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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清明小说记】不归曲终人散尽,梦魇繁华笑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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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彻人间三千年楼主第 1 楼 ·
个人原创自编小说,原帖位于清明梦吧,第一部暂告完结,吧友有空的话,就看看吧,谢谢了
响彻人间三千年楼主第 2 楼 ·
前尘:叙梦记“所谓的清明梦,便是将意识带入梦境,形成自我判断的知觉,然后,验证它,如果……。”“所以呢。”电话里的我,忽然有些烦躁,知梦?出体?这货到底……我默默挂上电话。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便可以休息了吧。我这样想到,终于可以抽出时间完成大睡一觉了。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宅男,平时接触的朋友可谓少之又少,大半的上班时间大部分都用在了逛贴吧,看电影,玩三国杀,然后再没了其他的闲情。时间匆匆,一如既往,逛完贴吧,看完最新的火影漫画,下班后,吃饭洗澡洗衣服,然后躺在床上思考人生的哲理,准备安然入睡。电话照约响起。拿起电话一看,不是陌生号码?心里的期望不知为何忽而转为淡淡的失望。我懒懒地拿起手机“喂……友程”“晚上上网去。”“不去……”“熊猫来了。”“不去……”“冒杨也在,他说带你玩刀塔。”“不,去……”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去不去!!”手机里的声音转为一百八十度。三十分钟后鸿翔网吧门口出现我的身影。眼睛一瞄便轻易找到那几个熟悉的身影。我懒懒走过去,在熊猫旁边坐下。“别坐我旁边,别人以为是GAY。”“啊,原来你不是啊。”“……。”我轻轻捅了下熊猫的胳膊“喂,回答我。”“什么?”熊猫漫不经心的问道“你长的像不像人。”“……”一阵无理取闹后,我开始开机。虽然明天是休息,不过今天似乎根本不在状态,或者说今天根本不适合上网,才玩了一个多小时,便昏昏欲睡。终于忍到了宿舍的床上,几乎弄不清楚是怎么上床的。我该做的事情堆的像山一样高鸟,我望了一眼遍布狼藉的房间最后一眼。片刻后,沉沉大睡……“我爱的人她却不爱我,我还能说些什么!”????然而大脑却似乎清晰了起来,困意全无。“……。”我大骂一声,从床上坐起。却楞然手机还在枕头边震动不止。大半夜的,谁打来的??我好奇地捡起手机,竟忘了去注意来电号码,直接按下接听键。先是一阵盲音???片刻后,盲音逐渐清晰,仍然带着电视里雪花的那种声源。但我却还是听到了那两个微弱几不可闻的字“救……我。”震惊午夜凶铃??只一刹那,我从床上惊醒。原来是梦。我呼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打开手机手机是关着的我望向窗外,周围一片漆黑,静静地窗外,似乎有不明的诡异笑脸在嘲讽我打开手机,翻开通话记录果然,最后的记录是同学打来的现在已经两点多了吧关上手机,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平时不信鬼神的我,此刻也会有恐惧这种感觉呢这个情况我打开灯,默默沉思,打开床头柜,拿出笔记,正准备记录刚刚发生的情况忽然催命般的音乐从枕头边传来,手机响起了刚刚不是给它关机了么我全身被汗湿透一股无形的力量仿佛在拉扯我的灵魂我不可置信地回过头“好吧。”猛地抓起手机“说!!”我大声喝道这次再没有了动静,除了盲音还是盲音再看手机,对方早已关闭通话记录也无显示“艹”我垂头丧气地走到门口,内心莫名愤怒,一拳猛砸在门框,并没有发生平时般的巨响我低声自言自语:“真特么烦。”“等等。”我猛然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我用左手扳动右手,贴!贴到手背了!真的有清明梦!我惊讶地不能自己。
- 亦姒清烟前排欢迎(*^__^*),我从来不强求十五字什么的
响彻人间三千年楼主第 3 楼 ·
“砰!”趴在办公桌上提不起半丝精神,懒洋洋地打开关闭一个又一个贴吧。若不是顾忌四周的同事,说不定早就拿起大刀,歇斯里大吼一声:“神挡杀神!!”然后杀入重围。好吧,暂停扯淡,先说一下那个情况。被踢掉线了,是的很遗憾,第一个象征着男人意义的清明梦被T了。其实本来倒也没什么,尽管后半夜我因为心潮澎湃再也无法入睡,但不会有多大影响。大约九点,电话响起,迷迷糊糊抓起手机眯眼一瞪:“石总?”老板打电话来了?我脑子里飞逝闪过千千万万个念头。电光石火间,我想起了一件事:“我,昨,天,忘,记,请,假,了。”“轰!”念头初生,如雷贯耳。内心久久不能平静。然后被扣掉了一百大洋,内心更是波澜起伏。自从打卡机被发明出来以后,员工悲壮地哭了,老板卖萌地笑了。清明梦?我打开清明梦的贴吧,重新读了一下它的规则。“铃铃铃!”我伸手掏出手机一看陌生号码?大脑中顿时炸开了锅,已经连续几天都会有不同的陌生号码打入我的手机,一旦接通,便是厌烦的扯淡,但扯淡中却不断重复地提起一个熟悉的词语“清明梦”“我出去接个电话。”我跟同事说道,拿起手机出了门。“安先生。”“等等,我不姓安,我想你可能找错……”“不,你就是他,你的百度账号难道不是你的么,狼隐安?”这!!我突然感到一阵反胃,他怎么知道我的百度ID全称“你究竟想说什么。”我冷静地问道。“明天,上午十点,南通中南城有约,请你务必参加。”“我知道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打扰你了,安先生。”不可置信,究竟是什么情况,我一个毫不起眼的无名小卒,竟然会有约??难道是!!我开始胡思乱想绑架??诈骗??突然听见老板办公室铃声响起,只听他说道:“好,好,没问题。”便匆匆挂上了电话整天神出鬼没的,我这样想到,估计又是哪个朋友请了饭局吧!正在胡乱猜测,只闻脚步声,老板走到我旁边,对我道:“从明天开始,你放假三天。”“三天假??”我楞然,他打什么主意。不会要开除我吧!我冷汗直流整整一天待在办公室,无聊地三国杀,没劲……终于到了下班时间,刚准备夺门而出,忽然听到背后匆匆追来的脚步“石总?”我忙转过头问道:“还有什么吩咐吗?”“这是你明天去南通的车票,你,拿好。”恍如晴天霹雳,我惊道:“你,你怎么知道的。”然而老板却淡淡道:“这个你别管了。”
响彻人间三千年楼主第 4 楼 ·
余晖落雁,诸梦黄昏,模糊中似乎看到了曾经的少年身影。丛林古道上,两个模糊身影一前一后徐徐前行。“我们会走出去吗?”一个甜甜的少女声音传来“在无路可走的时候,路的尽头,就是希望。”另一个男子淡定的声音“可是……”“洛漠。”男子顿了顿,道:“我答应过你,会守护你一世的。”画面一转,周围渐渐变暗,再也看不到其他。空荡荡的房间然来是梦。我挠了挠头,翻看手机,九点半。该起床了吧。不管怎么样,去看看吧。带着这样的念头,我坐上了去南通的公交。中南城?一路探听,终于到了目的地徒步走过几个站台,来到地址上所说的那家酒店刚进门,便看到一个一身黑装的人走到跟前“你好,是安先生吗?”已经不再惊鄂了,我点点头“鄙人清明梦吧友,熊猫出在熊身上,小兄弟如果不嫌弃的话,叫我猫哥就好。”我淡定的点了点头,这个熊猫真不是一般的古怪啊,一身黑装不说,而且一脸**的神色,肥胖臃肿的身材果能配的上熊猫这个称号了。“你在想什么?”熊猫问道。“没有猫哥,我在想……。”“放心吧,我不搞基。”熊猫突然凑过来神秘一笑离此不远的餐桌突然传来一声爆笑。一个尖尖的声音冒起:“放弃吧熊猫,人家不搞基的。”我转头望去,说话的是一个瘦瘦的小伙子,灰色T恤,餐桌上还聚集了大约十多人,都在私下窃窃私语,时而发出一声闷笑熊猫带我走过去,边走边道:“我给你介绍。”我顺道走过去,随便挑了一个位置坐下。“他们都是清明梦贴吧的吧友,今日齐聚一堂。”我脑中闪过共商大计这个词语。“你好。”坐我旁边的一个女子向我伸手问候,“我是ID果味夹心软糖,在这里叫我糖果吧。”“你好。”我伸手握住,“果然都不是真名啊。”我思绪万转。等熊猫一一介绍了之后我才知道这里全部是梦友的聚集地那个刚刚叫唤的那个小伙子叫慕泊辰,好名字!可惜不知道是不是真名熊猫举起酒杯道:“还有几人未到,今天只是小聚,明天将是大会,届时各路豪杰在此登场。”众人举起酒杯,一引而尽,然后纷纷坐下,听熊猫继续说下去。熊猫平复了心情,缓缓道:“想来我们这次聚会的意义,在座还有人是蒙在鼓里的了。”看来是指我了,不知道还会有谁。“联机。”桌上一个沉默不语的人冷不防说道熊猫点头道:“不错,是联机。”“我们的清明吧中,出现了一个背叛者,他在我们第一次聚会的时候,用多重梦境盗梦术将吧中的高管精英囚禁在了梦中,并且日夜看守,其目的不明,我跟在座因为迟到反而避开了,打探的结果我们也不知情,所以我们此次秘密聚会,是要救出他们。”“所以联机,借助“门”的梦境踏入他们的界区。”糖果补充道。
