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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阿含经译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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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第 2401 楼 ·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有一位名叫苏摩的比丘尼,住在于舍卫国的王园精舍的比丘尼众中。她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完毕后,持尼师坛,放着于右肩上,到了安陀林去坐禅。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在于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有一位弟子,名叫苏摩的比丘尼,住于舍卫国的王园精舍的比丘尼众中,在于朝晨着衣持钵,进入于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完毕后,持尼师坛,着在于右肩上,进入于安陀林去坐禅。我现在当往那边,去为他作留难。」就化作一位容貌端正的少年人,到了苏摩比丘尼之处,开口问她而说:「阿姨!妳用功,是为了欲往何处的呢?」苏摩比丘尼回答说:「贤者!我是欲到远离一切的地方,而用功的。」这时,恶魔波旬即说偈而说:仙人所住处 是处甚难得 非彼二指智 能得到彼处(仙人所住的地方〔境界〕,那个地方是非常的难得的。并不是如妳那种二指智〔妇人的智慧。妇人都以二指试饭之熟与否〕能得到那个地方〔境界〕的!)这时,苏摩比丘尼曾作此念:「这是那种类的人?欲来恐怖于我。到底是人呢?或者非人呢?或者为奸狡人呢?」作此思惟后,就生决定智,而知道是恶魔要来娆乱她的。她就说偈而说:心入于正受 女形复何为 智或若生已 逮得无上法 若于男女想心不得俱离 彼即随魔说 汝应往语彼 离于一切苦 舍一切闇冥逮得灭尽证 安住诸漏尽 觉知汝恶魔 即自磨灭去(心如入于正受的话,虽为女人之形,又有甚么不同呢?智慧假如已生起的话,就能逮得无上之法!)(如果对于男女之想,其心并不得俱离的话,这种人就会随着魔之说,你就应该去向这种人游说才对。)(我已离开一切的苦恼,已经舍弃一切的闇冥,已逮得灭尽的果证,而安住于诸漏已尽的境界。因此,已觉知你就是恶魔的化身,你就自动的磨灭隐没去吧!)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苏摩比丘尼已知我心。」就内怀忧悔,实时隐没不现。
楼主第 2402 楼 ·
一二○○、瞿昙弥经:吉离舍瞿昙弥比丘尼入于昼时之正受,恶魔波旬欲来诱惑。因道心坚固,不为所动。
楼主第 2403 楼 ·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有一位名叫吉离舍瞿昙弥的比丘尼,住于舍卫国的王园精舍的比丘尼众中。她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到了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完毕,就持尼师坛,着于肩上,入于安陀林,在于一树下,结跏趺坐,入于昼时的正受。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同时,有一位女弟子,名叫吉离舍瞿昙弥比丘尼,住于舍卫国的王园精舍的比丘尼众中。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完毕后,持尼师坛,着在肩上,进入安陀林,在于一树下结跏趺坐,进入于昼时的正受。我现在应该到那个地方去作留难。」就化作一位容貌端正的少年人,到了吉离舍瞿昙弥比丘尼用功之处,而说偈说:汝何丧其子 涕泣忧愁貌 独坐于树下 何求于男子(妳到底为甚么呢?为甚么好似丧失儿子而涕泣忧愁的形貌呢?妳独坐在于树下,是不是欲求一位男子吗?)这时,吉离舍瞿昙弥比丘尼曾作此念:「到底是谁欲来恐怖于我的呢?是人呢?是非人呢?或者是奸狡者呢?」像如是的思惟后,而生决定智,而知道为:「恶魔波旬欲来娆乱我耳。」就说偈而说:无边际诸子 一切皆亡失 此则男子边 已度男子表 不恼不忧愁佛教作已作 一切离爱苦 舍一切闇冥 已灭尽作证 安隐尽诸漏已知汝弊魔 于此自灭去(无边际的诸子,一切都亡而灭失的话,这就是男子的边际,而已经度过男子之外的了。)(我已不恼不忧愁,已将佛教所应作的都作完了。已经离一切的忧苦,已经舍离一切的闇冥。已经灭尽而作证悟,安隐而尽诸有漏了。已知你就是弊恶之魔,在此应该速自隐灭而去吧!)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吉离舍瞿昙弥比丘尼已知道我心。」因此,愁忧苦恼,实时隐没不现。
