羸(不智),而离欲、离恶不善之法。有觉、有观,而为离开欲界而生的喜乐,逮至于初禅,而成就游止于其中。梵志!这叫做如来所屈的,如来所行的,如来所服的。然而他并不以此就为终止。世尊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世尊所说之法都是善的法,而如来的弟子圣众,都善趣于此善的法。他也同样的一再的努力,而至于觉观已息,而内静,而一心,而至于无觉无观,而由于禅定所生之喜与乐,而逮得第二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梵志!这叫做如来所屈的,如来所行的,如来所服的。然而他并不以此就为终止。世尊乃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世尊所说的法为善的,如来的弟子圣众,都善趣于此善之法。他也同样的努力,而至于离开喜之欲,为舍,为无求,而游止于其中,正念正智而身觉乐,所谓圣者所说,圣者所舍,圣者的正念,而乐住于空,而逮得第三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梵志!这叫做如来之所屈,如来之所行,如来之所服。然而他并不以此,就为终止。世尊乃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世尊所说之法为善的法,如来的弟子圣众乃善趣于此善的法。他也同样的努力,而至于乐之灭、苦之灭,喜与忧本来就已灭,而为不苦不乐,而为舍,为正念,清净而逮得第四禅成就而游止于其中。梵志!这叫做如来之所屈,如来之所行,如来之所服。然而他并不以此为之终止。世尊乃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世尊所说之法为善之法,如来的弟子圣众,都善趣于此善之法。他也同样的努力,而至于已得如是的定心,清净而无秽,无烦而柔软,而善住,而得不动之心,而趣向于漏尽智通,而作证。他知此苦如真,知此苦集、知此苦灭、知此苦灭道如真(如实而知道四谛的真理)。他知此漏如真,知此漏之集,知此漏之灭,知此漏之灭道如真(如实而知道漏的四真谛)。他如是而知,如是而见,而达到欲漏心解脱,有漏心解脱,无明漏心解脱(解脱欲漏、有漏、无明漏的三漏)。他既解脱三漏后,便知解脱,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如实而知道自己证四果阿罗汉,而解脱一切的生死轮回)。梵志!这就是如来之所屈,如来之所行,如来之所服的,他也就以此而为终止(告一段落)。世尊乃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世尊所说之法乃为善之法,如来的弟子圣众乃善趣于此善法。梵志!你的意见如何呢?像如是的象迹之喻,为善作,而具足吗?」生闻梵志回答说:「唯然!瞿昙!像如是的象迹之喻,乃为善作,乃为具足的。」生闻梵志并向佛陀表白而说:「世尊!我已知道了。善逝!我已了解了。世尊!我从现在起,乃自归依于佛与法,以及比丘众(僧),唯愿世尊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终身都自归依三宝,乃至于命尽。」佛陀所说的为如是,生闻梵志,以及卑卢异学,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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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七、闻德经第六(第三念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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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意:本经叙述佛陀为生闻梵志讲说:博闻诵习的差别,以及其功德。所谓自己不忧戚,不懊恼,不痴狂。也说明因之而出家、堪忍饥渴等诸疾,乃至于证灭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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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舍卫国,住在于胜林给孤独园。那时,生闻梵志在于中午后,彷佯(徘徊)而往诣于佛所,到后,共相问讯,然后退坐在一边。他白佛而说:「瞿昙!我欲有所问,如能听允,才敢陈述出来。」世尊告诉他说:「梵志!随你所问无妨。」生闻梵志就便问而说:「沙门瞿昙!你的弟子当中,有的为在家,有的为出家而学道。到底这些人是为甚么缘故而博闻诵习呢?」世尊回答说:「梵志!我的弟子当中,有的为在家,有的为出家而学道,所以须要博闻诵习的原因,乃为欲自调御,欲自息止,自求寂灭之故的。梵志!我的弟子当中,有的在家,有的出家而学道,都是以这些义之故,而去博闻诵习的。」生闻梵志又问说:「瞿昙!博闻诵习,到底有差别吗?博闻诵习有功德吗?」世尊回答说:「梵志!博闻诵习,乃有差别,博闻诵习,就会有功德的。」生闻梵志又问说:「瞿昙!博闻诵习有甚么差别呢?博闻诵习有甚么功德呢?」世尊回答说:「(1)梵志!多闻的圣弟子,在于白天作业,而欲得其利益,然而他所作之业,乃败坏而不成就。然而他所作之业虽然败坏不成,可是都不会忧戚,不会愁烦、啼哭,不会椎身而懊恼,也不会痴狂。梵志!如果多闻的圣弟子在于白天作业,欲得其利益,然而他所作之业,乃败坏而不成就。不过他所作之业虽然败坏不成就,然而乃不会忧戚,不会愁烦,不会啼哭,不会椎身而懊恼,也不会痴狂的。梵志!这就是所谓博闻诵习而有差别,而有此功德。(2)又次,梵志!多闻的圣弟子,其所有的爱念,有异而为无,而散解,而不再相应,都与之别离后,也不会忧戚、愁烦、啼哭,不会椎身懊悔,也不会痴狂。梵志!