响彻人间三千年楼主第 5 楼 ·
吃完饭,一路上跟他们有说有笑地回到宾馆。“出去玩吧。”慕泊辰把手搭在我肩上。“也好。”说实话南通真没什么可以玩的几个人去KTV唱了一下午的歌,然后他们又提议去狼山……说实话真的不想去,我不好动,今天一天走了少说也有十里多路。该歇歇了。狼山脚下我对他们说:“你们上去吧,我在下面等你们,我实在走不动了。”我心道:“等他们回来也差不多5点多了吧!”幸好他们没闹太凶,尽管有人提议将我架上去。等他们走后,我独自走进山下的小庙,打算坐下歇一下庙中居然一个人也没有,仅一个老和尚坐在那里看书我躺在一个游人专用的椅子,闭目养神半眯着眼,却怎么也无法入睡朦胧中看到那个老和尚向我走来徐徐睁开眼,然来那个和尚端了一杯茶过来,看到我醒过来,便放至我手上我失神片刻,慌忙起身谢道“多谢大师。”老和尚笑了笑,没有说话,走至原位实际上嘴里确实有些干渴,我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茶只觉神清气爽,精神倍增,再无困意将杯子还给老和尚的瞬间,突然感到一阵晕眩,几乎站立不住“施主可是有些贫血。”老和尚笑问道“好像是吧。”我含糊着回答,将杯子放至桌上,突然感到头愈来愈重,大脑昏昏沉沉老和尚从手腕上取下一串古朴佛珠,放到我掌心,眩晕竟然逐渐消失“它与你有缘,就送你罢。”老和尚笑眯眯道我大惊,将佛珠还给老和尚“大师,我怎么能受如此贵重之物,还请你收回。”老和尚笑着摇摇头,道:“施主是疲惫所致,气血攻心,我一个和尚用不到它。”我正犹豫,只听门外有人叫道:“安隐!”这么快就来了?我探出头,果然是他们,没有上山么?匆忙将佛珠放到老和尚手上却惊讶地发现老和尚不见了“去哪里了呢。”我正寻思“安隐!”门外声音越来越大我连忙走出去,只听“啪!”的一声竟被门栏拌了一脚摔倒在地脸直接磕到地上“刚刚谁打我巴掌的!”我厉声问道“哎。”熊猫走了过来:“其实谁打你不重要,我们只是看你醒不过来,就……”原来是黄粱一梦,我居然在路边的一个石椅上睡着了我问熊猫:“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慕泊辰奇道:“就是我们说要把你架上山啊,然后你就一个人走到那个椅子上,躺着睡了,我们也没理你,你自己都不知道?”我叹了口气,伸出右手,果然什么也没有一路上他们似乎不太怎么说话,我便没问太多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没有上山,半途回来当然也不明白是谁用一巴掌把我打醒了,只是发觉糖果看我的眼神有点怪异疲惫了一天的我回到宿舍,瘫到床上静静地点上一根烟,回忆白天的情景
响彻人间三千年楼主第 6 楼 ·
山崖上,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背对我一个黑衣人背负七把剑立在他后面“统统无济于事……”白衣人悲伤地叹道“他不是弃子。”黑衣人摇摇头微风渐起,吹开他的袍子,吹落一地尘埃他抬头看看天,神情落寞,沉声道:“若是如此,那一天……”我想要走过去看清楚他的面容,却怎么也无法走到他跟前,只看到白衣如瀑身影“你又怎会知道,或许他还活着,也许只是被困在了某处。”白衣人转身看了看我,目光中竟带着惊讶神色“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白衣人喃喃自语:“是他的后人。”黑衣人笑了笑,看看我。我忽然感到灵台一片清明,仿佛能悟透世间万物“只是可惜。”“再等等又何妨。”黑衣人笑道“也好。”白衣人淡淡的笑道“你是……”我兀地明白了前因后果,也知道了眼前人是谁,极力想发出声,只发不出任何声音。黑衣人走到我跟前道:“既然是他的后人。”从背后抽出一面旗帜,交到我手中。“它原本便是你的,现在物归原主罢了,希望我们还能再见。”白衣人淡淡道我接过旗帜,上面的花纹何等熟悉,那一刹那,眼前浮现出三个字:蚩尤旗。接过旗帜的瞬间,我突然看到了手腕上的佛珠,这!白衣人只望了一眼,便已明白。“有了这层因果,以后的路只好靠你自己了。”我已了然于心,提婆的舍利让我误打误撞穿过“门”来到了异界,观到了因果。
响彻人间三千年楼主第 7 楼 ·
一气睡到10点钟,才从床上起来。其实我是被一连串的脚步声吵醒的。楼上楼下忙的不亦乐乎,额,我想起来了,今天应该是有个盛会。刚走到楼下,顿时望而却步,惊人的数量!粗略的估计也有两百多人吧。我已经不去想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神通将我约到此地,还让我的老板给我放了三天假,但肯定不会有好事。带着这样的想法,我挤开人群,去找慕泊辰他们。前面后面都是人,还是找不到。正掏出手机准备找熊猫的号码时,冷不防从后面冒出一个人拍了我肩膀一下,我急忙转身。“喂,朋友,你挡路了。”一张陌生的面孔摆在我面前。“不好意思。”我立即让开,谁知一让,竟又撞倒一个人。“不长眼睛啊!TMD。”被撞倒的人破口大骂。我心中顿时生气无名火,揪起那人道:“再说一遍。”周围渐渐有人聚拢过来。哪知那家伙直接论上去给我一拳。我擦,几年没打架,真当我吃素的么?“我**吗的!”我论起拳头,立马跟他干了起来。周围聚拢了一大片观看的人。闹大了,我心里冒出这样一个念头,但偏偏性子倔强,不肯示弱。熊猫那些人都跑哪去了。正一分神,背后冷不防中了一脚,没等我回头一看,脸上又中了一拳,整个人趴在地上不妙,这货有帮手!我用手臂防着脸,依稀看到五六个人冲我拳打脚踢。耳边到处宣泄着嘈杂声。直到浑身再不能动弹,脑中轰鸣一片那些人才逐渐撒手被撞的那人伸脚在我脸上狠踹了一脚,口中大骂:“给我叼啊!吗的!”
响彻人间三千年楼主第 8 楼 ·
我已经无力挣扎,直到周围人群散去。模糊中被人架到了床上醒来时,看到糖果跟慕泊辰坐在我床边聊天“熊猫呢?”我虚弱地问道“他去主持会议了。”糖果见我醒来急忙扶我坐起来我定眼一看,房间七八个人,都是昨天吃饭一起的。“唉。”我叹道:“虎落平原啊!”慕泊辰徐徐道:“昨天打你的人,也都是清明梦吧里面的,熊猫一会把他们查出来。”我伸手道:“帮我把手机拿过来。”慕泊辰把手机交到我手中。我翻开通讯录,找到号码,拨了过去“谁?”“我,友程。”“等等,我在打副本,一会回给你。”我无奈的合上手机。刚要下床,全身一阵剧痛,忍不住颤抖。“你还是先躺在床上吧。”糖果淡淡的说道。真是尴尬呢!我心中闷闷道。慕泊辰见我不悦,递给我一根烟,自己点上一根,说:“没事的,安哥,等会议一结束,就有他们好看。”刚说完,只听见推门声。熊猫跨着一个手提包进来了。后面跟了三四个人。“怎么样了。”熊猫三两步走到我跟前。“我没事。”我抬手说。熊猫见我四肢都绑上了绷带,把包放到我床边说:“他们是这一带的混混,一般人不敢招惹他们,还是小心为好”我一听心底沉入深渊,心道:“不指望这货了。”我跟熊猫说道:“你帮我把他们查出来就行了,其他的,不麻烦你。”正说着,电话响起。“找我什么事。”友程问道“帮我联系以前计算机班的人,到南通来找我,带上砍刀。”“你被人砍了?”“暂时还没有,不过现在要砍人。”
响彻人间三千年楼主第 9 楼 ·
“算了。”熊猫挥手打断了我说的话,“我还没说不帮你。”我怔怔地看着他,什么意思??正想着,从门外冲进两个人,在熊猫耳边低声道:“完事了。”熊猫问道:“废了?”其中一个点点头道:“给废了。”熊猫这才转过头跟我说:“把衣服穿好,跟我走。”慕泊辰站起来问道:“去哪里,猫哥。”哪知熊猫压根没理他,径直往前走去。真叫人一肚子窝火。我顺手接过衣服,胡乱套上,才想起来暂时不能下床。熊猫站在门口负手背对我道:“还不走?难道要用八抬大轿抬你出去不成。”“猫哥?”慕泊辰也感觉到了熊猫的不对我沉声问道:“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熊猫头也不回道:“你以为自己是英雄,偏偏做不过人,事后还要人替你扫尾巴,再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简直。”说到这里,熊猫停顿了一下,转过头冲我:“废人一个。”“你!”我怒火骤起,偏偏全身不能动弹,一动便触及骨头,剧痛无比。“猫哥!你过分了。”慕泊辰大声道。糖果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心中暗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这笔债,我早晚得讨回来。我强忍着剧痛披上外套,穿上鞋子,走出房间。熊猫头转过继续往前走去。