楼主第 2404 楼 ·
一二○一、莲华色经:本经叙述莲华色比丘尼,不受魔的诱惑。
楼主第 2405 楼 ·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这时,有一位名叫优钵罗色(莲华色)的比丘尼,住于舍卫国的王园之比丘尼众中。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完毕,持尼师坛,着于肩上,进入安陀林,坐在于一树下,入于昼时的正受。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其女弟子名叫优钵罗色的比丘尼,住在于舍卫国的王园比丘尼众中。在于朝晨时,着衣持钵,进入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完毕,持尼师坛,着于肩上,进入于安陀林,坐在于一树下,入于昼时的正受。我现在当往,去作留难。」就化作一位容貌端正的少年,到了优钵罗色比丘尼之处,而说偈说:妙华坚固树 依止其树下 独一无等侣 不畏恶人耶(妳依止于妙华坚固树的树下,独自一人,并没有其它同伴的,妳不怖畏恶人吗?)这时,优钵罗色比丘尼,曾作此念:「到底这位是那一类的众生欲来恐怖我呢?是人呢?是非人呢?或者是奸狡之人呢?」像如是的思惟后,即得觉知:「这位必定是恶魔波旬,欲来扰乱我耳。」就说偈而说:设使有百千 皆是奸狡人 如汝等恶魔 来至我所者 不能动毛发不畏汝恶魔(假如有百千名,均为是奸狡之人,都像你们这些恶魔,到了我所来,也不能动摇我的一支毛发,我都不怖畏你这些恶魔!)魔又说偈说:我今入汝腹 住于内藏中 或住两眉间 汝不能见我(我现在进入于妳的腹内,住在于妳的内藏当中,或者住于妳的两眉的中间,妳也不能看见我的。)这时,优钵罗色比丘尼,又说偈说:我心有大力 善修习神通 大缚已解脱 不畏汝恶魔 我已吐三垢恐怖之根本 住于不恐地 不畏于魔军 于一切爱喜 离一切闇冥已证于寂灭 安住诸漏尽 觉知汝恶魔 自当消灭去(我的内心有大力,由于善修习神通,故已解脱大结缚,因此,不怖畏你这位恶魔!)(我已经吐出三垢,恐怖的根本,已住于不恐地,不畏于魔军。对于一切爱喜,都已离开其闇冥,已经证悟寂灭,安住在于诸漏已尽里。已经觉知你就是恶魔,应该自动的消减去!)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优钵罗色比丘尼已经知道我的心。」就内怀忧愁,实时隐没不现。
楼主第 2406 楼 ·
一二○二、尸罗经:本经叙述尸罗比丘尼不畏恶魔,而降伏之。
楼主第 2407 楼 ·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这时,尸罗比丘尼住在于舍卫国的王园比丘尼众中。她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完毕,就持尼师坛,着在肩上,进入于安陀林,而坐在于一树下,进入于画时的正受。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其女弟子尸罗比丘尼乃住于舍卫国的王园精舍的比丘尼众中,在于朝晨着衣持钵,进入于舍卫城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完毕后,持尼师坛,着在于肩上,进入于安陀林,坐在于一树下,入于画时的正受。我现在当往,去作留难。」就化作一位容貌端正的少年人,到了尸罗比丘尼的前面说偈而说:众生云何生 谁为其作者 众生何处起 去复至何所(众生到底是怎么生的呢?是以谁为其创造者呢?众生是从何处而起的呢?去后又会到何处去呢?)尸罗比丘尼曾作此念:「这位是甚么人欲来恐怖我呢?到底是人呢?是非人呢?或者是奸狡人呢?」作此思惟后,即生知觉(就已发觉):「这是恶魔欲来作留难的!」就说偈而说:汝谓有众生 此则恶魔见 唯有空阴聚 无是众生者 如和合众材世名之为车 诸阴因缘合 假名为众生 其生则苦生 住亦即苦住无余法生苦 苦中苦自灭 舍一切爱苦 离一切闇冥 已证于寂灭安住诸漏尽 已知汝恶魔 则自消灭去(你说有众生之产生,这乃是恶魔的见解耳。因为唯有空的五阴之积聚而已,并没有甚么众生。)(譬喻和合很多的材料而把它组合起来,世间的人就名之为车那样。诸阴都由众因缘而和合的,是假名叫做众生耳。)(众生之生,就是苦之生,住也是苦之住。其实并没有甚么法在生苦的,是苦自生,苦自灭耳。)(我已舍离一切的忧苦,离开一切的闇冥,已得证寂灭,安住于诸漏已尽。已经知道你就是恶魔的化身,你应自动的消灭而去!)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尸罗比丘尼已经知道我的心。」就内怀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楼主第 2408 楼 ·