如果多闻的圣弟子所有的爱念,都异而为无而散解,都不再相应,都与之别离后,也不会忧戚、愁烦、啼哭,不会椎身懊恼,也不会痴狂的话,则,梵志!这就是博闻诵习,而有差别,而有此功德的。(3)又次,梵志!多闻的圣弟子,知道所有的财物统统都是无常,而思念(发心)想去出家学道。梵志!如果多闻的圣弟子知道所有的财物均为是无常,而思念发心想去出家学道的话,则,梵志!这就是博闻诵习而有差别,而有此功德。(4)又次,梵志!多闻的圣弟子知道所有的财物均为是无常之后,而去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人,而去学道。梵志!如果多闻的圣弟子,知道所有的财物均为是无常之后,而去剃除须发,而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人,而去学道的话,则,梵志!这就是多闻诵习而有差别,而有此功德。(5)又次,梵志!多闻的圣弟子,能忍饥渴、寒热、蚊虻、蝇蚤,也能耐风日之所逼,被恶声、捶杖,也都能忍耐。其身遭遇诸疾,极为苦痛,至于生命欲绝等,诸不可乐之事,都能堪耐。梵志!如果多闻的圣弟子,能忍饥渴、寒热、蚊虻、蝇蚤,以及风日所逼、恶声捶杖等也都能忍耐,身遇诸疾,极为苦痛,至于生命欲绝,种种诸不可乐之事,统统能堪忍耐的话,则,梵志!这就是博闻诵习而有差别,而有此功德。(6)又次,梵志!多闻的圣弟子,堪以忍耐不乐之事,如生不乐之事后,其心都不会有所著。梵志!如果多闻的圣弟子,堪耐不乐之事,生不乐之事后,其心也不会有所著的话,则,梵志!这就是博闻诵习而有差别,而有此功德。(7)又次,梵志!多闻的圣弟子,堪以忍耐恐怖之事,如生恐怖之事后,其心也不会有所著。梵志!如果多闻的圣弟子,堪耐恐怖之事,发生恐怖之事后,其心也不会有所著的话,则,梵志!这就是博闻诵习而有差别,而有此功德。(8)又次,梵志!多闻的圣弟子,如果生三种恶不善之念,所谓欲念、恚念,以及害念,作此三恶不善之念后,其心终不会被着。梵志!如果多闻的圣弟子,假若生三恶不善之念,所谓欲念、恚念,以及害念,而作此三种恶不善之念后,其心终不会胶着的话,则梵志,这就是博闻诵习,而有差别,而有此功德。(9)又次,梵志!多闻的圣弟子,离开欲念,离开恶不善之法,乃至得达第四禅。梵志!如果多闻的圣弟子离开欲念,离开恶不善之法,乃至得达第四禅,再成就游止于其中的话,则,梵志!这就是博闻诵习而有差别,而有此功德。(10)又次,梵志!多闻的圣弟子,其三结(身见、戒禁取见、疑)已尽,而得须陀洹(入流,初果),而不堕于恶法,必定会趣于正觉,极受七有(最多受生在人天各七次),在于天上、人间各受七次的往来后,就得苦边。梵志!如果多闻的圣弟子,其三结已尽,而得须陀洹,已不堕恶法,必定会趣于正觉,极多再受七有,在于天上、人间各生七次的往来后,就得苦边的话,则,梵志!这就是博闻诵习而有差别,而有此功德。(11)又次,梵志!多闻的圣弟子,其三结已尽,淫、怒、痴已微薄,而得一往来(一来果,二果),在于天上、人间一往来后,就得苦边。梵志!如果多闻的圣弟子,其三结已尽,淫、怒、痴也已微薄,而得一往来之果,在天上人间一往来之后,就得苦边的话,则梵志!这就是博闻诵习而有差别,而有此功德。(12)又次,梵志!多闻的圣弟子,其五下分结(贪、瞋、身见、戒禁取见、疑)已灭尽,生在于彼间(色界天)后,便能得般涅盘(寂灭),而得不退之法,不还于此世间(此为不还果,为三果)。梵志!如多闻的圣弟子,其五下分结已尽,而生在于那色界天后,便能入于般涅盘,而得不退之法,而不还于此世间的话,则,梵志!这就是博闻诵习而有差别,而有此功德。(13)又次,梵志!多闻的圣弟子,有息解脱,已离开色相,而得无色,如其像定(无色界的禅定,指四空定),身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中,以慧观而断漏,而如实而知漏。梵志!如果多闻的圣弟子,有息解脱,已离开色界,而得无色界的如其像定,身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中,以慧观而断漏,而知道漏的话,则,梵志!这就是博闻诵习而有差别,而有此功德。(14)又次,梵志!多闻的圣弟子,具有了如意足、天耳、他心智、生死智,其诸漏都已尽,而得无漏,而心解脱、慧解脱,在于现法当中,自知自觉,自作证而成就,而游止于其中,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梵志!如果多闻的圣弟子,具有了如意足,具有了天耳、他心智、宿命智、生死智,其诸漏都已尽,而得无漏,而心解脱、慧解脱,在于现法当中,自知自觉,自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中,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的话,则梵志!这就是博闻诵习,而有差别,而有此功德。」生闻梵志又问世尊说:「此博闻诵习,而有了这些差别,有了这些不同的功德。然而是否更有甚么差别不同的,更有甚么功德,为最上、最妙、最胜的吗?」世尊回答说:梵志!这些由于博闻诵习,而致有了这些差别,有了这些不同的功德,其它更没有(再也没有)甚么有差别不等的,更没有甚么不同的功德,再也没有甚么最上、最妙、最胜的了。」生闻梵志白佛说:「世尊!我已知道了!善逝!我已了解了!世尊!我现在自归依于佛与法,以及比丘众,唯愿世尊受我为优婆塞!从今天起,终身自归依三宝,乃至命尽。」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生闻梵志听佛所说,乃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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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八、何苦经第七(第三念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