响彻人间三千年楼主第 10 楼 ·
糖果跟慕泊辰面面相觑,即刻便走出去。熊猫的车停在了外面,我们连忙走进车。方一躺下,便觉牵动全身。一路颠簸,我想通了,熊猫凭什么帮我,我与他非亲非故,还是只能靠自己呢?谁让自己这么没用。胡乱思考,车已经到了一个小巷口。诸人下车向里走去。我定眼便看到了昨天打我的那批人。除了昨天主要打我的那个人还立在那里,恐惧地看我们走近,其他人都瘫在地上。“他们全废了。”熊猫冷不防说道“所以呢。”我沉声问道。熊猫走近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不能打。”“能!”我冷冷回答其实这种状态我连自己是什么状况都不清楚。熊猫抬手看了看表道:“12点我来接你。”顿了顿,一手指向靠墙边那个人:“或者接他。”“我明白了。”“那最好不过。”熊猫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出巷子熊猫一走出去,他的小弟也立即撤退般跟他鱼贯而出。周围沉静的压抑。
响彻人间三千年楼主第 11 楼 ·
慕泊辰问我:“安,你行不行,你的身体。”我一边解开绷带一边回答道“没事的,你跟糖果到巷口去等我。”慕泊辰点了点头,低嘱我小心点,便跟糖果说:“出去吧。”等他们二人完全出去了后,我对那家伙说:“开始吧。”“嗵!”一声,刚刚说完,那家伙顿时轮上拳头,狠狠砸在我脸上。好快。我脑中飞速闪过这个念头。来不及多想,我飞起一脚踢向他腹部。他侧身让过,一脚将我扳倒,一拳击在我的左手肘关节上顿时我噗通到底,手臂也麻木失去了直觉“功夫……”我喃喃道,没想到他竟然。想到昨天的事情,估计不用别人帮,他也会瞬间打垮我吧。就在这时,没注意我的手腕上竟然出现了那个佛珠的模糊图案,浑身所有的伤口开始愈合他却没有注意到,只顾踢打瘫在地上的我而此刻,我已经明白了什么,伸手指向他墙上一块砖头顺着我的意识飞来,狠狠地砸在他的头上“嗵。”砖头断裂,他的头竟然纹丝不动,而他也停止了手脚,回头看砸他的砖头,却发现空无一人,眼神变的莫名三块大号砖头飞来,不约而同从三个角度砸到了他的脸上他终于瘫倒在地了我费劲地爬起来,用脚提了踢他原来被砸晕了我抬手看了看手腕,只看到几个密密麻麻模糊的斑点粘在手腕处我试着抬手,意识念动一块砖头随着念头竟然从夹缝中被抽了出来,掉在了地上“安隐!”我回头,看到慕泊辰走了进来刚刚的一幕没有被他看见吧,我寻思着等等!我是不是在做梦。我用力扳了扳手指,疼!“慕泊辰。”我试探着问他“什么。”慕泊辰漫不经心的回答,难道他真以为我像民工打架一样拿砖头就上但地上的砖头的确证明一些事情,况且我也不愿意多说。“我在不在做梦。”我任然不相信自己突然间掌握了某种能力就像一个超人突然间穿了内裤却怀疑它的作用一般。“你没事吧。”慕泊辰摸了摸我的额头,惊讶地说道:“没发热啊。”“安隐。”一语不发的糖果突然冲我“什么?”“你的伤怎么好了。”慕泊辰闻声转过头,把我外衣扯下,果然,出门前还臃肿的手臂已经完全恢复原状了。直到现在我也无法解释,尽管已经事情过去了很多天。
响彻人间三千年楼主第 12 楼 ·
我让熊猫帮我跟老板请了一个月的假用来养伤其实大概也只有他被蒙在鼓里了大约三周后我正躺在床上看书“铃铃铃。”熊猫的电话打过来了我随手接到:“喂。”“你的伤怎么样了。”“全好了,什么事。”“那就好,明天开始试验。”“试验?”“我去了再说。”下午,慕泊辰买了菜回到宿舍,准备做晚饭其实在这里我已经不想麻烦熊猫了,上次的事憋了一肚子气,但是租不起房子,只好临时跟慕泊辰合租一起,这货倒是挺爽快的答应了。“哎,问你个事。”我抬头问道。“是要问明天试验的事情吧。”“你怎么知道。”“路上他刚刚给我电话了,我也不清楚他要做什么。”“好吧。”我无奈的放下书。胡乱思考了一晚上,几乎都没怎么睡觉,但更多的是睡不着。第二天,我早早的起了床,已经完全睡不下去了熊猫的车辆也早早的到了在车上,熊猫跟我简单了说明了情况。原来在我打架受伤之后,来此的人已经全部进行实验,穿过“门”进入了那片世界而原因,就是为了救出吧里原先被困的高管。只可惜,两个周过去了,仍然没有动静,无奈之下,熊猫只好让我们三个人进行联机实验死马焉能活马医,但实在没有办法了。车划过三两圈后,来到一个偏僻的工作室。“下车吧。”熊猫道我们刚刚下车,立即有两个穿科技人员工作服人前来相迎进了其实不算太小的工作室我们穿过一个个走廊他们告诉我们,每一个房间都躺着一个实验者,但是他们很可能回不来了,因为他们迷失在了那片梦境的流域,除非有人找到他们,并将他们引入门内带回在他们的吩咐下我躺在了床上在实验之前,他们问我:“还有什么想说的,如果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毕竟涉及危险,熊猫也知道这个道理。”“开始吧。”我回答道,其实心中蛮后悔的,但是我又好面子,你娘的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回说,不是让我下不了台嘛“好。”他们互相点点头,便取出一个眼罩给我戴上,然后感到胳膊上传来一阵微微的刺痛,大脑皮层昏昏欲睡,知道他们注射了麻醉剂,眼前开始闪动金光跟无数个小黑点。
响彻人间三千年楼主第 13 楼 ·
据说人在死前的那一刻,意识是最清醒的茫茫尘缘,宇宙诞生至今,我们如同电脑般不断进化,升级,思考。谁能说的清我们从何方来,往何处归,活着的不过一个挣扎的灵魂罢了。周公说究竟是我化了碟还是碟化了我,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佛说:“汝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同寂,当你来看此花时,此花便盛开了起来。”这便是一花一世界么,额好像说错了。从来没想过能再梦中思考这么多问题,生活中的我一塌糊涂,有时候明知是梦却总挣不开时间的枷锁在这里似乎不用担心时间的流逝吧!周围一片昏暗,视觉完全被阻挡了,光怪陆离的颜色时现时不现。应该会有光的,正想着,混沌逐渐散去,远处的天边出现了一缕金光,此刻的我大概睡的很死吧!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情,抬起手腕,提婆的舍利果然还在,有了他,就能看到因果了。去找“门”的位置,带着这样的想法,我双脚离地,在梦中飞向前方。穿过各种看不清的混沌,终于看到清明了。看山不是山,不知为何会有这种想法远处出现一座山遥远的空寂飘落一列大字云消雾散一袭白,飘渺离尘去下去看看无妨,我飘落到地上,才发觉身上充斥着一股忽明忽暗的光色周围雾浓依稀之看到眼前的巨石上,雕满了数不清的纹路符号版泉!我神海中不知为何会浮现这个词语是了,这里是……大雾猛被风吹散,我愕然一惊眼前浮现出一群身影身躯端的高大,却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个人只见最前面一人负手而立,不怒自威,沉声说着什么,完全是陌生的语言,可是我却仿佛知道他的心意般,心底将他的语言全部翻译了出来。他背后,站立着一个白发白衣的英俊男子,漫长的白发也掩饰不了那沧桑的神色。再往后,立着一个青衣人跟数个五颜六色身着盔甲之人,他们的目光,无不是凌厉地冲我背后看来我打了个冷颤,望向背后,遥远的天际黑压压一片全是人马,恐怖的数量,杀气凌人是战争!面前的青衣人道:“风伯,事到如今,你还有话要说?”白衣男子叹道:“你不信我,我也没有办法。”最前面的人沉声悲痛道:“族长,我们已经穷投末路了。”我大惊,他这几句话,竟是冲我而来,我回顾看了下自己,身上的杂乱颜色不知何时散尽,成了一副盔甲套在我身上。遥处的军队中发出一股震慑的声音,传来一个人的喝道:“蚩尤,你已走投无路,还不束手就擒!”蚩尤?我是蚩尤么……“族长……”青衣人悲痛道。震动声愈来愈强,我的耳膜快要被震破了。对面的人却仍然不甘心,从军队上拖出一面大鼓,原来那声音便是从鼓中发出的。因果转瞬即逝,消失前,我看到自己的头颅被一把利刃割了下来,从喉咙中喷洒出的血液飞到了漫天空中,形成一个旗帜的图案。
响彻人间三千年楼主第 14 楼 ·