一二○三、毘罗经:本经叙述毘罗比丘尼不怖畏恶魔,而把他降伏。
楼主第 2409 楼 ·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这时,毘罗比丘尼住于舍卫国的王园比丘尼众中。她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于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持尼师坛,着在肩上,入于安陀林,坐在于一树下,入于昼时的正受。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其女弟子毘罗比丘尼则住在于舍卫国的王园的比丘尼众中。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于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持尼师坛,着于肩上,入于安陀林,坐在于一树下,入于昼时的正受。我应该到那边去作留难。」就化作一位容貌端正的少年人,到了毘罗比丘尼之处,而说偈说:云何作此形 谁为其作者 此形何处起 形去至何所(为甚么造作此形像呢?是谁为之创造者呢?此形寿由于何处而起的呢?形寿离开后,会至于何处呢?)毘罗比丘尼曾作此念:「这是甚么人欲来恐怖我的呢?是人呢?是非人呢?或者是奸狡人呢?」像如是的思惟后,就得知觉(发觉到):「这是恶魔波旬欲来作娆乱耳。」就说偈而说:此形不自造 亦非他所作 因缘会而生 缘散即磨灭 如世诸种子因大地而生 因地水火风 阴界入亦然 因缘和合生 缘离则磨灭舍一切忧苦 离一切闇冥 已证于寂灭 安住诸漏尽 恶魔以知汝即自磨减去(此形体并不是自造的,也不是由他人所造的。乃由因缘会合而生的,如果因缘离散时,就会磨灭。)(譬喻世间的诸多种子那样,都因大地而得以生起。也因于地水火风之集合而生那样,五阴、十八界、十二入,也是同样,都是由于因缘和合而得以生起,因缘离散时,就会磨灭。)(我已舍离一切忧苦,已离开一切的闇冥,已得证寂灭,安住于诸漏已尽。恶魔!我已知道就是你!你应自动的磨灭而去!)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毘罗比丘尼已知道我的心。」就生大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楼主第 2410 楼 ·
一二○四、毘阇耶经:本经叙述毘阇耶比丘尼不怖畏恶魔,而降伏恶魔。
楼主第 2411 楼 ·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有一位名叫毘阇耶的比丘尼,住在于舍卫国的王园比丘尼众中。她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于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持尼师坛,荷在于肩上,进入于安陀林,坐在于一树下,入于昼时的正受。那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沙门瞿昙,现在住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而其女弟子毘阇耶比丘尼即住于舍卫国王园的比丘尼众中。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于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持尼师坛,着于肩上,进入于安陀林,坐在一树下,入于昼时的正受。我现在当往,去作留难。」就化作一位容貌端正的少年人,往至其前,而说偈说:汝今年幼少 我亦是年少 当共于此处 作五种喜乐 而共相娱乐用是禅思为(妳现在还年轻,我也是一位少年人。我们就当在于这里,作五种的喜乐〔意为五欲〕,来共相娱乐为是,妳作禅思干甚么?)这时,毘阇耶比丘尼曾作此念:「这是甚么人欲来恐怖我呢?是人呢?还是非人呢?或者是奸狡人呢?」作如是之思惟后,即得知觉:「是恶魔波旬欲来作娆乱的。」就说偈而说:歌舞作众伎 种种相娱乐 今悉已惠汝 非我之所须 若寂灭正受及天人五欲 一切持相与 亦非我所须 舍一切喜欢 离一切闇冥寂灭以作证 安住诸漏尽 已知汝恶魔 当自消灭去(作歌舞,作众伎等,种种的相娱乐等事,现在均已给与你了,这些事并不是我所须要的。)(如寂灭的正受〔虚寂〕,以及天人的五欲,这一切的一切,都持相与你了,也不是我所须要的。)(我已舍弃一切喜欢,离开一切闇冥,由寂灭而作证悟,而安住于尽诸有漏。我已知道你就是恶魔,你应自动的消灭而去!〔还不赶快离开〕!)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这位毘阇耶比丘尼,已经知道我心。」因此,而内怀忧感,实时隐没不现。
楼主第 2412 楼 ·
一二○五、遮罗经:本经叙述遮罗比丘尼不怖畏恶魔,而能降伏恶魔。
楼主第 2413 楼 ·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遮罗比丘尼住于舍卫国的比丘尼众中。她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持尼师坛,着于肩上,至安陀林,坐在一树下,入于昼时的正受。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其女弟子遮罗比丘尼也住于舍卫国,而在于王园的比丘尼众中,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去乞食,食后,还回精舍,洗足后、举放衣钵,持尼师坛,着在肩上,入安陀林,坐在一树下,入于昼时的正受。我现在当往,去作留难。就化作一位容貌端正的年轻人,到了遮罗比丘尼之前,说偈而说:觉受生为乐 生服受五欲 为谁教授汝 今厌离于生(觉受人生就是快乐,既为人生就应服受五欲的。而到底是谁教授妳,叫妳应厌离于人生的呢?)这时,遮罗比丘尼曾作此念:「这是甚么人欲来作恐怖的呢?到底是人呢?是非人呢?或者是奸狡之人,而到此欲作娆乱的呢?」就说偈而说:生者必有死 生则受诸苦 鞭打诸恼苦 一切缘生有 当断一切苦超越一切生 慧眼观圣谛 牟尼所说法 苦苦及苦集 灭尽离诸苦修习八正道 安隐趣涅盘 大师平等法 我欣乐彼法 我知彼法故不复乐受生 一切离爱喜 舍一切闇冥 寂灭以作证 安住诸漏尽觉知汝恶魔 自当消灭去(有生,必定会有死。一旦受生,就必定会受诸苦恼。应该要鞭打这些诸恼苦,使其消灭而不再生。因为一切的一切,都是缘于生而有之故。当断一切之苦,而超越于一切之生!)(要以慧眼去观察圣谛,牟尼所说之法就是:叫人了知一切都是苦中之苦〔苦谛〕,以及苦之集〔集谛〕,而灭尽后,则能离诸苦恼〔灭谛〕,叫人修习八正道〔道谛〕,就能安隐的趣向于涅盘〔寂灭〕。)(大师所教化的就是平等之法,我乃欣乐其所教之法。因为我已了知他所教之法之故,已不再喜乐于受生之乐。我乃以寂灭而作证,故能安住于诸漏之灭尽。已觉知你就是恶魔,你应自动的消灭离去!)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遮罗比丘尼已知道我的心。」因此,内怀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楼主第 2414 楼 ·
一二○六、优波遮罗经:优波遮罗比丘尼入于昼时的正受时,恶魔则以天上之欲乐来诱惑,而不被所动。
楼主第 2415 楼 ·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优波遮罗比丘尼也住在于舍卫国的王园比丘尼众当中。她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去乞食。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持尼师坛着于肩上,进入安陀林,坐在于一树下,入于昼时的正受。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其女弟子优波遮罗比丘尼,也住于舍卫国的王园比丘尼众中。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持尼师坛,着于肩上,入于安陀林,坐在于一树下,进入于昼时的正受。我现在当往,去作留难。」就化作一位容貌端正的少年人,到了优波遮罗比丘尼之处,说偈而说:三十三天上 炎魔兜率陀 化乐他自在 发愿得往生(三十三天〔忉利天,第二层天〕的天上界,以及炎魔天〔时分天,第三天〕、兜率陀天〔知足天,第四层天〕、化乐天〔第五层天〕、他化自在天〔第六层天〕,这些天界都能受尽极乐,如发愿的话,都得往生这些天上界去享乐。)优波遮罗比丘尼曾作此念:「这是甚么人欲来恐怖我的呢?是人呢?是非人呢?或者者奸狡之人呢?」她自思惟观察,而觉悟:「这必定就是恶魔欲来作娆乱的。」