“醒时是俗世,闭时心惶惶,悠悠酒为饮,痴痴梦为峦”我有头否?我伸手摸头,幸好尚在。额,刚刚似乎听到有人念诗,原来只是镜头切换,并不是梦中梦。环顾左右,未见人影。“莫找了,我在这里。”我转身定睛一瞧竟是一灰衣中年人,手中拖着一个酒壶,朝我走来“前辈。”我躬身道哪知此人竟十分领情,悠悠道:“叫我高九天。”“九天前辈。”“叫我高九天。”“高……九天……”“嗯。”他方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我在此等你已久了。”“前辈,不知等在下所为何事?”“叫我高九天。”“……”高九天将手中酒壶一饮而尽,道:“受人之拖,在此接引,你是要去找你的同伴吧。”“的确。”我回答道“这里本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高九天倒了倒酒壶,方才发现酒壶空了,缓缓道:“但你受了提婆的舍利因果。”我听闻,连忙道:“可是这串佛珠?”,并试图取下手上这串佛珠,却发现怎么也取不下了。高九天轻轻阻止了我,继续道:“这十颗舍利,意义天地十方,你刚刚回到了过去,便是因此,他可以从无门之门穿梭至三千尘界。送你这串珠子的人,是提婆达多,他曾是释迦座下天王如来,他必是从你身上发现了什么,才将舍利因果赠送于你。不过还真的想不到。”高九天说到一半,从怀中又套出一壶酒,喝了一口道:“若不是他将蚩尤旗送还与你,我也难发现,原来你竟是东夷的后人。”“蚩尤旗?在哪里。”刚刚入梦时我也试图找过,可惜身上除了手腕的珠子便再没了其他事物。高九天笑道:“蚩尤旗并非旗帜,不过后人的一个称呼罢了,昔日你被轩辕斩杀,身体精血飘至天中,形成这副形状,久而久之,凝而不散,被后来一个仙人将它收入囊中,几经周转,又还给了你,它已与你的精血容为一体,你现在已经是真正的九黎苗族了,寻常刀兵伤不了你,可以以砂石土烁为食。”“砂石土烁?”我眼前不知为何出现了黄沙,水泥甚至还有粪土,我猛的摇头,打断杂念,这个就算了吧。高九天呵呵笑道:“你的事讲完了,接下来我带你去大无界天吧!”“大无界天?”我对高九天道:“前辈所有不知,我此番前来,并非为了。”“我知道。”高九天笑道:“你们凡人所说的“门”便是大无界的统称,以前这里来的人不多,偶尔来一两个仙人,记不得是昨天还是前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这里多了一大片人,全被困在了里面。”“那前辈为何不放他们出去。”“叫我高九天。”“……”“我都不知道他们为何要进来。”说完高九天饮了口酒,继续道:“而且此门非我所管,我开不了门。”我跟在后面,只听一阵风声呼啸“到了。”高九天停了下来我放眼望去,前面一无所有,不解地望了望高九天“是结界,但进无妨。”高九天打开酒壶“高九天。”“嗯?”“可否帮在下找到我失去的同伴。”说完我深深一拜“他们自会找来,你不必担心。”高九天回道听完这话,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跨步走进结界,只见刚刚跨步瞬间,手脚均变的透明。
响彻人间三千年楼主第 15 楼 ·
另一个空间慕泊辰徘徊在他的梦境,始终出不来周围除了混沌还是混沌“这个联机会不会有问题。”他这么想到,虽然不用担心体力和时间流失,但这么拖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此念一生,慕泊辰手中出现了一把长剑。先冲出这个空间再说吧,不知道他们被困在了何处,我可是慕容的后人。慕泊辰心道一道剑气挥出,冲天而起,随着无尽的爆破声,天尽头被斩成了两半就是那里!慕泊辰立即御起飞剑,向那里急冲而去天地尚一交缝,一个黑点从中间冲了出来,赫然变是他早该猜到是空间封印!慕泊辰自语道,既然冲破了封印,“门”的位置应该不会太远想到此,慕泊辰将双手合十,念道:“护天,守土。”一股波纹从他身上开始扩散开,渐渐远去,但到了一处时,波纹似有阻隔,止住不前慕泊辰感应到此,即举剑劈去,剑芒掠过,传来毁天灭地的声音。从里面飞出一个暗红色的黑点,越来越大,是人!慕泊辰立即御剑接住,原来是糖果。“这里是什么地方。”糖果问道。“我不确定。”慕泊辰合上双手,重新探索“门”的位置。糖果见此也不去打扰他,只在一旁静静等候时间过了很久突然慕泊辰道:“找到了。”糖果还未反应慕泊辰御剑往一个方向疾驰飞去大约飞了半个多小时慕泊辰停了下来,用手向前一伸,惊道:“时空结界。”糖果闻声飞了过来:“什么?”“额。”慕泊辰答道:“我说是时空结界。”糖果沉思不语“不是火影。”慕泊辰笑道糖果扑哧一笑:“先进去吧。”“可是安隐。”慕泊辰犹豫说道“不用等他了,他应该会找到这里的。”糖果说完,拉起慕泊辰的手,走了进去。
响彻人间三千年楼主第 16 楼 ·
从无门之门到三千尘界,一路上我还在不断思索这句话的含义。却忘了注意“门”内的一切幻像如果是梦中梦的话,那么即便我醒过来,依然停留在那个世界中这时我才发现,此刻的我走在一片古道上周围成片的灌木丛,而天色也越来越昏暗,时不时可以看待一两只黑影在我眼前一掠而过冥界?大约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其实我不知道一炷香是多久)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生。我有点憋不住了。这可如何是好。据说在梦中都会带有神通的吧。我伸脚跳了跳。没有飞不克楞!再跳一下还是没有飞穿墙?没有墙,姑且用树代替吧“砰!”我郁闷了刚刚不是还能飞的吗?我模糊中好像记得。正坐地上沉思从树上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我抬头一看只看到一个红衣少女正坐在树杈上左右摇摆,笑的花枝乱颤“闭嘴!有什么好笑的。”我忍不住大呼道少女惊异地看着我道:“你,看的见我?”我气不打一处来:“你又没藏在树后面,我为什么看不见你。”刷!的一声少女从树枝上轻盈地落下来我不由看呆了这颗树少说也有五米之高,就这么跳下来,而且跳的还这般轻盈美妙“你会轻功?”我站起来好奇地问道“什么轻功?”我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只好说道:“额……总之,我想你应该是个高人。”少女扑哧一笑:“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又是轻功又是高人,你改不会怀疑我是神仙吧。”我脑门上顿时黑线一大片我挠挠头道:“好吧,你当我什么也没说。”突然我想到什么,急忙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你会神通?”话到嘴边,意识到似乎又说错了什么。果然少女呵呵笑道:“你真是个怪人,我为什么不能有神通?”我脸上顿时一红,嘀咕道:“明明你比我还怪。”“你说什么!”竟然被她听到了,“没,没什么。”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只得低头道:“你,能不能教教我。”“教你什么。”她眼睛一眨不眨的问问我。“教我怎么用神通。”“这个啊。”少女悠悠说道:“不是人人都学的来的。”故作神秘,不说拉倒。我心道“谁故作神秘!?”少女的声音突然提高了180度我冷不防被吓了一跳,不是吧!我只是想了想,她也能知道,可怕的女人!“我哪里可怕啊?”少女觉得大为有趣,凑过来问道“没有……没有……”我支支吾吾的回答“哎,你叫什么名字。”少女问道。我拍拍身上的泥土,随便说道:“嗯,叫我高九天。”突然感到意识说错了什么。他娘的我怎么染上他的病了“我叫隐安。”我重复了一遍,心里却道:“你这么能猜人心思,还用问吗?”却没注意少女的脸色突然间变的有些怪异“喂,你怎么了。”我问道“走吧。”少女很快恢复了神色,说道然后在前面开路走去我急忙跟上:“去哪里啊。”“你来这里不是要找人吗?怎么,不要我帮你带路啊!”都被你猜到了……心里藏不住东西了我只好加紧脚步跟上“哎,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猜……”“我怎么猜,我又不会他心通。”“记好了,任竹青。”“竹叶青?”“喂,明明听到别装没听清楚好吧。”“哦--”被看穿了。“我警告你,别想打我的主意哦!”“……”