因此,而说偈说:三十三天上 炎魔兜率陀 化乐他自在 斯等诸天上 不离有为行故随魔自在 一切诸世间 悉是众行聚 一切诸世间 悉皆动摇法一切诸世间 苦火常炽燃 一切诸世间 悉皆烟尘起 不动亦不摇不习近凡夫 不堕于魔趣 于是处娱乐 离一切爱苦 舍一切闇冥寂灭以作证 安住诸漏尽 已觉汝恶魔 则自磨灭去(三十三天的天上界,以及炎魔天、兜率陀天、化乐天、他化自在天,这些诸天上的世界,都不离开有为之行,因此,都随着魔之自在作为。)(一切的诸世间,均为是众行之所聚集的。一切的诸世间,均为是动摇之法。一切的诸世间,都是苦恼之火焰,常于炽燃。一切的诸世间,悉皆起�尘,而不清净。)(不被所动,也不被所摇,不习近于凡夫之行动,不堕入于恶魔之趣,这样的在于此处娱乐,为之真正的安乐。)(离开一切的忧苦,舍弃一切的闇冥,以寂灭证悟,而安住于诸漏之灭尽。)(我已觉知你就是恶魔了!你应自动的磨灭而去!)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优波遮罗比丘尼,已经知道我心。」因此,而内怀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楼主第 2416 楼 ·
一二○七、尸利沙遮罗经:本经叙述尸利沙遮罗比丘尼,于安陀林入于昼时之正受时,恶魔欲来诱惑,而被伏。
楼主第 2417 楼 ·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这时,尸利沙遮罗比丘尼,也住于舍卫国的王园比丘尼众当中。朝晨着衣持钵,入于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持尼师坛,放着于肩上,入于安陀林,坐在于一树下,进入于昼时的正受。这时,魔王波旬,曾作此念:「现在沙门瞿昙,住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同时,其女弟子尸利沙遮罗比丘尼,在于舍卫国的王园比丘尼众当中。在于朝晨,着衣持钵,入于舍卫城去乞食,乞食后,还回精舍,举放衣钵,洗足后,持尼师坛,着于肩上,入于安陀林,坐在于一树下,进入昼时的正受。我应该往到那边去作留难。就化为一容貌端正的少年人,往到尸利沙遮罗比丘尼之处,而作此言:「阿姨!你到底是快乐于那一种道呢?」比丘尼回答说:「我都没有所快乐!」这时,恶魔波旬,即说偈而说:汝何所谘受 剃头作沙门 身着袈裟衣 而作出家相 不乐于诸道而守愚痴住(妳到底是谘受何人之教导,而剃头作为沙门,而身穿袈裟之衣,而作出家之相,而不乐于诸道,而守住此种愚痴之行呢?)这时,尸利沙遮罗比丘尼,曾作此念:「这是甚么人欲来恐怖我呢?是人呢?是非人呢?或者为奸狡之人呢?」如是的思惟后,就自知觉:「这是恶魔波旬,欲来作娆乱的。」就说偈而说:此法外诸道 诸见所缠缚 缚于诸见已 常随魔自在 若生释种家禀无比大师 能伏诸魔怨 不为被所伏 清净一切脱 道眼普观察一切智慧知 最胜离诸漏 彼则我大师 我唯乐彼法 我入彼法已得远离寂灭 离一切爱喜 舍一切闇冥 寂灭以作证 安住诸漏尽已知汝恶魔 如是自灭去(此佛法以外之诸道,都被诸邪见所缠缚。被缚于诸邪见后,就常会随着魔之自在作为。)(如果生于释种之家,禀受无比的大师之教的话,就能降伏诸魔怨,就不会被魔所伏。)(由于清净,而脱离一切,由于得道眼而能普遍的观察,由于才切智,而能悉知一切,为最胜而离开诸漏。他就是我的大师,我唯有安乐于他之法。)(我入于彼法后,已得远离,而得寂灭,而离开一切爱喜,舍弃一切闇冥,以寂灭,而作果证,而安住于尽诸有漏之中!)(我已知道你就是恶魔!既如是,你就应自动的消灭而去!)这时,恶魔波旬,曾作此念:「尸利沙遮罗比丘尼,已知道我心。」因此,而内怀忧戚,实时隐没不现。
楼主第 2418 楼 ·
一二○八、揭伽池经:本经叙述婆耆舍尊者在十五日之布萨时,以月为喻而赞叹佛德。
楼主第 2419 楼 ·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瞻婆国的揭伽池侧。那时,世尊在于每月之十五日举行布萨时,坐在于大众之前面,为月亮初出的时候。那时,有一位尊者,名叫婆耆舍,在大众当中,曾作此念:「我现在欲在佛前,以月譬偈来赞叹佛德。」作此念后,就从他的座位站起,整一整其衣服,为佛作礼,合掌白佛而说:「世尊!我欲有所说。善逝!我欲有所说。」(我想发言,不知可否?)佛陀告诉婆耆舍说:「你欲说甚么,就说出来好了!」这时,婆耆舍尊者,就在于佛前,说偈而说:如月停虚空 明净无云翳 光炎明晖曜 普照于十方 如来亦如是慧光照世间 功德善名称 周徧满十方(犹如月亮停在虚空那样,非常的光明清净,而没有半点的云翳。其光炎明净而晖曜,而普照于十方。)(如来之德也是如是,智慧光明,普照于世间。其功德善扬,名称普闻,可说是周遍而圆满于十方的世界。)尊者婆耆舍说此偈时,诸比丘们,听其所说,皆大欢喜!