响彻人间三千年楼主第 17 楼 ·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飘渺的丛林如雾如烟,似乎照尽了尘间世态炎凉。“这里太寂寞了。”我情不自禁地感慨道。半晌,没有一点声音我忍不住道:“你怎么不搭理人啊?”“有吗?”任竹青停下道:“你有叫过我的名字问我话吗?”“尼玛的……”我心里恨恨道。刹那之间,只觉一丝凌厉的目光冲我而来。“唔。”我一时尴尬,不知说什么好,只好硬着头皮道:“身为一个高手,要懂得谦和,忍让,要有君子之风,所谓……。”话还没说完,只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抛到半空中。“砰!”一声巨响,这就是自由落体状态吗?忍住,忍住!一定不能有骂她的念头!可越是这样想,越是……“砰!”“砰!”“砰!”“够了!”我忍不住大呼道。“是吗?”她轻盈地走了过来,一脸笑着凑近我。好诡异的笑容!疯子……我无力地从地上站起,咬牙切齿道“好歹我也是个……”“砰!”“我……错了……”我躺在地上呻吟道。“嗯。”任竹青拍手笑道:“这就对了,所谓君子,就要谦和忍让,知错即改,才不失君子之风。”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想诋毁她的念头了。我精疲力尽地问道“我们走多久了。”“这片树林是个幻像,我们被困在了某个阵局中,我在找阵脚。”我奇道:“连你这么厉害的人都被困住了。”任竹青气鼓鼓道:“我怎么知道,我原本是在湖泊边睡着的,结果醒后就到了一棵树上,要让我知道是谁布的阵法,非把他剁成肉泥。”我听得寒毛炸起,这货说到绝对做的到。再往前走了一段路。突然听到任竹青大喜的呼道:“找到了!”我连忙奔过去。任竹青叫我好好看前面的一棵树。我擦眼望了望,并没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很寻常的一棵树。“是了。”任竹青垂头丧气道:“我为什么要叫你来看,你又不懂阵法。”我无语“……”任竹青走到那颗树下,道:“你在这个树下等我,哪里都不许去,我去找其他的星。”说完飞逝地跑开。刚想叫她小心点,转念心道: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这么厉害的身手。突然发现不远处有黑点闪动我定睛一看黑点越来越大渐渐模糊变的清晰形成两个人影我心道:既然是阵,自然还会有其他的人被困在里面了。很快,我看清楚了他们的面容。左边一人身着黑装,一头散开齐肩的黑发,可是脸上神色捉摸不定,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而右边则是一个文静出奇小女孩,一身青装,神色及其淡定优雅。虽然陌生。冥冥中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他们。在我观察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发现了我。“看来有人比我们先到了一步。”男子淡淡说道。“嗯。”女孩只是回应,并不言语。任竹青吩咐过不要离开那棵树的,可是稍微离开一点只要不远应该没有问题吧。一边想着一遍挪动脚步走过去,略微对他们拱手道:“远道而来,不知二位如何称呼。”“在下蚂蚁。”“洛漠。”
响彻人间三千年楼主第 18 楼 ·
“原来是蚂蚁前辈,失敬失敬。”“愧不敢当,这位小兄弟想必不凡,一眼便看出了阵脚中心所在,可惜我找了三年。”???????三年?????那他是怎么活下来的???蚂蚁仿佛看出了我的质疑,解释到:“这里与人间的时间差不同,我在这里的感觉是三年,但不知人间究竟是多久。”“对了!”我突然想到来这里的目的,跟蚂蚁说道:“你是清明梦吧的追梦蚂蚁吧。”蚂蚁点点头道:“正是。”我急忙道:“熊猫说我们当中出现了叛徒,很多高层被困在了里面。”“熊猫?”蚂蚁听闻脸色变的阴狠,冷冷道:“他才是真正的叛徒!”“什么!!不可能!”我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蚂蚁不理会我的惊讶,继续淡淡道:“三年前,我修大乘,破了虚空,来到这里,得意之尽,不想竟遭小人暗算,熊猫获悉了我的境界后,妄想利用我统领无界,我没有理会他,他买通人间高手,用七星阵将我困在这里,要我生不如死。”“这么说……”我冷汗直流喃喃自语道:“他们全中计了,我也中计了。”蚂蚁看出我的不对,便问道:“你如何进到这个地方的。”我将来去龙脉大约跟他说了一遍。蚂蚁愤愤道:“混账!”猛的一拳捶在树上,震起树枝摇滚,落叶飘零。我寻思着说道:他必是想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帝国罢了。蚂蚁说:“你说是一位叫高九天的人带你前来此地,他是什么样的人你可知道?”我摇摇头道:“我实在不知,此人性情古怪,只说受人之托带我到此。”蚂蚁微微笑道:“我刚来的时候,便在入口之处碰到了他,他的性格确实有些与众不同,但我却看出来,他可能不是个凡人。”我惊道:“你是说……”蚂蚁摇摇头:“还不好判断。”我们两个都在低头沉思。突然听见蚂蚁身边的女孩叫道:“那边!”我抬头望去。一袭红衣由远及近飞来,不是任竹青还能是谁。蚂蚁却证住了那个叫洛漠的女孩在蚂蚁耳边低嘱了几句蚂蚁从容笑道:“原来如此。”随即用右手指在额上轻轻一点,左手捏诀,道:“开。”任竹青飞到我身边笑道:“凡人自己开了天眼,你也算是个罕见的高手了。”她这几句话应是冲着蚂蚁的吧。蚂蚁轻轻抱拳笑道:“区区雕虫小技,让前辈见笑了。”我轻轻凑到蚂蚁耳边道:“她会他心通,不能乱想。”“你,说,什么!!!!”一声悠扬急促的声音响起。不妙!我心头有感,但已来不及。随即整个人又悬空飞了起来。“砰!!”这个已经不算意外了。蚂蚁跟洛漠惊讶合不拢嘴地看着我,唯有任竹青笑嘻嘻的站在原地旁观。“实不相瞒。”我不想泄露太多,对蚂蚁道:“我最近正在修炼一种神功,唉,总是飞不起来,真是可恨!”说完故作叹息状“原来如此,真是可惜。”蚂蚁忍住笑道:“你放心,我刚刚什么也没有看到。”这下,连洛漠都捂上嘴偷笑了。
响彻人间三千年楼主第 19 楼 ·
人生有两种悲剧:第一种带烟出去却发现没带打火机。第二种是打火机一直呆在身边只是没钱买烟。好了诸位请原谅我的扯淡,继续请看下文。任竹青走到前面跟那个洛漠的女孩交谈着,我则跟蚂蚁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其实蚂蚁,传说中的大神,众所皆知。即便人间不能碰面,在梦里相见,也好。“蚂蚁兄,跟你扯个蛋。”“请讲。”“虫霸气有没有你那么厉害。”“……--。你还是换个问题吧!”“你师傅是谁?”“--。这个,说了你也不见得认识。”“好吧,她是谁?”我一手指前面的洛漠,问道。蚂蚁平平说道:“她随我到此。”顿了顿又道:“天生阴阳眼。”原来如此,我松了口气,本以为又是何方神圣。这大无界天究竟能有多大?我边走边想。“停!”任竹青突然挥手道找到最后一星了,我心中一凛。只见任竹青纵身一跃,飞到面前一棵树枝上,一手指天,一手捏诀,神情端庄。从来没见过她如此严肃。“乾、罗、恒、那、九、龙、破、秽、真、君!”咒声方落,四周风起,飞沙走石,天旋地转,雷鸣不绝,仿若遮天。蚂蚁叹道:“好手笔,竟能布得如此阵势,真乃神鬼莫测之能也,我蚂蚁不得不服,若人间真有这等高手,我定要与他大战个三百回合方肯罢休!”唔!不好,沙子进了眼里,周围全看不清了,此时后脑竟然越见生疼,背后仿佛要撕裂般,我伸手抓住身旁的树,却扑了个空。“任竹青!!”我放开喉咙嘶喊,嘴一张开,顿有大片尘土入口,再也发不了声了。只好贴紧地面,身体却也不能动弹。冥冥中听见两个洪亮的声音在对话一个响彻云霄的声音道:“蚂蚁,想不到竟连你也脱困而出!”蚂蚁纵声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布天云,多年不见,别来无恙?”这个布天云,想必就是那个人了,我眼前晃过一个影子一个红色的身影探身将我抱起,在我耳边低声道:“快走,他们就要打起来了。”“任,竹青。”我断断续续道:“你,快走,不要管我……”“你以为我想管你。”任竹青气扑扑说道。“那就不要管我。”我几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脱口而出。“你!!”任竹青气地脚直剁地。半空中传来蚂蚁的声音:“洛漠,你带他们先走。”洛漠“嗯”了一声跟我们说:“这边走。”布天云大笑道:“想不到几年未见,你倒变地怕事了,还带了帮手前来助阵。”我费力地从地上爬起。突然眼前青光一亮,一个碧衣女子站在我们面前。布天云看了我们一眼,道:“哪里也不许去,都给我留下来!那位树上的朋友,也请你现身吧”我抬头一看,任竹青不知何时飞到了树的顶端上去。“清倾,他们就交给你了,我要好好会会蚂蚁的神通。”
响彻人间三千年楼主第 20 楼 ·
“且慢!”蚂蚁挥手道:“我想知道,这七星阵可是你布下的。”布天云仰天大笑:“哈哈哈哈,枉你被称为一代创梦宗师,竟连囚禁自己之人都不得知,天下再没有比此更好笑的事情了。”“好笑吗?”蚂蚁的嘴角泛起一丝涟漪,“去阎罗王面前笑吧!”说完大喝一声,长袖挥出,卷向布天云半空的布天云突然间仿佛打了个饱嗝,笑声顿止,飞起避开蚂蚁的长袖,如猛虎扑食般,向布天云扑来。绿衣女子清倾也莲步向我走至,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长剑。我虽全身已能动弹,却完全被面前女子的气场牵制住,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她向我走近梦里的我若是死去,便再也醒不过来了吧长剑将刺到我胸前,洛漠突然飞身掠到我面前,双手合十,身上亮起万丈金光“砰!”双人各自弹飞,清倾惊疑一声道:“竟得蚂蚁神通。”洛漠则跌坐树下,嘴角淌血,不再言语清倾哼了一声,不理会她,继续欺身向前,又是一剑向我刺来,隐约泛起剑气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石火之间,一道红光飞至,卷向清倾剑尖离我约5厘米处,略微止住,身体不由向天飞至而清倾也在飞到半空时,突然明白了什么,右手双指捏诀喝道:临!顿时止住了上升,轻轻一跃,便落了地刹那间,那团红光便与清倾的剑气激斗一起,双方斗的不可开交我连忙走到洛漠面前,抱起她问道:你怎么样,要不要紧!洛漠眼睛微微睁开,虚弱地说道:快走,我不行了!元神已被剑气打散,神仙难救……”“不会的,我带你走,一定不会有事的。”我抱着她站起,看了一眼仍然再继续打斗的那道红光,正要离开此地。只听背后“轰”的一声,传来一声巨响跟一个人的狂笑:“遮天手,不过如此。”我不敢置信的回过头,蚂蚁嘴角淌着血,躺在一块巨石旁,胸口一个乌黑的掌印,微弱地对我道:“走……啊……”蚂蚁?……败,了……我双腿兀的发颤,迈不开步,身上大汗淋漓……我能做什么?我一个凡人现在能够做什么?我默默念道: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布天云历声笑道:蚂蚁!知道你为什么会败吗?蚂蚁目光瞥至一旁,不去看他,暗示我快走。布天云继续道:“你败在了你太过自信,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拥有神通,你也太瞧不起人了!!”语气刚落,突然往清倾的方向腾空挥出一掌,喝道:还不现身!我大声惊呼,但已不及一道凄厉的声音传至,红光乍然而现,任竹青吐血倒地,胸口又是一个黑色掌印下一刻,清倾的剑点在了任竹青的喉咙上不要!!我痛苦地呼道
响彻人间三千年楼主第 21 楼 ·
“你的身法不错,神通也很强,只可惜,对上了我,还有你的克星,狂歌剑!”布天云对任竹青道怎么办?怎么办?我冷汗直流。任竹青看着狂歌剑似乎若有所思,一时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安隐……”我怀里传来微弱的声音,我低头看去,洛漠正痴痴地看着我:“把……我放下吧,我活……不了了,你,快走。”“别说话。”我对怀中的人说道,寻思道:如果那个高九天也在这里,兴许还有一线生机。“放心吧!”布天云突然对我说道:“你还没资格死在我手里。”望了望蚂蚁:“这位是人间的大神,还有利用价值,暂时也留他一命。不过那位。”说完看向任竹青,冷冷道:“杀!”狂歌剑带着剑气狠狠刺下!!任竹青看了最后一眼我,哀伤地闭上了眼睛,一丝泪水滑落眼眶。我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响彻人间三千年楼主第 22 楼 ·
“唉……”慕泊辰叹道:“怎么会这样。”糖果担忧地问道:“到底怎么了?”慕泊辰看了看手中消逝的剑气:“在这里,我的神通使不出来,真是个古怪的地方,安隐那小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到现在都找不到他人。”糖果看着慕泊辰道:“我们先走出这个地方再说吧,我感觉这个地方有点不太对劲。”“嗯。”大概前行了十余里慕泊辰突然一惊,道:“好强的剑气!”糖果微微惊道:“我也察觉到了,前面有高手在打斗,我们过去看看。”说完两个人纷纷向前飞掠而去。“砰!”“砰!”剑声击撞脆鸣。双人走剑气开外,定眼望去,方才看得清楚。一个灰衣人影手持大刀跟一个黄裳少女打的不可开交黄裳少女手持一把轻剑,上下翻飞,有如龙蛇即舞,那持刀男子刀法虽然笨拙,倒也没有被完全牵制,一把大刀大开大合,全然不落下风。“好剑法!”慕泊辰不由看痴了。“喂!”糖果拱了拱他的手臂道:“怎么他们能够施展神通。”慕泊辰无奈道:“我也不知道,我的神通只能再自己的梦境中施展,这是祖传剑法的说道,但是这里已经联机,不再是我的梦境,不知他们为什么会?”刚刚说完,眼前剑气忽然消失。
响彻人间三千年楼主第 23 楼 ·
再望时,二人已经停止打斗,望向他们。“额,被发现了呢。”慕泊辰道“二位好像是生人啊。”持刀男子将刀倒提在手中抱拳问道慕泊辰向前一步抱拳道:“我们的确与你们不熟。”“喂!”黄裳少女队这持刀男子道:“还打不打了,人家生人熟人关你什么事!”持刀男子看了黄裳少女一眼,叹道:“不打了,我想不出破你剑式的方法,佃瑜甘愿认输,告辞。”“哎,这就不打了?”慕泊辰失望的叫道:“我还没看够呢。”持刀男子走至慕泊辰跟前,抱拳说道:“此非善地,还请二位速速离去吧。”说完即刻走远。“真是!说不打就不打,一点意思都没有。”黄裳少女不满嘟噜道。慕泊辰跟糖果对视一眼,均感奇怪。“喂!”黄裳少女远远对慕泊辰招手道:“你们两个来陪我过过招。”“额?”慕泊辰脑门一团黑线。糖果跟慕泊辰道:“人家喊你呢,还不快过去。”慕泊辰无语道:“她是在叫我们两个人好吧。”“未知姑娘尊姓大名?”慕泊辰走过去道。黄裳少女“什么姑娘不姑娘的,我有那么老吗?”慕泊辰心道:“难道叫你小姐不成……”思索间,糖果已经走了过去跟黄裳少女说着什么,慕泊辰只好也走过去。交谈间,他才知道黄裳少女的名字叫作萌晓慧。谈到刚才打斗的场面,慕泊辰自豪的说道:“只可惜我的神通使不出来,不然你剑法再妙,也要败在我的剑诀下。”??????????萌晓慧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只可惜神通不在。”话未说完,萌晓慧扯起慕泊辰的衣袖往后走去慕泊辰急道:“去哪里……”萌晓慧顺口道:“去见我师傅呀,让他帮你恢复神通。”糖果即忙跟上去:“当真?”“你也要神通?”萌晓慧看着糖果,眼睛一眨不眨地问道“不是。”糖果摇摇头道:“我只是好奇。”说完看了一眼慕泊辰。慕泊辰郁闷不己:“你怎么能不相信我说的话。”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三人走至一沧桑古木前萌晓慧道:“呶,到了。”慕泊辰惊呼道:“这!!”糖果问道:“怎么了?”慕泊辰:“我感觉到一股可怕的气场。”萌晓慧得意洋洋道:“知道厉害了吧,我师傅就在里头哦!”言方至从古木中传出一声淡淡的叹息“师傅。”萌晓慧恭敬地对古木道“你又带人来了。”古木中的声音几近悲凉,仿若装下了多少伤心事在里头“感觉好哀伤。”糖果幽幽道“所来何事?”古木缓缓道
响彻人间三千年楼主第 24 楼 ·
“胡闹!!”听完萌晓慧的叙述,古木厉声喝道,声若天雷滚滚。萌晓慧即刻吓的不敢吱声,可怜楚楚的站在一旁。“你还嫌麻烦不够多吗?我只教你练好自己的剑法,何曾教你与人比武,那个什么自称刀神的佃瑜已经是我最大的底线,你!”萌晓慧的头埋的更低了。糖果对慕泊辰微微一笑。慕泊辰顿时心领神会,上前一步抱拳道:“前辈既然真有此神通,何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古木沉寂不语。萌晓慧小声嘟噜道:“师傅说他被人封印在了这里出不来,我自己都不知道师傅长什么样。”“原来如此。”慕泊辰对古木继续说道:“若我没有猜错,你传她天涯剑决,无非是想让她练成最后一招咫尺天涯,将你从封印中解救出来。”古木徐徐道:“你很聪明,一眼便认出了我的剑招,比那个佃瑜强很多。”慕泊辰摇头叹道:“只是可惜。”“可惜什么?”古木奇道“即便你徒弟练成那招,也未必管用。”“你说什么!!”古木怒道,周围气势瞬间转变,一股无形的压力沉在众人的心头。慕泊辰不理会他的气势,继续说下去道:“据我所知,咫尺天涯只破结界,而不坏法印,若是强行突破也未尝不可,只怕你徒弟就要命丧黄泉,况且,以她的修为,真的能帮的上你?”古木再此沉默了,周围的气势纷纷消散。萌晓慧惊道:“师傅,你……”“不要再说了,你的目的是什么。”古木道慕泊辰笑道:“其实不谈什么目的,你助我恢复神通,我助你破开法印,我们互相各位其用。”古木沉声道:“我凭什么相信你。”“信不信我只你一念之间。”慕泊辰笑道:“你可曾听说过混沌剑?”“混沌剑法!”古木突然震动,声音极其颤抖:“不可能!不可能的……”“你,怎么证明……”“我无法证明,因为我神通不在,所以只问你可愿助我,也是助你。”时间点点滴滴过去古木似乎正在苦苦冥思。半个时辰过去了。仍无动静。“前辈。”慕泊辰试探问道。“你们全都退后。”古木突然道慕泊辰大喜。糖果拉着满肚心事的萌晓慧默默退后半里古木徐徐说道:“一般神通都是自己得天地造化,夺日月之功,参悟得来,我助你恢复的神通,也只在朝夕之间,时间一久,便会消散,你可想好?”慕泊辰内心一震“若是有为难之处,我不强求。”“好。”慕泊辰只一个好字,其实他已明白,妄念,想得到更多,也只会失去更多,害己害人。“你过来。”古木道:“将手贴在树上,勿有杂念,心神抱一,稍有念头,前功尽弃。”“我明白了。”慕泊辰将手贴在了树上方一触及,便觉一股热力传至全身,一股无形的气冲入他的体内,在身体内部横冲直撞,随即冲上了他的脑后,慕泊辰只觉身体仿佛要炸开般,脑中嗡嗡作响。古木大喝道:“破!”