楼主第 2420 楼 ·
一二○九、憍陈如经:本经叙述憍陈如尊者来诣佛所。婆耆舍比丘在佛旁,就以偈赞叹他。
楼主第 2421 楼 ·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瞻婆国的揭伽池侧。那时,尊者阿若憍陈如,久住于空闲的阿练若之处(寂静处)。这一天,来诣佛所,稽首佛足。用其面掩在佛足之上,而说此言说:「久不见世尊!久不见善逝!」(好久不来拜见问候佛陀了!佛陀近来诸事如意吗?)那时,尊者婆耆舍,在于会中,曾作此念:「我现在应当在于尊者阿若憍陈如的面前,用上座譬,来赞叹他。」作此念后,就从座起,整其衣服,为佛作礼,合掌白佛而说:「世尊!欲有所说。善逝!欲有所说。」佛陀告诉婆耆舍说:「如欲说时,就便说出来吧!」这时,尊者婆耆舍,就说偈而说:上座之上座 尊者憍陈如 已度已超越 得安乐正受 于阿练若处常乐于远离 声闻之所应 大师正法教 一切悉皆陈 正受不放逸大德力三明 他心智明了 上座憍陈如 护持佛法财 增上恭敬心头面礼佛足(这位上座中的上座,憍陈如尊者,是已度过苦海,已超越烦恼,而得安乐的正受。在于阿练若寂静的地方,常乐于远离一切。)(他能将声闻所适应的大师的正法的教诫,一切都能将它具陈宣说出来,正受而不放逸。这位大德的神力,已具足了三明〔宿命、天眼、漏尽〕,他心智也具而明了。)(憍陈如上座,为一护持佛教的法财,现在为增上其恭敬之心,以头面礼拜而掩在佛足上面!)婆耆舍尊者说此偈语时,诸比丘们,听其所说,皆大欢喜!
楼主第 2422 楼 ·
一二一○、舍利弗经:本经叙述舍利弗尊者为诸比丘说法,婆耆舍尊者感激而说渴赞叹。
楼主第 2423 楼 ·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瞻婆国的揭伽池侧。这时,尊者舍利弗在于供养堂。这时,有众多的比丘集会在那里,他就为他们说法。其所说的句味,很满足,其辩才,乃非常的精简而清净,便人容易了解,喜乐于听闻。是不阂不断(不障无碍),深义都能显现。那些诸位比丘们,都专诚而乐听,都尊重忆念,一心一意的在于其侧恭听其说法。这时,尊者婆者舍,在于会中,曾作此念:「我应当在于尊者舍利弗的面前,说偈赞叹。」作此念后,就站起,合掌而白尊者舍利弗说:「我欲有所说,不知可否?」舍利弗说:「随你喜乐的,就把它说出来吧!」尊者婆耆舍,就说偈而说:善能略说法 令众广开解 贤优婆提舍 于大众宣畅 当所说法时咽喉出美声 悦乐爱念声 调和渐进声 闻声皆欣乐 专念不移转(善能将佛法咯说,使大众都能深广的了解。贤者!优婆提舍〔舍利弗别名〕-善能在于大众当中宣畅真义。)(当他有所说法之时,其咽喉乃出美妙的声音,能使人悦乐而爱念之声,调和而渐进之声。听闻其声音,都能欣乐,都能专念,而不转移其心念于别处。)尊者婆耆舍,说此语时,诸比丘们,听其所说,皆大欢喜!
楼主第 2424 楼 ·
一二一一、那伽山经:本经叙述婆耆舍赞叹目揵连尊者之神通,及诸比丘之德。
楼主第 2425 楼 ·
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那伽山侧。五百名比丘也和佛俱在一起。他们均为是阿罗汉果的人,其诸漏都已尽,所作也都已作完。可说是离诸重担,逮得已利,断诸有之结缚,以正智,而心善解脱的人们!大目揵连尊者为神通第一的人,他在此时,曾用神力,观察大众之心,发见一切均为是解脱贪欲的人。这时,尊者婆耆舍,在于大众当中,曾作此念:「我现在应当在于世尊,以及比丘僧们的面前,说偈赞叹。」作此念后,就从座位站起,整一整其衣服,合掌白佛而说:「世尊!我欲有所说。善逝!我欲有所说,不知可以吗?」佛陀告诉婆者舍说:「随你欲乐说的,就把它说出来好了。」这时,尊者婆者舍,就说偈而说:导师无上士 住那伽山侧 五百比丘众 亲奉于大师 尊者大目连神通谛明了 观彼大众心 悉皆离贪欲 如是具足度 牟尼度彼岸持此最后身 我今稽首礼(我们的导师,无上之士,住锡于那伽山的山侧。有五百名的比丘众,都能亲奉在于大师的身边。)(尊者大目揵连的神通,为谛实明了。观察大众之心时,都能知悉大众都已离开贪欲的人。)(像如是的具足而度,牟尼已度脱而到于彼岸,唯持此最后之身耳。我现在应该稽首礼拜!)尊者婆耆舍,说此偈语时,诸比丘们,听其所说,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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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一二、怀受经:解夏时,首先由佛问大众:佛的三业是否有过错?