一圈黑白相交的气团在慕泊辰的灵台中时隐时现,撞东撞西,隐约有冲出之感,慕泊辰再也支持不住,惨呼一声,晕倒在地。糖果惊呼:“是慕泊辰的叫声!”,随即冲了进去。紧接着看到慕泊辰倒下的一幕,急忙跑去将他扶起。萌晓慧失魂落魄的走了进来“没事了,他已经尽得我的神通。”古木淡淡说道,“你去弄醒他。”萌晓慧却在发呆“唉。”古木叹息一声,“以前确是我的错,帮我最后一次吧。”糖果向萌晓慧抛出求助的眼神。片刻后。慕泊辰苏醒过来“怎么样。”糖果匆匆问道“好舒服。”慕泊辰享受着说道糖果正异,忽然发现他的头正枕在她胸部某个部位,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将他狠狠丢在地上,气呼呼道:“你怎么不去死!”“……”慕泊辰郁闷地从地上爬起,心中嘀咕道:“明明是你抱我的。”“怎么样,年轻人?”古木问道慕泊辰起身伸了伸懒腰,发觉体轻如燕,身体内侧仿若有股用不完的力量,方一运劲,一把白光闪烁的剑握在掌中。“你们都散开,越远越好。”慕泊辰转身对他们道。糖果会心地拉着萌晓慧的手跑开“前辈,小心了,余波可能会伤到你。”慕泊辰举起剑道。“无妨,你尽管来。”古木道慕泊辰一手举剑,一手不停变幻着手中剑诀,怒喝:“天生太极法!玄化两仪剑!阴阳!混沌破!!”“轰!!!”电闪雷鸣,乌云滚滚,一道惊雷劈下慕泊辰将剑怒斩劈出,只见一团黑白相交的气团从剑尖流落而出,形成一个太极图案,到树跟前,越来越大,缓缓印了上去。“啪!”一声巨响,树木爆裂开来天摇地动,四周尘土飞扬大地刹那裂开数道口子从里面迸出些许火炎太极图并不停下,反而印上了那颗树墩“轰隆!”从树墩上慢慢发出一道蓝色幽光的结界,但很快便被太极图压下,直至贴到树墩,结界像泡沫一样瞬间破碎从里面飞出一个白色人影,扯起慕泊辰便迅速飞出这片区域“前,辈……”慕泊辰吃力道白色人影低声道:“那里已经被你毁了,快去找她们。”很快在高空中发现糖果跟萌晓慧的身影此时的她们正不知所措地看着脚下地面裂开的口子,一脸惊慌白色人影飞掠过去,悠扬念道:“起!”她们的脚下顿时生出一团云雾,带着她们飞了上来好不容易,方飞出这片区域慕泊辰刚落到地,她们也从云上跳下来,纷纷聚拢过来而那个白色人影也褪出身外白光赫然是一个英俊少年模样一头乌黑长发随意披肩,身着白色长衫,腰中随意散挂着一个白色玉佩“真是个神仙人物。”慕泊辰不由赞道糖果听闻望向他,只觉目光一呆。萌晓慧也盯着他的面不敢置信,脸上火辣辣通红一片,本以为自己的师傅必是一个垂暮老者,或者沧桑中年,没想到竟是如此的美貌男子,说是美貌也毫不为过。慕泊辰向前拜:“敢问前辈尊姓大名,传功之恩,没齿难忘。”白衣男子呵呵笑道:“不必客气,叫我莫良就好。”“莫良”,萌晓慧低低念了两遍,自言自语:“我早就该想到,你就是天涯孤影客莫良。”“正是在下。”白衣男子冲她笑了笑回答,对慕泊辰等人道:“你刚刚的动静闹的太大了,一会会有人过来,我们先避一避。”
响彻人间三千年楼主第 25 楼 ·
“前辈过来,我有话说。”慕泊辰对莫良道“什么事?”莫良走过来道:“有话何不当讲?”慕泊辰看了一眼萌晓慧跟糖果她们,两个人嘀嘀咕咕不知在商量什么,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看来聊的很投机“跟我来。”慕泊辰说完转身走过丛林莫良只好快步跟上走到一人迹罕见处,四处只听见几声脆鸣慕泊辰道:“其实那天我所使的并非混沌剑,只是太虚剑法耳,但威力亦不可小视。”莫良笑道:“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些。”慕泊辰定眼看了看四周,确定再也无人,道:“你何苦要隐瞒她。”莫良惊愕道:“何出此言?”慕泊辰走到他身前背对他道:“你的伤势只怕越来越重了罢!”莫良闻言一凛。良久莫良苦笑道:“竟被你发现了。”慕泊辰道:“我一开始也觉得奇怪,打从见你开始,你的神通虽强,但气势中却有股衰弱之象,后续不能前应,逢久必竭,只怕你已命不久矣,一个重伤欲死之人,为何会不惜代价却始终要破后而出,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既然被你发现了,我也无话可说。”莫良叹了口气,幽幽道:“几年前我便发觉自己得了一场病,但我始终不愿承认,这几年来,症状时轻时弱,三年前,我被仇家找上门来,恰逢病势转盛,力不能敌,虽然击退了他们,却也被封印此处,再也出不来了。”慕泊辰道:“所以你便担心一身神通后继无人,直到遇上了你那个女徒弟。”莫良叹道:“她一个女子行走江湖,却没有半点保命神通,江湖凶险,我怕她日后遇上危难,又当如何应付?”慕泊辰突然朝莫良单膝跪下道:“前辈恕罪,那天我言重了。”莫良惊忙将他扶起:“快快请起!我从无责你之意,况且你助我脱困,应是我谢你才对。”慕泊辰语气坚定,道:“前辈是个君子,我却以小人之心猜忌前辈,在下万分愧疚,诚惶诚恐,请受我一拜。”说完深深朝他举手一拜。“好了好了。”莫良笑道:“我都说没什么了,不要这么多礼数的。”二人正争持着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喂!你们做什么?拜天地呢!”莫良转身望去,糖果正带着萌晓慧欢笑走来。莫良慌忙道:“快起来,她们过来了。”慕泊辰只好起身。突然,天地一震,恍如晴天霹雳。“什么状况?”慕泊辰惊道。糖果跟萌晓慧也是一惊树林外传来一个男子的刚烈声音:“敢问阁下可是天涯孤影客!”莫良奇道:“正是在下。”这次响起的却是另一个不同男子声音:“在下天地盟八部族,听闻天涯孤迎客破印出关,可喜可贺,前来拜会!”莫良叹道:“该来的还是来了。”慕泊辰问道:“是仇家吗?”莫良点点头道:“上次只来了两三个,还有其他人,今天看这阵势,他们八个是全来了。”萌晓慧闻言低呼:“八,部……族!”刷!刷!刷!八道身影横空飞出,将他们四人围成一团。其中一个男子大声道:“别来无恙,天涯莫良,三年未见,我们可是很想你啊!”莫良冷冷笑道:“多谢惦记,不过今天看来,几位是不会善了。”慕泊辰对糖果低声道:“一会我们打了起来,你们站远些,别被波及了。”糖果点头“嗯”了一声,捏紧了萌晓慧的手。
响彻人间三千年楼主第 26 楼 ·
“八部族。”慕泊辰冷冷一笑道:“我慕泊辰来会会你们!”为首的一个男子喝道:“你不是我们的对手,退下吧!”说完长袖一挥慕泊辰只觉一股劲风扫来,几乎把持不住就要跌倒后面一股真元稳稳地拖住了他“我来。”莫良对慕泊辰道:“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你们无关。”慕泊辰在莫良耳边轻轻道:“你觉得他们会放过这里所有人吗?我若不帮你,一样会死,还有你那个弟子萌晓慧。”“好。”莫良对慕泊辰道:“后面四个我来对付,我以前跟他们对过,熟悉他们的套路,你缠住前面四个,别让他们有可乘之机。”语音稍落,双人便冲去。大战一触及发。“开天!”慕泊辰一剑指天,一手撑地:“守土。”瞬间从旁边冒出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人影,双手合十,闭目叱道:“结……界!”一圈淡蓝色的光圈在周围渐渐凝聚,向中间缩紧护天结界就此成形,将糖果跟萌晓慧包裹在内八部四人瞬间冲来慕泊辰随手一剑挥去,带着重重云雾浊气,喝:“起……剑!!!”一剑从下掠向天空“轰!!”大地颤动裂开“摩罗魔印!”四人联手结印施展,异口同声念道从地上卷起一股黑色的狂风,跟剑柱冲撞在一起,激荡纵横交错,树叶乱舞中间噼啪不绝,剑气四射,谁也不让谁“落……剑!!”又声大喝一剑怒斩,剑气立即聚到中间下坠“不好!”其中一人呼道“什么剑法!!”而此时另一面莫良正依仗天涯剑法跟另外四人斗的山摇地动,几乎要掀起整个地面“老二!”一声大呼四人立即撇下莫良,飞至另外四人跟前,一个抓住一个,撑开剑气,飞了出去“好险!”为首一人道:“太虚剑法!他是慕容家族的后裔。”莫良提剑走至慕泊辰跟前道:“没想到你说的太虚剑法这么厉害。”慕泊辰紧闭双唇,目光如炬,有如大敌当前。莫良见他不说话,怕他分了心神,也做好准备防范。一个声音在莫良的神海中响起:“我神通快用尽了。”惊讶转头,慕泊辰正望着他传音入秘!莫良大惊:果然,这样惊天的剑诀该费去多少神通那次救他,该是已用了接近一半了吧!如今被迫应敌,恐怕生死也难料了。莫良对慕泊辰低声道:“一会你支撑不住的时候,带她们先走。”“那你怎么办?”“我不要紧,即便他们俱在,也奈何不了我,不然当年我就要饮恨黄泉了。”突然,从萌晓慧那里传来惊呼一声二人闻声望去,结界不知何时已被八人击破“嗤!”的一声,从中间平地冒起一阵浓烟,将所有人视线遮挡住“糖果!”“萌晓慧!”慕泊辰一道剑气挥去,雾气渐渐散开哪里看见她们的跟八部族的身影丛林四周传来八部族的笑声:“天涯莫良,想救你弟子的话,就到天地盟来找我们吧!哈哈哈……”