舍利弗回答:无。次由舍利弗自问及问大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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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结夏安居时,和五百名比丘在一起。诸比丘们均为是阿罗汉,诸漏都已尽,所应作的,都已作完。已离开诸重担,断除诸有结。都以正智,而心善解脱。除了一位比丘者外,所谓尊者阿难是。世尊曾记说他在于现法当中,当得无知证。那时,世尊,临于月之十五日,食受时(自恣时,忧安居之最后之日,在大众中,请他人随意举出自己之罪过,而忏悔之),在大众前,敷座而坐。坐后,告诉诸比丘们说:「我为婆罗门(指世尊自己为神职人物),而得证般涅盘。持这最后边之身,而为大医师,而拔诸剑刺。我为婆罗门,得证般涅盘,持此最边之身,为无上的医师,能拔除剑刺。你们为我的法子,从我之口而生,从我之法所化生,而得法的余财。因此,当怀受我(应自恣而关心我。也就是当心相向,不可客气)。不可使我的身,或口,或心,有可嫌责之事。」那时,尊者舍利弗,在众会当中,从座而起,整一整衣服,向佛作礼,合掌白佛说:「世尊!刚才您曾作如是之言:『我为婆罗门,得证般涅盘。持此最后之身,为无上的大医,能拔除剑刺。你为我之子,是从佛嘴里所生,从法所化生,得法的余财。诸比丘们!当怀受我,不可使我的身、口、心,有可嫌责之事。』我们并不看见世尊的身口心有甚么可嫌责之事。为甚么呢?因为世尊乃对于不能调伏的都能调伏,不寂静的能使其寂静,不稣息的能使其稣息,不般涅盘的能使其般涅盘。如来乃如实而知道,如来乃能说道,如来乃向于道,然后成就这些声闻,使我们随道、宗道,奉受大师之教诫,如其教授,而正向于欣乐真如的善法。我对于世尊,都不看见过有可嫌责的身、口、心之行。我现在于世尊之处,乞求,愿怀受我的见闻疑之罪,或者身、口、心,是否有嫌责之事?」(舍利弗回答佛陀,说佛陀并不犯过失。其次请佛提示舍利弗自身,是否有犯甚么过失?)佛陀告诉舍利弗说:「我并不看见过你有见闻疑之身、口、心,有甚么可嫌责之事。为甚么呢?因为舍利弗你,乃持戒,而多闻,而少欲知足。都修行远离,精勤方便,正念正受,有捷疾的智慧,明利的智慧,出要的智慧,厌离的智慧,大智慧、广智慧、深智慧、无比的智慧,可说就是智宝成就,而示教照喜。也常常赞叹示教照喜,而为众生说法,未曾疲倦!喻如转轮圣王的第一长子那样,应该受灌顶,而还未受灌顶。已住于灌顶的仪法,如父之法,所可转的,也当可以随转的了。你现在也是如此。你为我的长子,应受灌顶,而还未灌顶,已住于仪法,我所应转的法轮,你也可以随转。你已得无所起,已尽诸有漏,心善解脱。像如是的,舍利弗啊!我在于你之处,都不见闻疑之身口心,有甚么可嫌责之事。」舍利弗白佛说:「世尊!如果我并没有见闻疑之身口心可嫌责之事。那么,在这里的五百名诸比丘,能否得到没有见闻疑之身、口、心,可嫌责之事吗?」佛陀告诉舍利弗说:「我对于此五百位比丘,也不见闻疑之身、口、心之可嫌责之事。为甚么呢?因为此五百位比丘,均为是阿罗汉,诸漏都已尽,所作也已作完,已经舍离重担,断诸有结,以正智而心善解脱。除了一位比丘,所谓尊者阿难是。然而我也已经记说他,在于现法当中,会得无知证。因此之故,诸五百位比丘们,我并不见其有身、口、心之见闻疑之罪,可嫌责者。」舍利弗白佛说:「世尊!此五百位比丘既然没有见闻疑的身、口、心之可嫌责之事。那么,在此大众当中,到底有几位比丘得证三明?几位比丘俱解脱?几位比丘慧解脱呢?」佛陀告诉舍利弗说:「此五百位比丘当中,有九十位比丘得三明,九十位比丘得俱解脱,其余的都得慧解脱。舍利弗!此诸比丘们,都已离开诸飘转,没有皮肤(不是肤浅,不会腐败),都是贞实坚固。」这时,尊者婆耆舍,在众会当中,曾作此念:「我现在应该在于世尊,以及大众们的面前,叹说怀受偈。」作此念后,就从其座位站起,整一整其衣服,为佛作礼,右膝着在于地,合掌白佛而说:「世尊!我欲有所说。善逝!我欲有所说。」佛陀告诉婆耆舍说:「随你所乐的可说出来!」这时,婆耆舍,就说偈而说:十五清净日 其众五百人 断除一切结 有尽大仙人 清净相习近清净广解脱 不更受诸有 生死已永绝 所作者已作 得一切漏尽五盖已云除 拔刺根本爱 师子无所畏 离一切有余 害诸有怨结超越有余境 诸有漏怨敌 皆悉已潜伏 犹如转轮王 怀受诸眷属慈心广宣化 海内悉奉用 能伏魔怨敌 为无上导师 信敬心奉事三明老死灭 为法之真子 无有飘转患 拔诸烦恼刺 敬礼日种胤(在月之十五,清净之日,共焦其大众有五百人。都是断除一切结缚,已尽后有的大仙人〔觉者〕,清净而相习近,清净而广解脱。不再更受诸有,生死都已永远断灭,所应作的都已作完,已经得证一切漏尽。五盖已如云之散除,已拔除如剑刺的根本爱。)(有如狮子之无所畏惧一切那样,已经离开一切之有余之法。已杀害诸有的怨结,已超越有的余境,诸有漏的怨敌,统统潜伏!)(犹如转轮王之怀受诸眷属那样,以慈心而广宣化,使四海之内的民众,都愿奉用效劳。能降伏恶魔怨敌,为无上的导师!)(大众都以信敬心而奉事,都得三明,而息灭老死。都为法的真子,已没有飘转之患,已拔除烦恼之利刺。因此,我要敬礼日种〔指释尊〕之胤〔嗣〕!)佛说此经后,诸比丘们,听佛所说,欢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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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一三、不乐经:婆耆舍尊者说偈以示其厌自身,欣求解脱涅盘,终能由自说之偈而豁然大悟安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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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闻: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那时,尊者尼拘律相,住在于旷野禽兽所住之处。婆耆舍尊者则刚出家未久,就有了如是的威仪,他依聚落城邑而住,朝晨着衣持钵,在那聚落城邑乞食时,都能善护其身,守住他的六根门头,摄心而系念。乞食后,还回住处,举放衣钵,洗足后,就入室内去坐禅。坐禅后,就速从禅而觉醒过来,而不执着于乞食。然而他并没有随时教授他的人,也没有人教诫他。因此,心不周圆安乐,都如是的隐覆深住(深锁其心,闷闷不得真正的安乐)。这时,尊者婆耆舍,曾作此念:「我不能得法利,真是难得而不是容易可以得到。我不得随时教授、教诫之人,不得周圆欣乐,都住于隐覆之心。我现在应当赞叹自厌之偈。」就说偈而说:当舍乐不乐 及一切贪觉 于邻无所作 离染名比丘 于六觉心想驰聘于世间 恶不善隐覆 不能去皮肤 秽污乐于心 是不名比丘有余缚所缚 见闻觉识俱 于欲觉悟者 彼处不复染 如是不染者是则为牟尼 大地及虚空 世间诸色像 斯皆磨灭法 寂然自决定法器久修习 而得三摩提 不触不谄伪 其心极专至 彼圣久涅盘系念时时灭(应该要舍弃快乐和不快乐,以及一切贪欲之觉受。在于近邻并没有所作,离开这些染着之心,名叫做比丘。)(假如在于六觉的心想里〔六识心王〕,驰骋于世间的一切,造作恶不善,而隐覆,而不能离开吾人的皮肤〔指身心〕,以秽污而快乐其心的话,就不能名叫比丘!)(虽然被有余缚之所缚,见闻觉识〔见闻觉知〕都俱备,但是对于这些贪欲,却能觉悟,已不再被其所染。像如是的不被所染的话,就是名叫牟尼〔寂灭、圣者〕。)(不管是大地,或者是虚空,世间所有的诸色像,均为是终皈于磨灭之法,如能证悟寂然,就能自作决定。)(对于法器〔教法〕久久的修习的话,就能得证三摩提〔三昧,正定〕,而至于不触〔不被触摇〕,不谄伪〔真实〕,其心就是极为专至〔心一境处〕。那位圣者,则为久来就证涅盘的人,是系念而待时而入于寂灭的圣者!)这时,尊者婆耆舍,说自厌离之偈后,其心已自开觉,对于那些不乐等事,已开觉后,就住于欣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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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一四、贪欲经:本经叙述婆耆舍和阿难结伴而行乞食,中途遇美女而烦恼,阿难则为之说解脱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