响彻人间三千年楼主第 27 楼 ·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替我活下去,不管多久……“不要!!”我痛苦的闭眼。因果乍然而现,四周一片白茫茫的大雾,提婆珠断裂,掉在地上脆鸣一声。“叮!”我睁开眼,却发现眼前雾气越来越浓,他们的镜像越来越模糊,模糊到只看一个清影长剑刺向一个红影,我想发出声,可是喉咙仿佛被锁住一样,什么声音也发不出,只能感受到眼泪不停一滴一滴下坠。周围景物火车过隧道般一晃而过,而自己仿佛置身那个隧道内正在滑翔。隧道前面就是尽头,一丝白光透进,刺向我的眼睛。双眼被刺的生疼,只好闭紧可闭的越紧,心却越痛,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强忍剧痛再次睁开时,却发现自己躺着眼前模糊身影渐渐清晰我喃喃认出了他们“熊……猫……”熊猫一见我醒过来立即走了过来“怎么样?”我费力地坐起来,跟熊猫说道:“我怎么醒了!”熊猫脸色怪异地说:“我也不清楚,知梦仪突然显示你的梦能源不足,然后就看到你醒了过来,对了,遇到他们没有。”我脑中正昏昏沉沉,听到熊猫说道,忽然想起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我心里默默道:熊猫……叛徒!!??“熊猫,快让我入梦!!”我对熊猫几乎是吼着说道“怎么了??”熊猫被我弄的一愣一愣我对熊猫急着说道:“我要救人!!”心里想道:只要在上次那个地方遇到高九天,就立即带他去救任竹青,如果现实时间跟梦中时间不等分的话,应该还来得及,蚂蚁说过,那个高九天不像是凡人的。哪知熊猫叹口气,摇摇头道:“这次恐怕真帮不了你了。”“为什么!!我求求你。”我几乎是哭着对熊猫说。熊猫背对着我道:“知梦仪的能量被降到了最低,别说联机,连普通梦都无法实现了。”“不可能的!”我疯狂地抱着熊猫的大腿:“猫哥,以前是我不好,我求求你,你一定有办法……”“啪!!”熊猫一巴掌拍在我脸上,怒喝道:“给我醒醒吧!”说完走出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留下我一个人无力地跌落在墙角。晚上熊猫吃饭,叫上我一起,被我拒绝了。好久没有欣赏这个城市的夜灯了不知不觉,走到了南大街,望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内心一阵空虚我走到一家高级酒店,点了各式各样的菜,麻木地看着其他谈笑风生的食客脑海中不断浮现一个红衣身影?不知不觉,泪水溢满了眼眶。我端起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响彻人间三千年楼主第 28 楼 ·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诵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啊,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强大不是来自枪和子弹,而是来自谎言。扯起一个弥天大谎,全世界皆随之翩翩起舞!”熊猫走进来跟我说道:“放心吧,我会尽力帮你,但这是最后一次了。”我朦胧地看着他“你不是有人约了饭局吗?”“还是不太放心。”熊猫走到我对面坐下:“我会重新派人赶制新的知梦仪,但这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我低头喝了口酒我该相信谁?熊猫仿佛看出了我的疑惑,问道:“你是不是遇见蚂蚁了。”我摇摇头,事情的真相还没有确定,还是不要提他的好。熊猫沉默了很久,站起身走到门口道:“你该回去上班了,一有消息我便会通知你。”“等一下。”我叫住他熊猫顿住身影。“我睡了多久。”“三天。”“三天。”我呆住了,仅仅三天,却仿佛度过了一个月的时间。“我知道了,你走吧。”熊猫轻轻说了一声保重,然后出门,消失在夜空中。我喝了个酩酊大醉。放下酒杯,看到手腕上的佛珠是如此的醒目。还在做梦么?昨日之事历历目,今生今世不觉悟。醉酒昙花梦一场,响彻人间三千年。这个世间,总有对的,总有错的,究竟谁对谁错,我也说不清,争来争去,争的无非就是一个理字。次日,我回到了公司,一如既往地上班,下班,贴吧,三国杀。生活向水流一般过去。只是再也没有做梦。我时时怀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一个梦中梦,忽然有一天梦醒,可以看到眼前的那个红色身影。但是扳指法也好,刘备法也好,都清醒的告诉我我终究回到了现实我对身边的朋友说了我的故事朋友嘻嘻哈哈地用手贴上我的额头,问我怎么没有上次二的很了有谁能相信我的故事呢电话本上静静地躺着熊猫的号码可是再也未见来电终于开始做梦了可是做的是一次次的噩梦布天云狰狞的面容,任竹青绝望的眼神,刺向胸口的无情一剑。噩梦醒过的瞬间,依然能感到痛彻心扉我想我是不是患上了某种心理疾病还是说那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场大梦诸葛亮说: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我没有他的豁达我始终认为自己沉睡在梦中,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梦中
响彻人间三千年楼主第 29 楼 ·
直到看到那串佛珠,我才明白我依然清醒地活于尘世间听着三国杀里一句又一句台词张角的那句“天下大势唯我所控”霸气依然抉择是一个人在找寻丢失的东西,而不是选择自己缺少了什么我决定忘掉过去重新找回自己失去的点点滴滴打开几年前老掉牙的游戏QQ华夏昆仑副本,组队一路杀过去然后被最后的BOSS祝融砍死今非昔比连BOSS都升级了呢想当年我的战士号是多么的不可一世被全区的一群满级大号包围着原因就是因为我杀了他们其中一个游戏毕竟是游戏活在当下,看近眼前,游戏人生,还是人生游戏你那一天,我遇上了另一个我“你是谁?”“叫我高九天。”我摇摇头道:“你不是高九天?”“我”惊讶道:“何以见得?”我一指他的腰间:“你的酒呢?”“我”大惊:“糟糕!”随即笑道:“被你识破了!”我悲痛道:“真正的高九天一定会去救她。”“我”:“高九天有这么厉害?”我:“蚂蚁说过他不是普通人,我相信他。”“我”:“你相信的究竟是你自己,还是你一厢情愿的以为。”我:“这有什么区别?”“我”:“过于依赖自己的幻想,只会一败涂地,我是你的心魔。”我大惊失色,望向面目表情的“我”。“来吧!打败我,击败你自己。”我不敢置信“你的懦弱,痛苦,自私,憎恨造就了我,他们阻碍了你的“源”,阻碍了你真正的神通,即便舍利因果在你身上,也豪无用武之地。”
响彻人间三千年楼主第 30 楼 ·
“我”说完拨开袖子,我清晰地看到露在里面的佛珠,他轻轻一扯,佛珠落地,脆鸣绝响。再看我的手腕,上面的佛珠变的黯淡,消失不见。我无力的看他,这便是真正的我吗?“你赔我的佛珠。”我一把扯起他,将他拽在地上。“噗通!”我自己也一屁股倒地“为,为什么!”他站在我后面道:“远离颠倒,是非,妄念,才能做回真你,纯粹的想打到我,最终还是伤害了你自己。”“满口胡扯!”我一把抓起他的头发,将他按到墙上,卡住他的喉咙:“这样如何?”惊觉地发现自己的头好痛,喉咙仿佛咽不过气一般。难道我一直在打我自己,我惊地不能自己。“放下自己吧,明明可以放下,为什么还要这么执着。”执着?我执着了么?我看见他在对我笑,只那一笑,不染片丝尘埃。我忽然大彻大悟我大笑他也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生活果然是一面镜子。“我还有哪里可以去。”“从来处去。”“我明白了。”我盘膝坐下。四周一片雪白,白的透底,白的悲哀。我们都是活在别人的记忆当中,当他在思念着你的时候,你便成了真正的自己。庄子:“咦?究竟是蝴蝶化了我,还是我化了蝴蝶。”我对庄子道:“我便是蝴蝶,蝴蝶便是我,有什么不同?”庄子哈哈大笑:“既然如此,这天地也是我,我也是天地了。”我笑,亦然。丝毫未注意身上竟泛起道道白光。佛:“一叶一菩提,一沙一世界,一花一鸟语,一人一宇宙。”我对佛道:“过去是我,现在是我,未来也是我。”陈抟:“你睡了那么久,何时才能醒来。”我对陈抟道:“醒来也好,梦中也罢,我不还是我?哪里不同。”陈抟哈哈笑道:“我睡仙之名,今日就让给你了。”我笑而不语。“起来吧。”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睁眼望去,目中折射出微微银光,竟是那日在山下送我舍利因果的老和尚我躬身道:“提婆达多天王如来。”“我带你去见因果。”没有多余的话语。飞过千山,跨过万水。来到那座山下。我记起来了,那日,我在梦境,到过这个地方。版泉“你天眼已开,自己看因果去吧。”提婆缓缓道我心意了然,运转天目战尘滚滚,震动天地。